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云和關詩雅在前,后面跟著人,涌進酒吧。
這家酒吧,是西興街的門面。
平時關詩雅,多半待在這邊。
而來鬧事的,也多半是從這里開始。
“葉云,馬如龍,關詩雅,你們三個等著完蛋吧?!?/p>
韋春花剛被打,青腫的臉上非常丑陋。
但卻無比囂張,直接叉腰跳起來,叫道:“我弟弟來了,睜大你們狗眼看好了,省城第七龍頭。”
韋茂華端著酒杯,依然坐在沙發(fā)上,雙腿交疊,放在桌子上。
一副大佬派頭,對一般小癟三,沒搭理興趣的樣子。
在他周圍,分布著四五個貼身保鏢,都是眼神兇悍,顯得很專業(yè)的樣子。
葉云見狀,直接笑了。
這小子如果真的有點東西,就應該知道,不該到敵人的地盤上來裝逼。
要動手,那就該直接是不聲不響,來一個先發(fā)制人,偷襲,取得先機。
可這傻貨,居然只留幾個小弟跟在身邊。
帶來的大批兄弟,都放在外面。
這樣一搞,葉云這里把他塞下水道沖走了,那些小弟恐怕都沒來得及救援。
“韋龍頭,你過來有什么指教?”
葉云直接笑著道。
韋茂華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過來跪下,我和你再慢慢說?!?/p>
葉云莞爾:“你們這些人,動不動就跪下,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?”
“還是你覺得,這樣的口吻,真的很有范兒?”
韋茂華臉色一沉:“葉云,我是在給你機會,你別不懂進退?!?/p>
“馬如龍打我姐姐,這筆賬你就說,該怎么算吧?”
葉云淡淡道:“現(xiàn)在馬大哥,已經(jīng)是我這邊的人。你說怎么算,就怎么算唄?!?/p>
韋茂華冷笑,他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整理了一下西裝,他站起身道:“簡單,西興街這里,作為賠禮道歉的禮物,送給我經(jīng)管?!?/p>
“當然,我也不是要你們全部的地盤。權老大那邊,還有很多好場子,你們帶人過去打就行。之后的,我保證不貪圖,如何?”
葉云直接笑了:“我倒是同意你的獅子大開口,但我后面這些朋友,他們同不同意,我還得征詢他們意見?!?/p>
韋茂華冷笑道:“那你就問問吧,看你手下這些垃圾,誰敢有意見?!?/p>
話剛落,一個負傷的武皇就跳出來,指著韋茂華腦袋臭罵:“韋茂華,滾你媽的,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“西興街是關小姐的,是葉先生的。你一來就要,你以為關小姐是你媽媽,葉先生是你爸爸呢?”
“就你這逼樣,不過是混出點人模狗樣而已。你以為你是權鋒,是屠山?”
“而且告訴你,你是權鋒,我們照樣干你?!?/p>
韋茂華給罵得,狂怒至極:“你找死?!?/p>
“信不信我一句話,直接掃平你們西興街?!?/p>
“關詩雅,你剛立足,根基不穩(wěn)。和我斗,你知道的,下場不會好?!?/p>
關詩雅笑道:“根基穩(wěn)不穩(wěn),難道你比我還清楚?”
“我就一句話,帶著你的人滾。”
“不然,西興街的一片瓦,你都休想得到?!?/p>
守住這片街區(qū),她費了多少心血。
這個韋茂華過來,開口就要接管。
關詩雅都氣笑了,就算是白癡,怕也不敢提這種要求吧。
韋茂華冷冷道:“這么說,你們當真不識抬舉了?”
“葉云,你囂張是囂張,但你知道不,老子是省城第七龍頭?”
“而且這幾年,我積累了多少家底,你知道嗎?”
“真的動手,我韋茂華的實力,保證嚇死你們?!?/p>
葉云偏頭看向馬如龍:“最后問你一次,你是顧念舊情呢?還是說,想發(fā)泄一下心頭的憋屈?”
