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蜜水,解酒的?!?/p>
顧七七把提前買好的蜂蜜水送到他面前。
傅商臣轉眼看她,冷漠,疏離。
顧七七不知道他氣性這么大,這么久,但是她現在有求于他,只好再開口:“你喝不喝?”
傅商臣冷著臉看她半晌,見她低著頭卑微的不像話,這才又開口:“為了唐覓跟沈城之的事情你才準備蜂蜜水,又忍著我對你發(fā)脾氣是不是?”
“你今晚喝了很多白酒,很傷胃的?!?/p>
顧七七再次將蜂蜜水送到他面前,嘴邊。
傅商臣氣惱的看著她,想說什么,但是意識到自己一張嘴可能就會被她把吸管塞進來,他轉頭,然后對前面開車的人說:“快點開?!?/p>
王維文半聲不敢吭,只好提速。
顧七七叫他開慢點的,他們在傅商臣上車之前有過周密的計劃,但是現在他不敢違背發(fā)脾氣的傅商臣。
顧七七知道,想用一杯蜂蜜水讓臣少消氣不太可能了,失望的自己吸了口。
嗯,還挺好喝的呢。
不過她才吸了一口,手里就突然空了。
她再抬頭的時候,就看到傅商臣在喝。
雖然她剛剛用過,不過算了,他都沒嫌棄她。
顧七七心里放松了點,他肯喝,就證明她有機會探得實情。
傅商臣臉色很不好,但是一口氣喝了半杯。
王維文憋著笑,努力板著臉認真當好司機。
“你跟我生氣是一回事,但是他們倆的事情,萬一我們是促成一段美好姻緣呢?”
顧七七好聲跟他說起,試圖哄出他知道的一切。
“我自己都單著呢,我促他們美好姻緣?”
傅商臣更氣。
“你哪里單著了?你都要二婚了?!?/p>
顧七七小聲。
“你說什么?”
傅商臣快被氣死。
“你不是剛跟你的準岳父喝完酒嗎?”
“……”
傅商臣又板著臉不說話了,手把那個蜂蜜水的杯子都捏癟了。
顧七七又輕聲:“你就告訴我嘛?!?/p>
“憑什么?”
傅商臣不近人情。
“憑,咱們夫妻一場?”
“……”
傅商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。
顧七七想起來他不喜歡他結過婚這件事,便又改口,“我們能遇到,還有這么多的交際,也算是緣分嘛,你看我可憐幫幫我,你一定會有好報的呀?!?/p>
王維文已經將車子開進她的小區(qū),顧七七眼看著車子停在了自己樓下,輕輕地拽他的外套,“臣少,拜托?!?/p>
王維文覺得他們少爺太會折磨人了,小七分明都那么低三下氣了。
“加我好友,微信?!?/p>
傅商臣突然一句。
嗯,把顧七七跟王維文都整不會了。
不過很快顧七七就加他好友,只是……
傲嬌的臣少給拒絕了,然后……
“再加,加到我同意為止?!?/p>
“……”
他始終板著臉,一遍又一遍的拒絕。
顧七七就一遍遍的繼續(xù)加,她當然知道他是在報復她拒絕他好友請求的事。
原本還真不知道他報復心這么重呢。
“求求啦?!?/p>
大概過了快半個小時,顧七七看他還沒消氣,只好又眼巴巴地靠近他求他。
傅商臣賞她一眼,然后又要求:“說你喜歡我。”
“……”
顧七七望著他,心尖一顫。
喜歡這種事,不是埋在心里就好嗎?
而且他脾氣這么差,報復心這么強,一點都不忍讓女孩子,她喜歡他什么呀到底?
“我喜歡你?!?/p>
顧七七低了頭,興致乏乏的對他說。
幸好只是說喜歡,還不算難以開口。
傅商臣轉眼看她,見她低著頭很不情愿的樣子,想再強迫,但是轉瞬卻只一句:“回市南?!?/p>
“先別,我到家了。”
顧七七回過神,趕緊叫停。
“你不想知道沈城之怎么想唐覓的事了?”
