前臺看到念笙這一身大牌的搭配,對她情不自禁的點頭哈腰起來:“小姐,可有預訂桌號?”
“海棠房666號房間。帶我去?!蹦铙弦膊豢蜌?,對著酒店的服務員就霸氣道。
“小姐,請跟我來?!?/p>
服務員帶著念笙來到海棠房,還體貼的為念笙推開房間。房間內(nèi),老夫人和她的貼身女傭早已到了,老夫人雍容華貴的端坐在上方,女傭卑微的站在她側(cè)邊。
念笙徑直走過去,將隨身攜帶的禮品放在老夫人面前:“老夫人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老夫人瞥了眼禮品,都是些富貴人家流通的尋常禮品盒??梢娝投Y的人也并沒有多費心思。
老夫人對念笙的厭惡不滿更是流露出來,她卻端著架子,溫婉華貴道:“費心了。”
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,小酌一口。
她想讓念笙主動開口,偏偏念笙是個沉得住氣的。她就呆呆的望著她。
老夫人只能硬著頭皮直言:“今兒單獨約見你,是為你和我家橋笙的事情而來?!?/p>
念笙點頭附和,卻不搭話。
任憑老夫人唱著獨角戲:“念笙,你是個聰明的女孩。只是,我家橋笙跟你不合適?!?/p>
說完她心虛的瞥了眼念笙。
念笙笑著拆招道:“世上不合適的夫妻多了去了,不差我們這一對?!?/p>
老夫人愕然至極,還以為念笙會順著她的話題問她:哪里不合適?
這樣她就能細數(shù)她的缺點,讓她知難而退。
可是念笙的回答,仿佛把所有毛刺揉碎,真正是有容乃大,讓老夫人竟然不知如何挑刺。
想了許久,才蹦出一句:“念笙,你很好,不必勉強?!?/p>
念笙道:“我不勉強。畢竟,喜歡小笙,鬧著要跟他結(jié)婚的人,是我。若是說勉強,也是小笙勉強。老夫人如果不想我們結(jié)婚,你找我是找錯人了,我是不論如何也要賴著他的。你應該去找司橋笙,只要他說一句不娶,那我就立刻放下這段緣分?!?/p>
老夫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若是能夠說服司橋笙聽她的話,也不必舞到念笙面前。
不過到底是閱歷豐富的老人,她很快沉住氣,開始第二波攻擊:“我家小笙會慎重思考你們這段感情的出口的。他已經(jīng)答應我參加相親晚宴了?!?/p>
念笙的心仿佛被人捅了一刀,疼得她臉色煞白。
“我不信?!?/p>
老夫人得意的笑了:“念笙,我是為了你好。不想你到時候太難堪,所以單獨約你,讓你主動放棄小笙。不曾想,你竟然如此頑固。既如此,那我便實話實說了?!?/p>
頓了頓,老夫人把最難聽的話全部拋出來:“小笙年齡不大,所以他心思單純。他壓根弄不清楚喜歡和愛的區(qū)別。一開始覺得你溫柔可人漂亮聰慧,又對他死心塌地的好,所以他便覺得自己喜歡你。”
“可是待他過了對你的新鮮感,他便無比清楚,一個離過婚,流過產(chǎn),比他還年長六歲的女人絕非是他的良配。男人見過了比你年輕比你溫柔鮮嫩的解語花后,放棄你實屬正常?!?/p>
“再則,陸家是什么家庭?我們這樣的頂級豪門的子孫,需要什么女人沒有?犯不著找個條件如此上不得臺面的女人?!?/p>
念笙臉色鐵青。
可念笙是從沙礫里爬出來的女人,她根本不懼任何風雨。
她忽然冷笑起來:“頂級豪門?”
“是啊,頂級豪門的規(guī)矩還真是多?!彼吐暢烈鳌?/p>
她心里暗暗腹誹:如果陸家不是頂級豪門,那應該就沒有這么大的排場。能夠攀上霍家,陸家也該感激涕零?
當下她就做了一個決定:那就把陸家踢出頂級豪門的隊伍。
她呼啦一聲站起來。臉上的堅韌是老夫人從未見過的,“老夫人,你說的太對了。我確實配不上司橋笙。那就等霍家什么時候配得上陸家的時候,我跟他再結(jié)婚吧?!?/p>
老夫人如釋重負:“你能想明白這點最好?!?/p>
許是拆散了念笙的姻緣。老夫人心懷愧疚:“念笙,很抱歉我拆散了你和橋笙的婚姻。我想要補償你,你說吧,你想要什么補償?”
念笙雙眼放光。
“陸家的服裝業(yè),聽說一直是亞瑟少爺在打理。我想跟亞瑟少爺合作,希望老夫人幫我牽個線。”
“如你所愿了?!崩戏蛉舜蠓降?。
念笙點頭:“謝謝老夫人?!?/p>
老夫人前腳剛走,左岸和陸豐后腳就推門而入。
左岸揚了揚手里的竊聽器:“總裁,老夫人的話都錄下來了?!?/p>
念笙咬著牙道:“發(fā)給司橋笙。他要是敢去參加相親晚宴,我就打斷他的腿?!?/p>
念笙氣呼呼的離開。
左岸總覺得念笙這句話有些古怪,他錯愕的望著陸豐:“司少爺?shù)耐炔皇潜緛砭蛷U的嗎?”
陸豐直腸子,憨厚道:“所以總裁這句話就是無能發(fā)泄罷了。就算司少爺去相親,總裁也不必要再次廢他的腿?!?/p>
左岸白他一眼:“就你大聰明,說的狗屁不通?!?/p>
兩個人火速追念笙而去。
念笙坐在車上,臉色陰沉。
左岸和陸豐也不敢招惹她,兩個人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,沉默的望著面前,等著她憋著壞招。
每次她不高興,商場就有人倒霉。
果然念笙下一刻,就帶著毀天滅地的暗黑妻氣息,吩咐兩個人道:“給我請個最好的律師。狀告陸四爺制造謠言,陸老夫人推廣謠言。我不管他們二人是何動機,我要天下人知道:陸家兩代人聯(lián)合打壓霍氏繼承人?!?/p>
“你們猜,別人會怎么說?”
左岸道:“網(wǎng)民一定會說:陸氏定是外表光鮮,內(nèi)里虧空,所以才用這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打壓自己的對手?!?/p>
左岸瞪大眼:“總裁,這一招移花接木用的妙啊。”
念笙氣呼呼的瞪著他:“別只顧著耍嘴皮子。你們也給我好好長長臉行不?”
“我們趁機剮陸氏集團三層皮,讓它不得不仰仗霍氏而存在。哼,老夫人說我配不上她家孫子,那我就讓她求我娶她的孫子?!?/p>
左岸小聲道:“司少爺可是無辜的?!?/p>
千萬別和女人講道理,因為無理可講。
念笙氣鼓鼓道:“誰讓他投胎到陸家做了她的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