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in!”
聲音傳來時,Erwin正在露臺郁悶地抽著煙。
雖然眼下這一場“戰(zhàn)爭”是他們贏了。
而且他也贏得了很多報酬。
可奇怪的是,此時他心里卻沒有半分的痛快。
可能是因為這個局是傅宵寒逼著他走進去的。
又或者是因為,如今單純的輸贏已經(jīng)激發(fā)不了他任何的情緒了。
最開始,Erwin還是有些期待的。
比如季煜垣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,會給他們制造出巨大的麻煩,甚至讓他們一敗涂地。
那他才算是開了眼。
可事情竟然就這么順順利利地結(jié)束了。
沒有半分的起伏。
真的是……無趣。
眼下這個慶功宴更是 如此。
因為傅宵寒說什么都要讓桑旎一同參加這個慶功宴。
說她也漂亮地完成了她的那一環(huán),所以這份勝利其實也有她的一部分。
所以今晚的慶功宴十分的“健康”。
或者應(yīng)該說是寡淡。
Erwin想著,手上的香煙也直接丟入了香檳杯中——那單杯超過五位數(shù)美元的酒。
不過他連多看一眼都沒有,只轉(zhuǎn)頭看向了身后的人,“什么事?”
“Lyon的伴侶被人帶走了。”來人低聲說道。
Erwin瞇了瞇眼睛,“什么?”
“剛才保鏢巡邏的時候看見了,但男人手上還有邀請函,他們一時間 也沒有想到什么,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現(xiàn)在人呢?”
“已經(jīng)被帶走了……”
Erwin冷冷看了那人一眼后,直接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不過幾步過后,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。
于是,他的腳步又停在了原地,眼睛看向了身后的人,“帶走她的是什么人能看清楚嗎?”
“我剛才已經(jīng)看過監(jiān)控了,好像是……摩菲的那個人。”
“哦。”
Erwin笑了一聲,又不著急了,“沒事,他們是朋友?!?/p>
這個回答卻是助理沒有想到的,眼睛也明顯瞪大。
“行了,你先走吧?!盓rwin說道,“Lyon那邊我會去解釋。”
話說完,Erwin也直接往樓下走。
此時傅宵寒也正在找桑旎的身影。
他知道Erwin這邊是安全的,所以剛才才放心去跟Erwin談話。
但等他回來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桑旎……不見了。
一開始他還以為她去洗手間或者是其他地方透氣。
可此時,整個別墅他幾乎都找遍了也沒有見到她的人。
當(dāng)看見Erwin過來后,他立即上前,“你看見桑旎了嗎?她不見了!”
“不見了?”Erwin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頭,“怎么會這樣?”
傅宵寒不說話了,只抿著嘴唇看他。
Erwin正想說他這么看著自己做什么時,傅宵寒卻直接說道,“你知道你的演技很差嗎?”
他這句話卻是讓Erwin回答不上來了。
“她到底在哪兒?!”
傅宵寒懶得跟他廢話,此時直接上前一步,抓住了Erwin的衣領(lǐng),咬著牙說道。
“我有個問題要問你?!盓rwin卻說道。
“我問的是現(xiàn)在桑旎在哪兒?!”
“如果我和你妻子同時掉海里,你會救誰?”
Erwin卻是問。
“你說什么?”傅宵寒皺緊了眉頭。
Erwin正準(zhǔn)備再問一次時,身后卻傳來聲音,“先生,我想我知道你妻子在哪兒?!?/p>
傅宵寒立即轉(zhuǎn)身!
一個黑發(fā)大眼的女孩兒正站在他們身后,說道,“我剛才在后花園那邊,看見她被一個人帶走了,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,那個人應(yīng)該是……之前摩菲的季經(jīng)理?”
聽見季煜垣的名字,傅宵寒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!
然后,他直接沖到了女孩兒面前,“他們?nèi)ツ睦锪耍俊?/p>
“這個我不太清楚, 不過我記下了他的車牌號碼,您需要嗎?”
“在哪兒???”
傅宵寒的話說完,女孩兒卻是直接伸出了手,“一千美元,先生?!?/p>
傅宵寒身上沒有帶現(xiàn)金。
不過他也沒有猶豫,直接將身上的銀行卡塞給她,“號碼!”
女孩兒看著銀行卡有些不太滿意,不過想到傅宵寒的身份,覺得他應(yīng)該也不可能差自己這點錢,所以到底還是將自己手機上拍到的照片遞給了傅宵寒。
傅宵寒直接將她的手機拿走了。
“先生,那手機是我的!”
女孩兒立即叫了一聲,一邊要追上去的時候,Erwin卻是將她攔了下來。
“你是誰?”他沉著聲音說道。
女孩兒這才抬頭,看了看他后,笑,“您好,Erwin?!?/p>
Erwin沒有回答,只上下看了她一圈兒,“你不是這里的人,是怎么進來的!?”
“您別誤會先生?!彼f道,一邊展示自己的工牌,“我是進來做兼職的服務(wù)生而已?!?/p>
Erwin冷笑了一聲,再指著她的鼻子,“那我現(xiàn)在可以告訴你,你被解雇了?!?/p>
……
桑旎現(xiàn)在正在季煜垣的車上。
她不知道他要將車開往哪里,不過在這個時候,她倒是想起了一點關(guān)于過去的事情。
是季煜垣將她從某個地方抱到了車上。
當(dāng)時的她已經(jīng)受傷了。
眼睛沉重地睜不開,卻還是努力想要掙扎下車。
然后,季煜垣給了她一個耳光。
那個耳光過后,桑旎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。
桑旎想,那應(yīng)該就是自己失去記憶之前,最后清醒的畫面了。
明明之前,她怎么也回想不起來。
但此時,那一幕幕的畫面卻是異常的清晰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桑旎問他。
季煜垣這才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,他冷笑了一聲,“你現(xiàn)在才想著問這個問題,是不是太遲了?”
“現(xiàn)在 肯定有很多人在找你吧?”桑旎又繼續(xù)說道,“就算你能帶我走,你也……沒有地方可以去了?!?/p>
“季煜垣,不要忘了,你還有個母親。”
桑旎這句話落下,季煜垣的表情倒是變了變,然后冷笑,“你還是想要說服我去自首是嗎?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有很多人在找我,也知道我沒有什么活路了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就算是死……也會拉上你一起!”
桑旎不說話了。
眼睛在看了看周圍的路況后,她突然傾身上前,一把抓住了季煜垣的方向盤!
“你干什么?。磕憬o我松手!”
季煜垣的臉色卻是變了, 伸手正要去找身上的手槍時,桑旎卻突然笑了一下,“你剛不是說要帶我一起死嗎?那就……死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