傅商臣抓回主動權,含笑問她。
顧七七覺得傅商臣好難搞,卻還是得好聲央求:“蜂蜜水都喝完了,你就不能行行好在這里告訴我嗎?”
也就三兩句話的事情,干嘛非要再繞到市南區(qū)?
她打車回來還要花錢呢,她現在賺的錢,除了基本用度都要還債的,她其實不太舍得打車。
“……”
傅商臣又不高興的看著她,惜字如金起來。
顧七七下了車就生氣到不行,這一晚真是……
對她發(fā)了一通脾氣,還喝了她一杯七塊錢的蜂蜜水,結果,半個字也沒透露給她。
唐覓懷孕一個多月,一早上吐了三次,顧七七看的不忍,只得給王維文打電話,“文哥,他今天中午在哪里吃飯???”
“少爺好像知道咱們倆串通,中午在公司食堂。”
“抱歉,給你添麻煩了文哥?!?/p>
顧七七知道傅商臣會對王維文甩臉子,真的很歉疚。
不過機會很快還是來了,老板叫她去到辦公室,問她采訪傅商臣的事情。
不過,第一天她沒能預約到。
過了好幾天,她才再見到他,在他的辦公室。
傅商臣見到她陌生的很,他的秘書更是在她一進去就提醒:“顧小姐,我們老板只有二十分鐘。”
“好的,謝謝?!?/p>
顧七七抱著筆記本站在門口跟秘書表達謝意,然后又看向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男人。
他看也不看她,盯著文件說:“麻煩顧小姐等一等?!?/p>
顧七七哪敢不等啊,自己坐在沙發(fā)里等他。
可是他秘書只給她二十分鐘,十五分鐘過去后,她其實有點焦慮了。
“沈城之是不是想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(fā)生過?”
顧七七想,他忙他的,她說她的吧。
時間緊急,他只要聽到就好了,他要不要告訴她,是他的事情。
“跟采訪無關的事情,無可奉告?!?/p>
傅商臣只冷冷一句,把文件簽字后扔到一旁,然后往后靠在座位里,就那么疏離又冷沉的望著她。
顧七七知道他還在生氣,亦或者他是疏離了。
如果真的是那樣,本是好事,可是現在她卻又要求他。
“即便他不想負責,也該說一聲不是嗎?”
顧七七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繼續(xù)沈城之的話題。
傅商臣還是沉默。
“他是被灌醉了,但是有什么損失嗎?他是童子身???”
“顧七七,你對我兇什么?”
傅商臣諱莫如深的反問她。
“我沒對你兇,我只是對那件事生氣?!?/p>
也或者是對男人的失望。
事情的確是唐覓自己做出來的,但是沈城之現在的行為也不是大丈夫所謂。
給個痛快話很難嗎?
唐覓是要被逼死了,而且沈城之之前是給過唐覓希望的。
“過來?!?/p>
傅商臣看她為別人的事情眼紅,頓時不高興的叫她。
顧七七這會兒不敢惹他不快,走了過去。
傅商臣轉過椅子對著她,沒有任何遲疑的,拉著她的手就將她拉到懷里坐著,黑眸直直的看著她:“她在為自己謀出路,你呢?”
“我?我很好呀?!?/p>
顧七七對自己的未來一直目標清晰。
“搬去跟我一起住。”
他突然一聲。
顧七七心里一酸,他都要結婚了還叫她去跟他同住,意思再明確不過。
她明白過來,他還是想要她。
可是……
“可是我不會給人當情婦,你要實在不想告訴我沈城之的事就算了?!?/p>
顧七七唯獨這件事不能答應他。
“唐覓的做法才是聰明的做法。”
傅商臣提醒她。
“可是我是顧七七。”
她說。
她不是沈思欣,自然也不是唐覓,她就是只想平凡活著的顧七七而已。
“我會將你的話轉告城之,你走吧?!?/p>
他說完,讓她走。
顧七七立即從他懷里起來,卻腿上被別了下子,又坐了回去。
傅商臣結結實實的摟住她,深邃的眼里突然脅迫感爆棚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顧七七嚇壞。
“我是?!?/p>
傅商臣把她縮在懷里,手習慣性的伸進她的衣服,薄唇吻上她,如狂風暴雨般的強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