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,朋友要講義氣,這是你說的,現(xiàn)在是要反悔了嗎?”安以沫白了他一眼。
“老大,你頂住,我去找人來?!眴滩换⒄f完,看著封御笑道,“大家都是朋友,我去給你們拿點吃的,安排個私密的地方啊?!?/p>
說完,喬小虎撥腿就跑。
“喬小虎,你給我等著。”方莫看到轉身就跑的喬小虎,氣得咬牙。
“我……”安以沫想說什么,卻被陸星辰打斷了,“沫沫,封御有分寸的,讓他們自己處理吧?!?/p>
“放開,陸星辰,我不能看到他這么欺負我朋友?!?/p>
安以沫掙扎著,焦急的看著封御和方莫兩人對峙,用力一甩,直接甩開了陸星辰的手,走向了封御身邊。
“師兄,莫莫剛回國,她還沒適應呢,你非要在今天處理嗎?我不管你們有什么事,等到拍賣會結束了再處理吧。
她是我的朋友,我不能不管,請師兄不要為難我的朋友,可以嗎?”
剛回國?
莫莫?
看來就是她了。
封御剛剛還不太確定,但現(xiàn)在聽到安以沫的話,心里百分之百的確定,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當年,睡了他之后,丟下自己的女兒,跑了的人。
瑤瑤的親生母親。
這女人可真沉得住氣呀!
從見到自己的那一瞬間,她應該就認出自己了,可她還當不認識,帶著面罩,想要蒙混過關。
難道瑤瑤在她的心里就一點都不重要嗎?
她真的冷血到這個地步?
要知道,當年瑤瑤差點就死了!
封御越想越生氣,冷冷的道,“陸星辰,管好你的女人。”
陸星辰知道他真的生氣了,雖然兩人因為一些事情不和,但在重要的事情上,還是會遷就的。
他直接一把抱住安以沫,不顧她的掙扎,直接把她帶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寧銳陽站在旁邊,看著。
封御一把握著方莫的雙肩,逼迫她看著自己。
“你一點問題也沒有,不過是想騙我,方莫,我很像傻子嗎?”
說完,直接一把將方莫臉上的狐貍面具拿了下來,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出現(xiàn)在眼前,心里煩悶。
方莫大聲的喊道,“你走開,我跟你認識嗎?”
封御聽著這話,氣得怒吼,“你再說一遍,當年是誰跟我滾的床?誰提起裙子不認人,一走了之?
你想吃干抹凈拍拍屁股就走人,問過我同意了沒有?方莫,敢做不敢認嗎?
我告訴你,是你先招惹我的,睡了我就要對我負責?!?/p>
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,就連正和陸星辰吵得不可開交的安以沫也安靜了下來。
她聽到了什么?
他們聽到什么了?
封少竟然讓一個女人對他負責?
“方莫和師兄滾過床?什么時候的事?”安以沫不敢相信的看著爭執(zhí)不休的兩人,震驚的問道。
“方莫是你朋友,你不知道這事?”陸星辰低頭看著她。
安以沫瞪了他一眼,“封御還是你好兄弟兼情敵,你不知道?”
陸星辰卻搖陸地,“不知道,沒聽說過,我們之前還懷疑是他有什么問題。”
寧銳陽也點頭,“封小子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啊。不過,瑤瑤不會是方莫生的吧?”
“不可能的,我和莫莫認識多少年了,她沒懷過,也沒生過?!卑惨阅胍矝]想直接說道。
陸星辰寵溺的看著她,笑著問道,“你就那么肯定?你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一直跟她在一起吧?!?/p>
“陸星辰,不許你這么說莫莫,她不會未婚先孕的?!卑惨阅查g臉色變了。
她當然知道方莫不會,因為她和方莫是在米國認識的,那個時候,她挺著大肚子,很不方便。
她們認識的那天下著大雨,她出去買菜,走到樓下,被外賣騎車刮蹭了一下,眼看著就要摔了。
是方莫救了她,她們母子才撿回了命,不,是她和兩個孩子的命,后來,方莫不放心她一個人大著肚子。
天天給她買了菜送過來,晚上還跟著她一起散步。
在孩子出生后,方莫才知道了她的事情,大罵陸星辰就是個渣渣,還安慰她向前看。
從那之后,方莫經(jīng)常出現(xiàn)在她的生活里,還給她做飯,就這樣,安以沫、方莫、依寧三個人成了無語不談的好閨蜜。
而那個時候的方莫和依寧都是沒有談過男朋友的,而瑤瑤只比年年好像只小幾個月的樣子。
那個時候的方莫根本不可能懷孕,因為她那個時候和依寧兩個人在照顧年年和她。
沒見想到,他在她的心里還沒有一個好兄弟的分量重?
他這算什么?
陸星辰只是想逗安以沫,沒想到她會這樣說自己,這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眼眸里閃過一抹受傷。
“沫沫,我不是那個意思,難道我還沒有你一個朋友重要嗎?”
“對,他們比你重要。”安以沫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陸星辰氣得咬牙,恨不得掐死這女人,“行,你行!”
隨后,便不再看她,也不理她。
他好像每次都是自己在生氣,除了生氣,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知道自己是栽了,但并不后悔。
安以沫也不想理他,直接看向了方莫和封御。
方莫聽著男人的話,心里又委屈又難過,眼眶瞬間就紅了,可還是倔強的抬起了下巴。
不想接受這指責,“你這個男人話里話外在說我是渣女,我當年真是被狗咬了一口,你也當被狗咬了吧。
這樣大家扯平了,以后各走各的陽關道,互不相干,一個大男人,別唧唧歪歪的。”
他唧唧歪歪?
當被狗咬了?
她罵誰是狗?
還互不相干?
長得挺美,這想得更美!
可就是他同意,他家瑤瑤也不會同意的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是聽不懂人話!
封御心里惱火得很,氣得咬緊了牙根。
“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
方莫聳聳肩,“你不說人話我自然是聽不懂的,反正我們就當什么事也沒發(fā)生過。”
說完,她用力的掙扎了一下,可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了,瞬間急了,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