馬如龍淡淡道:“葉先生,我提議,直接打爆他的狗頭。”
“至于韋春花這個賤人,交給我,我會教她做人的?!?/p>
葉云笑道:“明白了,魏老,把酒吧后門和前門,都關了?!?/p>
魏老立刻照辦,哐哐兩聲,大鐵門直接拉了下來。
韋茂華大喝道:“葉云,關詩雅,你們當真想開戰(zhàn)?”
“剛和權鋒廝殺玩,你們確定,有資格和我斗?”
關詩雅鄙視道:“小垃圾,你真的是靠運氣,才走到這一步的?!?/p>
“出來混,沒你這種腦殘的,還覺得自己了不起呢。”
沖上前,一把扯住韋茂華腦袋,就狠狠朝玻璃桌子上磕去。
嘭!
一聲悶響,韋茂華面部變形,直接成為死狗。
他摸了一把,鼻腔中鮮血,先是不要錢一般流出來。
立刻嘶吼道:“給我打,滅了他們?!?/p>
轟轟轟!
幾個小弟,立刻出手。
然而葉云這邊,都不用他動手。
魏老,以及新加入進來的幾個好手,都是無比賣力。
哪怕身上有傷,都是直接撲了上去。
現(xiàn)在他們捍衛(wèi)西興街,比捍衛(wèi)自己的祖墳,都還要上心。
守住了,那以后吃香喝辣。
守不住,白白丟失這么一個人生翻盤的機會。
可以說,現(xiàn)在省城地下的蛋糕,已經(jīng)被瓜分殆盡。
而要重新分配,沒人有這個實力來主持。
唯有關詩雅這里,打造了一個奇跡。
所以現(xiàn)在但凡有實力,有志向的高手,都過來投奔。
便是想隨關詩雅,打出一個新天地。
漸漸的,韋茂華臉色變了。
因為手下的幾個精英,居然被壓制住了。
而看葉云這邊,關詩雅,魏老這些人,都還沒動手。
韋春花也慌了,大叫道:“茂華,通知外面的兄弟,殺進來?!?/p>
韋茂華立刻拿出手機,撥打出去。
那頭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:“老大,我們中招了?!?/p>
“關詩雅的人,毫無預兆,直接偷襲我們?!?/p>
“現(xiàn)在兄弟們,已經(jīng)被沖散。好多貪生怕死的,都跑了?!?/p>
韋茂華險些,一下氣暈死過去。
這些王八蛋,明面上過來和他談。
實則早懷著動手的打算了,居然都先一步,拿他的人開刀了。
“頂住,全部給我頂住?!?/p>
朝著電話中,韋茂華嘶吼起來。
韋春花臉色發(fā)白:“茂華,外面出事了?”
韋茂華大急道:“姐,中了他們奸計了,沖出去?!?/p>
話剛落,關詩雅再次上前,一腳踹在他胸口上。
韋茂華慘叫一聲,爬起反水。
結果被關詩雅,直接壓制。
三兩下,就揍得頭暈腦脹,趴地上抽搐站不起身了。
韋春花徹底怕了,沒想到事情,會發(fā)展成這樣。
這關詩雅的人,怎么都這么能打?
她弟弟這些年,可是拉攏了不少好手啊。
平時一個個,耀武揚威,非常有氣場。
咋一實戰(zhàn)起來,就跟廢物似的,稀里嘩啦倒一片?
“馬如龍,你這個王八蛋,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,我和你小舅子被欺負?”
最后,韋春花無法,只得朝馬如龍大吼。
換來的,是馬如龍上前,扯住她頭發(fā)。
“賤人,你還好意思來求我?”
“今天的這一切,都是你活該?!?/p>
“你不是覺得,你弟弟很行嗎?開口閉口,第七龍頭?”
“現(xiàn)在一個回合都挺不住,就被關當家的廢了?!?/p>
“以后你們姐弟,就是笑話?!?/p>
說著,啪啪啪幾巴掌,又抽了上去。
對這個曾經(jīng)的老婆,馬如龍恨透。
直接拳打腳踢,發(fā)泄心頭的怨恨和怒火。
很快韋春花,就慘叫不已。
“我錯了,老公我錯了,我以后再也,不給你戴綠帽了。”
馬如龍壓根不聽,咬著牙關,一臉猙獰,繼續(xù)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