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沒什么大事你不陪我去參加宴會,我不要理你這個壞爸爸!”瑤瑤的委屈瞬間爆發(fā)了,沖著封御大喊了起來。
封御看著瑤瑤這樣突然發(fā)脾氣,可不慣著她這毛病,出聲怒斥,“封瑤瑤,你怎么跟爸爸說話的?沒大沒小的,一身的公主病。”
瑤瑤聽著爸爸的話,更委屈的,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,“你天天就知道忙忙忙,有時間管我嗎?我就是個沒爸爸媽媽的孩子。
嗚嗚~~年年有媽媽教,我沒媽媽教,所以我沒禮貌,沒家教,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媽媽。
只有我沒有媽媽,他們都說我是媽媽不要的野孩子,嗚嗚~~我討厭爸爸,壞爸爸?!?/p>
說完,用力的一把推開封御,氣呼呼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。
“砰~”
一聲重重的摔上了房間門。
兒童房里傳出了瑤瑤的哭聲。
封老爺子聽得心疼,怒瞪著兒子。
“你兇瑤瑤做什么?今天本來就是你不對,是你自己答應(yīng)人家沒做到,你自己想想,你多長時間沒陪她了。”
封御聽著女兒的哭聲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聽著自己父親責(zé)備的話,急忙說道。
“爸,你怎么是非不分啊,我是怕她以后公主病,這才教育她的,再說了,今天的事,你也是知道的,你應(yīng)該理解我啊?!?/p>
“理解個屁,你要是把我小公主氣出問題來,老子打死你?!狈饫蠣斪託獾门e起手上的拐杖就要打。
一旁的管家連忙上前攔下來,。“老爺子,別動怒,大少爺可是醫(yī)生,你這一棍子下去,要是打出好歹來,可怎么好。
還有很多人等著大少爺去救呢?他手下還管著整個醫(yī)院,這要是傳出去被你打了,以后怎么服眾啊?!?/p>
“哼,那又怎么樣?我自己的兒子我還不能管教了,管他們誰誰,愛死不死,敢讓我寶貝孫女哭,我打死他?!?/p>
封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。
“是,是,大少爺是你的兒子,老子教育兒子,誰也管不著,我們先坐下,有話好好說啊?!?/p>
管家在封家一輩子了,哪里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啊,說要打,也就是威脅一下而已。
封御一臉黑,看著父親發(fā)怒,擔(dān)心他的身體,低著頭不說話。
管家看破不說破,低聲道,“老爺子,小點聲,要是讓孫小姐聽到了,知道你這是要打她爸爸,她要心疼的?!?/p>
聞言,封老爺子想到了正在房間哭的孫女,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爭氣的兒子,說道,“讓陳媽過去看著,別讓她哭出好歹來?!?/p>
“一早就過去了,放心!”管家回答道。
封老爺子是聽著哭聲小了,知道應(yīng)該是哄好了,這才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來。
“過來,有話問你?!?/p>
“爸!”封御走近,坐到了父親的對面。
管家看兩人有話要說,就退下了。
封老爺子突然問道,“我從來沒有問過你關(guān)于瑤瑤的媽媽,她是不是還活著?”
封御低垂著眼眸,“爸,為什么突然間問這個?”
封老爺子犀利的眼眸看著兒子的化,看到他雙手緊握,就明白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一回事,也從來不過問,但現(xiàn)在瑤瑤快五歲了,也上幼兒園了。
她需要一個媽媽,為了瑤瑤,你低個頭,跟她和好,要么,你就給瑤瑤找一個媽媽。
總之,我們瑤瑤不能沒有媽媽這個角色,我不是跟你商量,我給你一年的時間,你必須要給瑤瑤一個媽媽,不然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可不想自己的孫女再被人欺負,說她是媽媽不要的野孩子了。
封御想起了瑤瑤剛剛說的話,心里也難受。
他不是沒找過,可她好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,怎么也找不到。
“是,爸,我盡量。”
“我要的是務(wù)必。”封老爺子的態(tài)度很堅決。
封御有苦難言。
他只能盡量去找,如果實在找不到,那他也沒辦法啊。
他不可能隨便在大街上找個女人來當(dāng)瑤瑤的媽媽??!
“還有一件事,你查一下年年的媽媽,她叫安以沫,我總感覺和她相處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。
另外,瑤瑤和她關(guān)系很好,今天還認(rèn)了她做干媽了,你去查一下她的來歷。”
封老爺子的腦海里一直想著當(dāng)時陸星辰抱著瑤瑤,安以沫牽著年年,四個人一超聲下樓的畫面。
當(dāng)時他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是,一家四口,他的內(nèi)心有了擔(dān)心,安以沫會不會就是瑤瑤的媽媽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陸家和封家恐怕……
安以沫?
年年的媽媽?
陸星辰的女人?
她會不會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封御低垂著眼眸,將眸中的情緒遮去。
這時。
管家走了過來,“老爺子,大少爺,孫小姐睡著了?!?/p>
父子倆人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哭聲已經(jīng)停止了。
“讓她好好睡吧,你讓陳媽,在那守著,有事情馬上來報?!?/p>
封老爺子怕瑤瑤哭得厲害,引發(fā)了心疾,讓人守著放心些。
“是!”
封老爺子看向了兒子,“瑤瑤從一出生,你帶回來,就發(fā)現(xiàn)有心疾,這么多年了,一直身體不太好,你要有時間,就多陪陪她?!?/p>
“爸,我知道了?!?/p>
封御看著父親上了樓,這才抬腳去了兒童房。
因為瑤瑤一出生就有心疾,經(jīng)常要給她看病,為了方便,她的房間一直在一樓。
一打開房門,陳媽一看到他進來,就退出去了。
封御走到床邊,看著床上的小人兒,臉上還掛著淚痕,心里也揪疼。
回起起當(dāng)年的事情。
當(dāng)年,他到米國出差,被人下了藥,回到酒店后,恍惚的進了一個房間,里面有一個女人正抱著一個孩子在哭。
可那時他的藥效發(fā)作了,他狠狠的用刀劃破了自己的手,用疼來讓自己清醒一些,但后來的事情他是一點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他醒來后,床上有一攤血漬,他想著是自己劃破了手流的血,可房間里卻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身影。
他看著床上的一個嬰兒,不哭也不鬧,臉色不對,他將手給她試了一下,氣息很弱。
他知道這個孩子是那個女人留下的,他記得很清楚,這個孩子是那個女人的。
當(dāng)時她抱著這個孩子一直在哭。
他怕自己最后沒有控制好自己,做下了錯事,于是,抱著孩子去醫(yī)院檢查了一番。
孩子天生有心疾,他只好連夜回到了帝都,找到了唐院長。
后來,兩人合力將嬰兒醫(yī)好,身體一點點的恢復(fù),可先天性的心疾,一時半會是治不好的,只能小心的將養(yǎng)著長大。
那個時候,封御已經(jīng)舍不得這個小嬰兒了,就將她抱回了家,說是自己和外面的女人生的。
封家人看到孩子,都很喜歡。
他們也沒有懷疑這個孩子的身份,給她起名封瑤瑤,小心呵斥長大,也沒提過一句讓他結(jié)婚的事。
現(xiàn)在大家都把她當(dāng)成了親人,就連他自己也把她當(dāng)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了。
“媽媽,我要媽媽!”瑤瑤呢喃著,翻了個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