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酒的男人,力氣更是沒有輕重。
季聲聲差點被他沖撞得摔到地上,陸時宴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身。
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,男人灼熱的氣息在她的耳邊灑落。
季聲聲腦子嗡的一聲響,只是一眼,她就掙扎了起來,“放開!”
語氣里帶著怒意。
陸時宴就是不放手,季聲聲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了。
“寶貝,不要離開我好不好?”
他的語氣里只有祈求。
季聲聲閉了閉眼,壓下心里的怒火,“先放開!”
“我不,我一放開,你就不要我了!”
一想到她親口說會跟著西野去A國,他的心就好痛。
顧北辰說得對。
現(xiàn)在季聲聲不會聽他解釋的。
而且,季如風(fēng)的時間不多了。
他好像除了耍無賴,沒有別的法子了。
死纏爛打的方式,是他最看不上的。
可是現(xiàn)在……
誰能想到,有一天,他也要這樣才能留住她!
季聲聲閉了閉眼,“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!”
面對這樣的陸時宴,季聲聲還是沒有心軟。
是啊,離了!
離婚,這兩個字,狠狠的刺激著陸時宴的每一條神經(jīng),他感覺到了疼。
季聲聲,“還記得我們是怎么離的嗎?”
是陸時宴逼著她離的!
那時候袁安安有了他的孩子,他著急著要自己給袁安安讓位。、
“那是誤會,聽我解釋好不好?”
“我不想聽,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了!不重要了!”
是啊!
之前所發(fā)生的一切,對于現(xiàn)在的季聲聲來說,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不管陸時宴當(dāng)時有什么苦衷,保護她的方式有很多種,可他卻選擇了傷她最深的那種。
現(xiàn)在解釋,有什么用!
“我可以解釋的!寶貝!”
“放開!”
季聲聲現(xiàn)在不想聽到這些。
陸時宴,“就一句好不好?”
他哀求的語氣,越來越強烈,還帶著些許的哽咽。
空氣安靜了下來。
季聲聲感覺著男人不斷灑落在脖頸處的灼熱氣息,可內(nèi)心卻是冷的。
陸時宴感覺到懷里的人不再掙扎了,以為她愿意聽解釋了。
急忙的道,“我和袁安安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她只是我順勢用來迷惑幕后的人的,她肚子里的孩子與我無關(guān)?!?/p>
季聲聲,“……”
“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,我對你的心一直沒有變過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陸時宴越說越急,生怕季聲聲不信。
話音一落。
季聲聲笑了起來……
“然后呢?”
“?。俊?/p>
“然后,你想跟我說,我看到的都是誤會,我所經(jīng)歷的都是夢嗎?”
陸時宴點頭,他抱著季聲聲的雙手緊了緊。
解釋清楚了,終于解釋清楚了!
事情結(jié)束后,他一直想要跟季聲聲解釋。
可季聲聲不給機會。
現(xiàn)在終于解釋清楚了!
他以為已經(jīng)解釋得很清楚了。
季聲聲嘆息了一聲,“你想用一句誤會,就能當(dāng)做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過是嗎?”
她的語氣里沒有任何的溫度。
陸時宴聽著季聲聲的語氣,他慢慢的松開了手,將季聲聲的身體轉(zhuǎn)向自己。
當(dāng)看到她臉上那冷冷的神色。
“寶貝!”
陸時宴慌了。
季聲聲笑得諷刺,“陸時宴,你太可笑了!”
誤會嗎?
“你解釋有什么用?有意義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說是誤會就是誤會,你知道在這段誤會中,發(fā)生了什么嗎?”
陸時宴,“……”
“你親眼看到我所受到的傷害,需要我來提醒你嗎?你憑什么覺得,一句誤會,解釋一下,事情就沒有發(fā)生過?”
好一句誤會??!
陸時宴的呼吸緊了緊,“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誤會是因為我才發(fā)生的是嗎?”
陸時宴,“……”
房間里的氣氛,沉了下來。
季聲聲冷笑,“我稀罕你保護嗎?”
“陸時宴,你但凡相信我,把事情告訴我,我也有保護自己的辦法,事情也不至于到這一步。
我沒你想的那么好,如果我知道那會要命,我一定會帶著孩子們都先遠離你!”
“是你始終覺得我只會依賴你,所以要用那樣的方式逼我離開你,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
陸時宴,?!啊?/p>
他的呼吸沉了沉。
季聲聲每一字每一句,陸時宴都聽著。
“你當(dāng)真覺得我要是知道事情,會和你同生共死嗎?你想多了,活到這把歲月了,我可是很惜命的!”
陸時宴,“……”
季聲聲,“我要早知道,我就帶著幾個孩子都離你離得遠遠的!”
“說是保護我,你配嗎!”
最后這一句,季聲聲說得咬牙。
被傷得遍體鱗傷,他說是為了保護她?
季聲聲怎么也不會愿意承認(rèn)陸時宴的這份情!
陸時宴就那么聽著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“我不配?”
“你配什么,你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們傷得遍體鱗傷,你敢說你配?”
陸時宴,“……”
他不配嗎?
“你現(xiàn)在還有臉賴在這季家?陸時宴,你哪來有臉???”
那段時間所受的委屈,今天晚上季聲聲全數(shù)奉還給了陸時宴。
傷人嘛,誰不會……!
陸時宴臉色很不好,心口刺痛。
眼里滿是受傷。
“你……”
可后面的話,陸時宴沒有勇氣說下去!
他還能說什么?
他想問季聲聲,還愛他嗎?
可看著季聲聲現(xiàn)在冷的樣子,不用想也知道答案了。
季聲聲也知道他要問什么,冷冷的一笑,“這幾十年我就當(dāng)是喂狗了,你忘了當(dāng)年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嗎?”
一句“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?”讓陸時宴愣了愣。
他瞬間清醒了,
讓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想要問的問題,有多可笑。
當(dāng)年他們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?
是因為,她懷孕了!
那個時候的她并不愛自己,只想要打掉孩子,是他……
說起來。
是自己不要臉的讓人家生下孩子,是自己不要臉的說自己是認(rèn)真的。
可現(xiàn)在是夢要醒了嗎?
陸時宴不相信,這么多年的感情,季聲聲說不愛就不愛了!
他們之間,曾經(jīng)那么的美好……
他搖頭,“你故意這樣說的,就是想讓我死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