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傅浩喆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,原來如此,真的是余小燕想爬上她的床。
他的猜測沒錯。
“余醫(yī)生!你敢不敢對天發(fā)誓沒爬傅團長的床?”張菲菲嘲諷,“你喜歡傅團長,我也喜歡傅團長,你敢明目張膽騷擾,我膽小,不敢,來五樓看看他不行?
他還不是你的,有本事將他拿下,讓他心甘情愿承認(rèn)你是他的對象。
用這種卑鄙手段算什么?穿著新裙子,打扮得跟什么似的來五零三晃悠,還到處宣揚。
如果傅團長拒絕你呢?有沒有想過臉往哪兒放?”
余小燕氣急:“你......”
“你什么你?”張菲菲打斷她的話,“我喜歡他我承認(rèn),但我不會強人所難。今晚的事要是被我聽見一絲風(fēng)聲,我就去院長那里報告你的齷齪行為?!?/p>
“你......”
“你什么你?哼!”張菲菲說完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余小燕站在原地,氣得張牙舞爪,卻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感覺自己重生回來倒霉透了。
前世她爬床一次就成功了,也不知道那時候的傅浩喆是怎么回事,她說什么就是什么,一點不反駁。
怎么她重生回來,一切都變了。
爬床不成功就算了,還被張菲菲看見了。
陳楚楚是部門同事,說了對傅浩喆不感興趣,不管她怎么折騰都不足為懼,只要不讓她知道,自己干壞事時借用的是她的名頭就成。
張菲菲不一樣,她喜歡傅浩喆,以她前世那一根筋的性子來看,她要用特殊手段得到傅浩喆,沒準(zhǔn)她真的會去院長那里告發(fā)自己。
除非讓傅浩喆喜歡上她,為她說話,這事才能平息。
聽著腳步聲離去,傅浩喆的手握得更緊。
他發(fā)誓,以后一定離余醫(yī)生遠遠的,太可怕了,原來當(dāng)面一套,背后一套的人是她,不是陳楚楚。
好在不是她,十分慶幸,他的心能為之興奮,悸動的人,絕不是一般人。
可昨晚上他剛那樣粗暴地對待她,平日里也對她總是冷冰冰的,她會看得上自己嗎?
昨晚她為什么盯著他的臉看?
難道她也被自己的臉吸引了?
下意識摸了一下臉,傅浩喆第一次覺得有張帥氣的臉也不錯,至少能吸引她的目光。
以前總覺得女人膚淺,看人怎么能全看臉?也得看看這個男人的品性。
現(xiàn)在不這么認(rèn)為了,有張好看的臉,會吸引女孩子的目光。畢竟人人都喜歡好看的事物,人也一樣。
余小燕生氣了片刻,逐漸冷靜了下來,她不能再等了,張菲菲已經(jīng)學(xué)了她的樣兒,半夜三更來五零三,想干什么,不言而喻。
要是被她捷足先登,那自己豈不冤枉?
今晚必須搞定傅浩喆,再晚幾天,說不定就沒機會了,被張菲菲一把搶走,她哭都找不著地兒。
可惡,光顧著防陳楚楚,沒想到跑出來一個張菲菲。
難道是她的重生帶來了連鎖反應(yīng)?前世她不知道的事,這世全都暴露出來了?
看了眼黑黢黢的五零三病房,余小燕按滅手電筒,輕手輕腳走了過來。
屋里的傅浩喆趕緊閉上眼睛裝睡,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余小燕要做什么,受了這么大的刺激,絕對要在他身上發(fā)泄。
那個什么張菲菲,他真不認(rèn)識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上自己的。
等處理完余小燕,他會將這些事一一整理清楚,不能再給陳楚楚留下壞印象。先前是他武斷了,光憑一個名字就定了她的罪。
好在她還不知道內(nèi)情,不然他的臉都沒地方放。
被高燒燒傻了,一句話就能真相大白的事,他偏偏要想得又長又遠。
結(jié)果呢?
把人的罪得死死的。
余小燕走到病房門前,猶豫了一下,沒忍住,輕輕地將房門推開。
躡手躡腳走到傅浩喆床邊,借著走廊遠處微弱的燈光,仔細打量那張絕美容顏。
閉著眼睛的傅浩喆感受出來了,沒錯,就是這種情緒變化流露出來的氣息,很熟悉,跟爬他床的女人一模一樣。
那個人是余小燕醫(yī)生。
接下來她要做什么?再次爬上他的床?
“傅浩喆!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。”余小燕用氣音小聲說話,生怕驚醒了床上的人,“為了能嫁給你,我什么招兒都想過了,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?
你怎么那么難搞?我有那么差嗎?怎么就走不進你的心?今晚,我一定要把你拿下,你不能再拒絕我,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。”
放下手里的手電筒,余小燕將自己的外衣脫了,只剩下一個背心和短褲,猛地朝床上撲去。
傅浩喆用力往外一推,余小燕沒站穩(wěn),一個趔趄,跌倒在地。
“砰!”
聲音很大。
雷鳴第一時間反應(yīng)過來,拉亮電燈,迷迷糊糊地問:“團長!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隨后看到穿著暴露的余小燕,嚇一跳。
“余醫(yī)生!你穿成這樣來我們病房做什么?”
傅浩喆鐵青著臉,吩咐雷鳴:“將人綁起來?!?/p>
范營長被吵醒,看了一眼,跟著命令傻子一般的雷鳴:“愣著做什么?團長的話你沒聽見?”
余小燕抬頭,眼淚汪汪地看著床上的傅浩喆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傅團長!我是真的喜歡你,很喜歡很喜歡,我知道自己這么做不對,可誰讓我愛你呢?
我不管,這輩子,我就要嫁給你。要是嫁不成,我就去死,當(dāng)著你的面死。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活在愧疚里,就因為你不娶我,害了我一條命。”
傻傻的雷鳴這會兒才知道團長為什么讓他把人綁起來,這是要以死相逼?
那怎么行?
團長什么都沒做,是余醫(yī)生自己闖進病房來騷擾的,跟他們團長沒關(guān)系,要死死遠點,不能當(dāng)著團長的面。
病房里沒有繩子,不過有床單,他拿起自己蓋的那塊,一撕兩半,朝著余小燕走去。
“你不要過來,過來我就喊?!?/p>
余小燕豁出去了,也不穿地上的白大褂,就穿著短褲背心在房里跟雷鳴躲貓貓。
雷鳴是男人,余小燕是女人,她那么躲著,他真不知道該怎么下手。
傅浩喆越看越生氣,命令雷鳴:“打暈,綁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