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不像普通夫妻,我們隨時要面臨著離婚,我和你之間感情破裂了。
你要明白這一點,理性的看待這些問題,就不要再給彼此惹不必要的麻煩了?!?/p>
安以沫回答得很果斷。
離婚?
她還是想離婚?
他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,她還是沒有改變心,想著要跟他劃清界限。
他們之間還有兩個孩子,彼此的內(nèi)心都還有對方的,他們分得開?
“沫沫,我說過的,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?!?/p>
陸星辰的聲音堅定。
還沒等安以沫說話,陸星辰無奈的道,“你真的這么絕情嗎?我們明明相愛,為什么你一定要離婚?
就不能再給彼此一次機會嗎?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,但我也有我的苦衷,你有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上想過?”
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哀傷,好像他的主心骨沒有了。
他坐到床邊,伸手握著安以沫的手,生怕她又不見了,神色里充滿了痛苦和哀求。
安以沫平復自己內(nèi)心的波瀾。
“陸星辰,我也不想的,我們之間有太多的問題存在,彼此也需要時間冷靜下來好好想想,到底要不要走下去?”
她把心里的想法都說了出來,也讓陸星辰自己想明白。
為了兩個孩子,他們是應該好好想想了。
陸星辰壓下內(nèi)心的不安,“老婆,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,你不用擔心。
我知道我做過很多錯事,也有很多的臭毛病,我都會改的,我會照顧好你和兩個孩子的。”
他說什么也不愿意放手。
要是能放,他早就放手了,何苦一直堅持著,。
‘他的心里只有她,,離開她,他活不成。
安以沫還想要說些什么,可當她看到陸星辰眼眸里的堅定時,內(nèi)心的猶豫沒了。
她知道,不管她說什么,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定,她也不忍心去傷害他。
最后,她只是深呼吸,默默的將被子拉高,將自己埋在被子里,不讓男人看到自己的眼淚落下。
這段時間他所做的事情,她都看在眼里,但是……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!
陸星辰就這么坐在床邊,也不說話。
他害怕自己要是再說點什么,她又要說離婚的話了。
更怕自己會因為她的話失去理智,傷害到她。
他只想陪著她,照顧她。
他很多時候都在想,如果他們回不到從前那般,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也挺好的,兩人相敬如賓。
看著兩個孩子長大成長,他們慢慢的變老。
這樣他們起碼是夫妻,也算是圓滿的吧!
不知道過了多久,安以沫迷糊的睡著了。
她做了一個夢,沒有煩惱沒有憂愁,安靜平和,她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。
陸星辰聽著床上的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音,給她蓋好被子,顫著手,擦干了她眼角的淚。
她一定很累吧。
不然怎么會睡得著。
他慢慢的起身,輕手輕腳的去了兒童房,洗澡后,又回到了主臥。
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安以沫的身旁,將她攬入懷里。
兩人就這么相擁而眠。
早上六點半,陸星辰醒來坐在一樓的客廳沙發(fā)上,他在等向東,一邊處理著事務。
昨晚上他跟向東說了,讓他把安以沫的車和手機送到這里。
他怕吵到安以沫,提前醒來在這里等著。
向東到了公寓,將安以沫的車停在了陸星辰的車旁,拿著車鑰匙,手機還有黑衣男人留下的紙條朝著陸星辰的公寓走去。
他剛走到門口,正伸手準備按門鈴,就聽到了陸星辰的聲音傳來,“門沒上鎖,直接進來?!?/p>
向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:這陸四少起這么早,不會是等我吧?四少今天心情不好?
一想到這,向東顫顫巍巍的推開門,走了進去,喊了一聲,“四少,早啊!”
陸星辰不悅的瞪了一眼向東,“小點聲,我老婆還在睡,不要吵到她?!?/p>
四少奶奶還在睡?
難道他家四少昨晚上抱得美人歸了?
還得是他家四少啊,效率就是高,向東默默的在內(nèi)心拍馬屁。
向東小聲的道,“四少,這是四少奶奶的車鑰匙,車就停在你車子的旁邊,這個是新的手機。
還有這張紙條就是昨天那個黑衣男人留下的,我覺得為了四少奶奶的安全考慮,你得看一下?!?/p>
說完,他就將東西都放在了桌上。
他不敢承認自己看過完紙條上的東西。
陸星辰拿起那張紙條,打開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。
隨后,“咚~”
紙條被揉成了一團,進了垃圾桶里。
“這事不用跟四少奶奶說,讓下面的人嘴巴給我閉嚴了。還有,找到這個人?!?/p>
他本來打算非要找到這個人的,想著能跳下江,生死全憑他自己了。
可現(xiàn)在……
“生要見人,死要見尸!”
奈何天堂有路他不走,非得來惦記他老婆,就算死了,他也不會放過他的。
“是,四少,我現(xiàn)在就去安排?!?/p>
陸星辰揮了揮手,讓向東趕緊走。
向東知道安以沫就在這里,哪敢逗留?。?/p>
一得到自由的指示,立馬就跑。
陸星辰看著向東離開了,這才起身,走到廚房,準備做個愛心早餐。
可當他打開冰箱門后,蹙了蹙眉。
冰箱里什么也沒有。
早知道就讓向東帶吃的過來了。
這時,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安以沫為什么不多煮一碗面了,原來是沒東西可煮了。
他拿起外套,換了鞋,往外走去。
安以沫醒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只有自己在床上,想著陸星辰還算聽話嘛,讓他睡沙發(fā)就睡沙發(fā)去了。
沒有疑惑的直接就去洗漱了,從二樓下來,正好看到了陸星辰從外面回來了,手上還提著早餐。
兩人四目相對,安以沫有點尷尬。
陸星辰面帶微笑,“小豬豬,早??!”
安以沫一愣。
還記得以前,她喜歡睡懶覺的時候,他都會這樣叫她。
沒想以他竟然還記得這個稱呼。
安以沫不好意思的應了一聲,”早!你怎么這么早起來了?去晨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