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“一直記得?!?/p>
傅商臣說。
顧七七難過到抽泣了兩下,然后又傻傻的看著他,喃吶道:“你騙人?!?/p>
“七七……”
“不準(zhǔn)叫我七七,只有愛我的人才能這么叫我?!?/p>
她拿擦眼淚的手去捂住他的嘴,犯倔的說道。
傅商臣嘗到她手心里的咸味,以前聞到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覺得惡心,可是此時她這又是鼻涕又是眼淚,他卻很快又心軟的,只是難耐的看著她。
“七七,你是不是一直沒放下我?”
傅商臣拿開她的手,情不自禁的引誘她說出真相。
顧七七想了想,訥訥的點頭。
“七七,說你喜歡我好不好?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我是誰?”
“傅商臣。”
“乖,那現(xiàn)在,讓你做傅商臣的女人,給他生寶寶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傅商臣本來引誘的很成功,可是顧七七聽到生寶寶這件事,突然又眼淚成河。
“你不愿意?”
“你要沈思怡給你生寶寶,你還擔(dān)心她會身材走形,嗚嗚?!?/p>
她突然就像個失寵的小孩子那樣又難過的抽泣起來。
“七七,別哭了,七七……”
“不準(zhǔn)叫我七七,傅商臣你不在乎我,我要離開你,我要嫁給別人。”
顧七七被叫的炸毛,哭鬧起來。
可是下一秒她就又被他強吻住,哭聲瞬間止住。
此時傅商臣的胸膛早已經(jīng)敞開著,她身上也只是性感的小吊帶,何況便熱火朝天。
傅商臣感覺她安分下來,忍不住低喃了聲:“小折磨人精?!?/p>
他從什么時候開始想跟她發(fā)生實質(zhì)性關(guān)系?
傅商臣想,應(yīng)該是他醒來后,她第一次幫他擦身體那晚。
二十一歲那天相遇,對她僅僅是向往。
是了,那時候還純情。
可是重逢后,他已經(jīng)是個二十六歲的男人,他看著她便不想再壓抑自己。
所以才有了后來那一場場讓她為他……
“傅商臣?!?/p>
“我在。”
“你怎么不動了?”
她迷迷糊糊的看著他,問他。
他突然就停下了,她不理解。
傅商臣抬眸看著她,“你想我繼續(xù)嗎?”
顧七七沒說話,嬌羞的紅著臉,點頭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明天不準(zhǔn)找我算賬。”
傅商臣望著她,說完便又繼續(xù)吻她下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上午,外面還細(xì)雨。
顧七七被一陣手機(jī)鈴聲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的順著響鈴的方向摸去,摸到后隨便一劃,接起。
“商臣哥,我媽讓我提醒你九點鐘咱們要去領(lǐng)結(jié)婚證哦?!?/p>
“……”
她嗓子疼的厲害,還沒等發(fā)出聲音,就聽到了那句。
“我媽媽說領(lǐng)證很快的,她已經(jīng)跟那邊負(fù)責(zé)人打好招呼,幾分鐘就能搞定?!?/p>
“……”
顧七七一聲沒能發(fā)出來,回過神前已經(jīng)立即掛斷電話,然后便坐了起來,呆呆地望著身上白色的被子。
她頭疼欲裂,卻又逐漸清醒。
她忘記自己昨晚怎么會到這里來,她滿腦子都是剛剛沈思怡的那些話。
他今天要去跟沈思怡領(lǐng)證了。
而她,竟然還在他的床上。
她迅速想下床,卻剛站起又坐了回去。
她頭昏腦漲,雙腿無力,身體失去了重心。
可是她很快還是強撐著又站了起來。
她絕不想再多在這里呆一秒。
她起身,強撐著走了幾步,卻又突然覺得不對勁,她回頭看床上凌亂的被子,腦子里嗡的一聲,她又回去,彎身將被子從床上緩緩地抽離。
她抱著被子,看著干凈的床單上,低頭,嘲笑了聲。
她還以為昨晚她發(fā)酒瘋把他睡了呢。
畢竟她其實垂涎他美色很久了。
據(jù)說人清醒的時候越是克制,喝醉的時候就越是癲狂。
她想,她應(yīng)該不屬于那一類,她把被子放回去,一轉(zhuǎn)身,卻看到一個身影。
她緩緩地抬起頭,看清他的那一刻,心跳如雷。
他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?
“醒了?”
傅商臣一邊邁著長腿朝她走去一邊問。
“……”
顧七七望著他一時收不回視線,也做不得應(yīng)答。
他穿著裁剪合體的淺色襯衫,邁著長腿一步步越來越走近她,就如那年他也是這樣自由的走向她。
“找什么?”
他站在她面前,不足一米的地方,淡淡一聲。
“……”
顧七七垂下眸,“衣服?!?/p>
“看來縱欲傷身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,七七,你現(xiàn)在看上去特別憔悴?!?/p>
“什么?”
誰縱欲過度了?
顧七七以為自己出現(xiàn)了幻聽。
傅商臣卻笑了,不緊不慢的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面前,然后低眸望著她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呀,昨晚哭著嚷著要跟我生寶寶?!?/p>
“……”
顧七七不敢置信的看著他。
她想,她會不會是在做夢?
否則他怎么嬉皮笑臉的在跟她說這么不著調(diào)的話?
“如果我沒猜測,你剛剛抱著被子再找的,其實是血吧?”
“傅商臣,你別胡說八道。”
“床單我換過了。”
傅商臣依舊充滿耐心。
他只是攥著她帶著絲絲涼意的小手一緊再緊,然后繼續(xù)說道:“而且,昨晚我們是在浴室發(fā)生的第一次?!?/p>
“……”
顧七七耳朵嗡的一聲。
“就在之前你給我洗澡經(jīng)常掉進(jìn)去的浴缸里?!?/p>
傅商臣一直與她對視著,說的比真金都真。
顧七七感覺到自己身上跟散了架一樣的,她現(xiàn)在開始懷疑他說的是真的。
“七七,你說你要我,只要我?!?/p>
他從她背后將她抱在懷里,繼續(xù)低喃道:“我怎么制止都沒用,你說你不要名分?!?/p>
“證據(jù)呢?”
顧七七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錄音算嗎?”
傅商臣問她,隨即牽著她坐在床邊,拿起那部手機(jī),把她拉到腿上坐著,他圈著她打開手機(jī)錄音設(shè)備,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說“傅商臣我喜歡你,我只喜歡?!?/p>
她哭著說完他還說了聲乖。
顧七七腦子里瞬間就要炸了,卻在片刻后又清醒的看向他,“即便如此又能怎樣?”
“嗯?”
“不過是喝醉酒的一夜情,臣少應(yīng)該不需要我對你負(fù)責(zé)吧?!?/p>
顧七七坐在他腿上,清醒著問他。
“如果我說要呢?”
傅商臣黑眸漸漸深不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