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他到幼兒園報到的叫爸爸,只要想到能和瑤瑤在一個學(xué)校,他就開心。
他低頭看著手表上的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,送他上學(xué)的爸爸還沒有上進來,蹙了蹙眉頭,一臉的不高興,。
壞爸爸,懶爸爸,還不起床。
要是媽媽送他上學(xué),他都到學(xué)校了。
再晚,等一下要遲到了。
年年越想越一氣,邁著腿就上樓了,站在陸星辰的房間門口,抬起小手就開始拍門,“爸爸,快起床,年年要上學(xué)了,一會要盡到了?!?/p>
陸星辰一臉不悅的打開房門,“安翊年,你要不要看看現(xiàn)在幾點?怎么可能會遲到?”
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六點半了?!蹦昴陥蟪鰰r間。
陸星辰深呼吸,“幼兒園幾點到校。?”
“八點??!”年年回答道。
“你現(xiàn)在去,學(xué)校也不會開門,你急什么?”陸星辰看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。
“學(xué)校開不開門,還不是爸爸一句話的事,爸爸,你快洗漱換衣服嘛,要是路上堵車怎么辦?
要是媽媽平時這個時間都做好早餐了,你倒好,自己賴床不說,還發(fā)脾氣。
我還沒生氣呢,現(xiàn)在所有的事呢都是我自己在做的,要不是你昨晚上把媽媽惹生氣了,不讓媽媽送我去上學(xué),我也不煩你了。
老婆是用來疼的,就你這樣動不動就吼老婆的人,將來小心你老婆不要你了。”
年年小嘴巴一通輸出。
陸星辰不過是昨天在車上和安以沫拌了幾句嘴,安以沫就將他趕了出來,他一晚上沒睡好。
本來就煩躁,現(xiàn)在又被這臭小子吵得腦仁疼,他怒吼道,“安翊年,你不要再說了,你現(xiàn)在下樓去等我,十分鐘,我送你上學(xué)。”
年年生氣的瞪著陸星辰,“哼,你以為我愿意說啊,活該你沒老婆疼,我告訴你。
就十分鐘,多一秒我都不等,十分鐘,你要是沒下來,以后你就沒有送我上學(xué)的機會了。”
說完,年年直接氣呼呼的出了房間,朝著一樓走去。
他要氣死了!
要不是為了早點見到瑤瑤,他才不會求他呢。
年年暗暗的道,這次這渣爹要是不準時送他上學(xué),以后他都不要理他了。
陸時宴一早就聽到了兩人吵吵,季聲聲也聽到了,連忙起床看怎么回事,先是到兒子房間看了一眼。
看到他還坐在床上,催促道,“你快點,年年等急了,小孩子不能老是生氣的?!?/p>
“媽,你會把他寵壞的?!标懶浅椒鲱~。
“我把你寵壞了嗎?你自己把老婆氣跑了,現(xiàn)在還想把兒子也氣跑嗎?你要是變成孤家寡人一個,你才開心是吧?
你們男人都一個臭德性,不懂得珍惜,。你快點的,要是把我兒媳婦和孫子氣跑了,你以后也不用叫我媽了。”
季聲聲念叨著。
陸星辰算是看明白了,他大哥說的沒錯,他們幾個兒子的地位沒有兒媳婦的高。
只要有兒媳婦在,有孫子在,他們永遠是可有可無的。
“知道了,媽,我現(xiàn)在就換衣服?!?/p>
季聲聲白了他一眼,朝著客廳走去。
年年坐在沙發(fā)上,不停的看著手腕上的電話手表。
季聲聲看到了他那認真的模樣,上前笑著道,“年年,你起這么早???是不是等爸爸送你去幼兒園啊?”
“奶奶,爸爸太懶了,我上學(xué)都要遲到了,他不在睡懶覺?!蹦昴晟鷼獾拈_始告狀。
陸時宴走了過來,摸了摸他的小腦袋,安慰道,“沒事,我已經(jīng)教訓(xùn)過他了?!?/p>
“爺爺你真好?!蹦昴觊_始撒嬌。
陸星辰出來時,就看到了這祖孫三人的畫面,覺得自己就是個多余的。
他徑直的走到玄關(guān)換鞋,“安翊年,走了!”
年年看了眼時間,“十分鐘,好,爺爺,奶奶,我去上學(xué)了1‘
說完,他就背上了自己的小書包,去追陸星辰了。
王媽看著季聲聲那依依不舍的樣子,說道,“小姐,你舍不得的話,就讓四少奶奶回來這里住啊,這樣你就能天天看到孫少爺了?!?/p>
季聲聲嘆息了一聲,“是星辰自己不爭氣,連老婆都搞不定,我還得給他出謀劃策。
陸時宴想到了什么,而后看向了季聲聲。
“王媽,你打電話給四少奶奶,讓她下班后來一趟,就說我有事找她?!?/p>
“是,小姐?!蓖鯆屝χ匚萑ゴ螂娫捔?。
而此時的安以沫,她穿著一身的休閑服,坐在星躍科技公司的總裁辦公室。
炎玉看著她興奮的說道,“老大,一會我?guī)愎涔浒?,?!?/p>
“不用了我,不會留在這上班,我只是過來查點東西?!卑惨阅^也不抬一下,直接拒絕了。
”不是,老大,你的假也快要休完了吧,我們現(xiàn)在正在跟姚氏競爭,真的很忙的。
老大,你就行行好,好不好?回來幫幫你吧,你看著我現(xiàn)在這樣子,你忍心嗎?
安以沫看向他,笑問,“一個姚氏成而已,至于現(xiàn)在看來是一個決心。
安以沫抬頭,看向了炎玉,“你這是怕姚雪吧?”
炎玉一聽,“我怕她干什么,老大,我們星躍科技和姚氏就不是一個檔次的?!?/p>
“我相信你能拿下的,加油?!?/p>
安以沫一臉我相信你的樣子。
炎玉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哪里不對了,看著安以沫對他委以重任的那副樣子,他差點要哭出來了。
最后,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,“老大,我現(xiàn)在有點看不明白姚氏了,你分析一下唄。”
“嗯,你說?!卑惨阅贿吙粗Y料,一邊聽著。
“是這樣的,姚氏千金姚雪突然不見了,現(xiàn)在是她的助理在那邊對接,姚氏的姚正這兩天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賣起了股權(quán)。
按理來說,現(xiàn)在正是為了難下合作商的時候,而最終的合作者選擇了才知道誰贏,可不是賣股權(quán)的時機。
老大,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收一點姚氏的股權(quán)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