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也怕陸時宴真的發(fā)火,但這事情能一樣嗎?
現(xiàn)在陸時宴還是她的合法丈夫,是她五個孩子的父親,他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王瑩,“敢欺負你,也是他們倒霉?!?/p>
雖然是陸爺,但王瑩不得不說,遇上季聲聲,他敢有二心,這日子只怕是難過了。
“我只是和閨蜜出去喝個酒而已,怎么了嘛,我又沒點男模,他也出去跟他兄弟喝酒啊,我說什么了嗎?
你都不知道,他出去后就沒給你打一個電話,三番兩次讓袁安安找上門來拿東西。
今晚上他倒好,直接讓袁安安登門入室到我面前,還敢擺出女主人的姿態(tài)來。”
“你這不是已經(jīng)把人家的氣焰給打壓沒了?!?/p>
說起來,這袁安安還真是作死。
季聲聲,“我就是不開心?!?/p>
王瑩,“那你怎么才開心,我陪你!”
季聲聲一聽,瞬間兩眼發(fā)光,“你陪我?”
王瑩看著季聲聲那眼里的光,心里有些擔憂。
現(xiàn)在收回那句,還來得及嗎?
可……
王瑩也知道,這口氣季聲聲要是不出,可能會更麻煩。
她只能點頭,“你想做什么,我陪你!”
至少陪著,有點什么事,她還能幫肖一看著點,這畢竟對他來說,真是算是家人。
見王瑩點頭,季聲聲的眼眸里閃過算計。
王瑩捕捉到她眼眸里閃過的光,不禁有些為陸時宴擔心了。
就這一小會的接觸,她直覺,這要是陸時宴不痛不癢的話,只怕這氣是消不了了!
這一夜,季聲聲直接在王瑩這住下了。
而且是王瑩和她一起睡的。
她要自己睡。
可王瑩怕她想不開,非要一起處。
期間,陸時宴打電話來,季聲聲沒接。
這都半個月了不回家,也沒個電話,還在外面找了個女人。
哼,她是不會接電話的。
王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季聲聲,“肖一打來的?”
“不是,不認識的,我關(guān)機!”
說完,王瑩馬上就關(guān)機了。
季聲聲還以為真是不認識的。
陸時宴打季聲聲電話沒接,直接打了陸琰辰的電話。
此時的陸琰辰正在哄著張筱婷,因為他母親的事情,母親突然讓他們連夜搬家,現(xiàn)在張筱婷的情緒不太穩(wěn)定。
看到父親打來電話,張筱婷沒好氣的道,?!澳闶裁磿r候去揍他?”
陸琰辰,“……”
聽著她氣呼呼的話,陸琰辰心里暗嘆,好在把她養(yǎng)在身邊,就她這性子,能在外面活一天嗎?
“還有那個袁安安,你得收拾她?!?/p>
陸琰辰,“……”
“知三當三,把她扔到糞坑里洗洗?!?/p>
陸琰辰,“扔,扔?!?/p>
“你不接嗎?”
陸時宴一直打電話過來,顯然急了。
陸琰辰無奈的道,“那你先不要說話?”
一看到父親的電話就氣成這樣。
張筱婷,“我不說。”
陸琰辰才不信呢!
但凡一會他父親要是有一句不對,她肯定開罵。
只要事情出在家人身上,這丫頭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。
陸琰辰起身,走到一邊接起電話,“有事嗎?”
“你媽呢?”
陸琰辰,“沒在我這。”
“她肯定在,讓她接電話?!?/p>
電話那邊的陸時宴,語氣里帶著怒火。
陸琰辰面色冷了冷,“出事了?”
“你媽把家燒了,還把袁安安打進醫(yī)院了,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陸時宴氣得不行。
她竟然敢把寧園燒了,那視頻管家發(fā)給他看了,燒得什么都沒了。
陸琰辰蹙了蹙眉,“你慣的?!?/p>
之前他父親一直把母親捧在手心里,什么都順著她的意,現(xiàn)在把人惹火了,當然什么氣也不會受。
陸時宴,“讓你媽接電話?!?/p>
陸琰辰,“真沒在我這,她就只打了個電話,通知我們連夜搬家,孩子也送到我這了?!?/p>
陸時宴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以為季聲聲把寧園燒了,會直接去蘇子南家,可現(xiàn)在他就在顧家。
顧家根本沒人。
季家那邊他讓人去看過了,也沒在。
這時候她不去找兒子,能去哪里?
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,陸時宴掛了電話。
此時他在顧家門口車上,剛剛蘇子南把他趕出來了。
陸時宴臉色陰沉。
隨后。
手機響了起來。
陸時宴看了一眼,是肖一打來的。
他接起了電話。
“說?!?/p>
肖一,“陸爺,嫂子在御品,王瑩住那?!?/p>
“御品?”
“是?!?/p>
陸進宴薄唇緊抿,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用力……
好啊,闖禍了,不去兒子那也不回娘家也不去顧家,直接跑到王瑩那去了!
呵……
在這帝都,她能躲到哪去?
陸時宴直接到御品要人!
結(jié)果一到門口,就被冶龍和楚月給攔下了。
這是西渭諾夫的地盤,他們要匯報。
而諾夫聽了匯報,肖一每天都在御品,很晚才離開,正氣得摔東西,因為他剛打王瑩電話,沒打通。
現(xiàn)在一聽有人上門要人,直接吼道,“老子的地盤想要人就要人嗎?讓他給我滾!”
楚月硬著頭皮道,“家主,是帝都陸爺!”
“老子管他是什么陸爺!”
說完,電話就掛斷了。
陸時宴就在旁邊,聽著這電話,氣得想直接找人把這御品給端了。
可他忍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季聲聲和王瑩一起吃著早餐,聽到冶龍匯報這事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王瑩看向楚月,“你怎么不叫我???”
“那會已經(jīng)半夜三點多了,我就直接給家主打了電話?!?/p>
王瑩,“……”
打給諾夫了???
那諾夫是不認人的!
“當時諾夫直讓陸爺滾?”
楚月點頭。
知道諾夫在電話里一點面子也沒給,王瑩挺不好意思的,畢竟陸爺也幫過自己。
可季聲聲卻開心。
這些年在帝都也好,不管在哪,只要在國內(nèi),沒人敢不給陸時宴面子。
昨晚上,應(yīng)該是陸時宴第一次被人叫滾!
見季聲聲笑了,王瑩眉跳了跳,“你很開心?”
“當然開心,王瑩,我跟你租一間房,以后我就住你這了?!?/p>
總算找到一個不給陸時宴面子的人了,當然開心。
雖然聽王瑩說諾夫不是個好東西!
但就這事上,季聲聲認為這諾夫還是個男人!
王瑩嘴角抽了抽。
“一個月一百萬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