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。
一個巨大的莊園前,一封信突然從外面投進了莊園的內(nèi)部,而莊園里面的保鏢看見了從外面投遞進來的信件之后,立馬撿了起來,飛快的跑進了莊園內(nèi)部。
“少爺,外面......有信來了?!?/p>
莊園別墅的看臺前,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在愜意的喝著茶,聽見了報表匆匆闖進來之后,也是立馬放下了茶杯。
“什么級別的?”
“橙......橙色。”
話語落下,男人根本顧不上正在煮的茶了,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仔細查看了一眼信件之后,確實發(fā)現(xiàn)了橙色的標記。
“去站崗,我出去一趟?!?/p>
男人神色慌張的看了看周圍,然后把保鏢打發(fā)走了之后,便直接去了莊園的后花園。
不一會兒,他就來到了一處小房子前。
若是有其他人在這里的話,一定會驚訝的,因為這里的守衛(wèi)要比莊園的大門口還要嚴密,周圍滿是巡邏的保鏢。
很快,男人推門進了屋子,再次確定周圍沒人之后,他便搬動了書架上的一個花瓶。
隨后,一道鐵門打開,一個臺階出現(xiàn)在了男人的眼前,隨后,他的身影便沒入了黑暗中。
可是很快,一片燈火通明又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眼前,哪怕在他家工作了多年的保鏢或者傭人,都不知道這里有一個極為寬闊的地下城堡。
“誰!”
一道鐵門前,一個聲音出現(xiàn)在了大廳中。
男人趕緊走上前:“是我,與之?!?/p>
話語落下,門前的大鎖這才被緩緩打開,隨后又是一片黑暗。
男人一直往里面走,一直到了一處漆黑的房間,這才停下腳步。
“咚咚咚!”
“爺爺,是我與之?!?/p>
“進來吧?!?/p>
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出現(xiàn)在房間內(nèi)。
于是男人輕輕推開了房間,而在房間里,僅有一盞快要滅掉的油燈,而在床上,躺著一個風(fēng)燭殘年的老人。
“爺爺,你的病......好像又重了?!?/p>
男人有些心疼的看著老人。
老人露出了一絲和藹的笑容:“不礙事兒,這么多年了也習(xí)慣了?!?/p>
“之兒,說吧,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朱與之皺著眉頭,嚴肅地回答:“其實橙色的信封不應(yīng)該驚動你的,但是這次情況有些特殊?!?/p>
說完,朱與之將信封交給了老人了。
而老人看完信封上的內(nèi)容之后,原本淡然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“小丑死了?金剛沙彌和雷王全死了?”
“怎么可能,戰(zhàn)神榜有人出手了?”
“具體情況我也沒搞清楚,我只知道,這都是慕家做的,他們家最近出來一個小子好像挺厲害的,策反了撲克王他們不止,還把我們追殺組的殺手全給殺了?!?/p>
“我想,我們是不是要跟衛(wèi)家停止合作了,他們浪費了我們太多人手了,繼續(xù)這么下去的話,組織會傷筋動骨的?!?/p>
話語落下,老人突然皺起了眉頭:“不行,衛(wèi)家的藥劑很好用,如果現(xiàn)在斷了合作,我們會損失很多,就是死了幾個殺手而已,再培養(yǎng)就是了?!?/p>
“可是金剛沙彌死了,他是無天佛祖唯一的弟子,他那里....可能有些不好交代!”
朱與之有些為難的說。
而老人聽了之后,只是哼了一聲,然后抖抖索索的從床鋪下拿出一顆佛珠:“將這顆佛珠交給無天佛祖,他......不會說什么的?!?/p>
“爺爺,這是什么?”朱與之奇怪的看著老人。
“三十年前,我將他從灰色地帶救出來的時候,他給了我十顆佛珠,他說無論我做什么事情,只要給他一顆佛珠,此事便不再作數(shù)?!?/p>
老人淡漠的說道,然后有些嚴肅地看著朱與之,“之兒,這么多年了,我也不知道你跟著你爸學(xué)了多少去,但是你要記得?!?/p>
“我們月亮之上能在龍城屹立這么多年不倒,就是靠著強硬的手段。”
“連一個剛出來的小子你都做不掉,我想......以后你的路會走的很艱辛?!?/p>
“我知道了爺爺。”朱與之低著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,“蘇宏,會變成我的重點對象,我會親手把他的人頭送到爺爺?shù)氖稚稀!?/p>
“這才是我們朱家的男兒....”
老人欣慰的笑了,下一刻,他又說道,“今天已經(jīng)第八天了,你叫宋醫(yī)生進來,我該換藥了?!?/p>
“是,爺爺?!?/p>
說完,朱與之站起來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可是就在朱與之轉(zhuǎn)身離去的同時,老人臉上的笑容從和藹一下子就變成了貪婪。
那種感覺就好像,朱與之是他的食物一般。
.................
三天的時間眨眼過去。
蘇宏感覺身體黏黏糊糊的,然后意識就蘇醒了。
睜眼一看,便發(fā)現(xiàn)了滿眼的白色。
白色的墻壁,白色的床鋪,白色的管子。
嚇得蘇宏一慌,我他媽這是怎么了......老子得了色盲癥嗎?
可是下一刻,蘇宏卻感覺到下面有一股突然而來的爽感。
低頭一見,卻發(fā)現(xiàn)慕思雨正閉著眼睛給自己換著黏黏糊糊的褲子,一邊換一邊念叨著:“臭蘇宏,狗蘇宏,人家排毒都是吐血或者嘔吐,你怎么天天夢遺啊!”
“說,你是不是夢中夢見其他小妹妹了,你要是敢跟其他小妹妹約會,你信不信我錘死你!我就把你閹了!”
下一刻,慕思雨在換褲子的時候,似乎突然碰見了不該碰的地方,臉蛋立馬就紅了。
但是這幾天她似乎也習(xí)慣了,偷偷地摸了兩下之后,立馬就把蘇宏的褲子換上了。
這下蘇宏瞪大了眼睛,我草,慕思雨你不講武德!
你怎么偷偷摸呢!
說,這幾天,你到底偷偷摸了小蘇宏多少次!
真沒想到啊真沒想到,我就昏迷了幾天,竟然差點清白都保不住了。
于是當(dāng)慕思雨換完褲子睜開眼睛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蘇宏已經(jīng)坐了起來,兩個的臉就距離十幾公分的距離。
“?。」戆。 ?/p>
慕思雨尖叫一聲,然后直接給了蘇宏一拳,就直接跑出了病房。
可是下一刻,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驚喜的眼神瞬間就溢滿了整個臉蛋,然后又走了回去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蘇宏躺在病床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我說慕思雨,你怎么這么大勁啊,傷口都給我撕裂了!”
慕思雨驚喜的走過來看著蘇宏:“你醒了?你真醒啦!太好了,你別動,我去叫醫(yī)生?!?/p>
很快,醫(yī)生就過來了,查看了一番蘇宏的身體之后,有些奇怪的說道:“身體機能恢復(fù)的都不錯,但是臉上怎么突然紅腫了,還是給你做個檢查吧?!?/p>
“不用做,這其實是我剛才....我剛才不小心打的?!?/p>
慕思雨紅著臉承認道。
“?????”
醫(yī)生人都傻了,慕家小姐也真是有意思,前兩天人沒醒的時候,天天哭鼻子,現(xiàn)在人醒了,直接給人家一拳。
你是怕人家活的時間太長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