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喬敬亭攬著楊楚漫的腰走了過來。
寧雪睛一看到來人,就可憐的道,“楊小姐,我知道你和姐姐最要好了,你打個電話給姐姐好不好?
怎么說也是她的親人,還是親生母親,怎么說也要來送送?。堪职炙乐斑€念叨著姐姐呢?!?/p>
“閉嘴!”
話剛說完,就被楊楚漫直接怒聲呵斥。
不提起張筱婷還好,一提,楊楚漫就生氣了,她們敢欺負(fù)她寶……
寧雪睛被她吼得愣了一下。
可周邊的人一聽到,就開始議論起張筱婷來了。
說她冷血,得虧沒帶回寧家!
楊楚漫狠狠的瞪著寧雪睛,冷笑道,“死之前還念叨著她?她是哪只耳朵聽到的?
她因為你,有家不能回,明明是自己的家,卻得讓給你,什么都得讓給你。”
但凡寧家的人對張筱婷友善,她至于會不愿意回寧家嗎?
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,寧浩風(fēng)到死都沒說要帶她回寧家,他還把最后的股份留給你了,張筱婷得到寧家什么了?”
寧雪睛和寧老太太的謀劃被當(dāng)眾拆得干凈,寧雪睛臉色像是調(diào)色盤一樣。
“楊小姐,不知道的事情可不能亂說?!彼Z氣哽咽,滿臉的委屈。
“哦,還有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楊楚漫聽著她那綠茶口吻,簡直惡心的想吐了。
“太好笑了,你們把她舅媽和嬸嬸留給她的股份都吞了,這事不是我胡說的吧?”
不是想在這里毀她寶的名聲嗎?
不是想趁此機(jī)會鬧嗎?
那就來吧!
楊楚漫今天本來只是想來看看,如果她們不整這么一出的話,她說不定還會放過她們。
可她們竟然想毀她寶的名聲。
寧老太太懵了一下,現(xiàn)在反應(yīng)過來了,她憤怒的看著楊楚漫,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敢對寧家的事情指手畫腳!”
“張筱婷是我的寶,誰敢欺負(fù)她,那就是跟我楊氏還有喬氏過不去?!?/p>
寧老太太一聽這話,一臉茫然,不明白這張筱婷怎么又跟什么楊氏和喬氏扯上關(guān)系了。
“老太太,心不是這樣偏的,寧雪睛一個舞女生的,在寧家做了這么多年的公主……”
“楊小姐,你告訴姐姐,我不要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,請你不要再刺激奶奶了?!?/p>
寧雪睛哭著打斷楊楚漫的話。
’做出一副大家看到她退讓的態(tài)度,更讓人覺得她的可憐,更體現(xiàn)了張筱婷的無情。
讓人都認(rèn)為寧浩風(fēng)和寧晚清剛走,張筱婷就聯(lián)合兩個哥哥要逼走寧雪睛。
楊楚漫點了點頭,“什么都不要是吧,行,我這就讓律師過來辦理?!?/p>
想要毀掉她寶的名聲,想都別想。
寧雪睛想在大家面前當(dāng)個弱者,那就讓她當(dāng)好了。
說著,就聽到了喬敬亭打電話,“海律師,辛苦你來一趟,我把地址發(fā)你?!?/p>
寧老太太和寧雪睛一聽到他真的打電話叫律師來,面色一驚。
怎么也沒想到,他們竟然真的敢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這么做。
“楊小姐,這是我們寧家的家事!”
“張筱婷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楊楚漫的眼眸犀利的看著寧雪睛。
寧雪睛被壓制住了。
她這是要拿走父親留給自己的股份?
不!
不能讓她們拿走!
老太太反應(yīng)過來,“楊小姐,你一個外姓人插手我們的家事,不好吧?”
“當(dāng)年你把張筱婷一個剛滿三歲的孩子扔掉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不好呢?”楊楚漫冷哼著。
寧雪睛,“……”
寧老太太,“……”
在場的人一聽這話,都震驚的看向了寧老太太。
他們是有所聽聞這事,但一直是半信半疑的,可現(xiàn)在……
楊楚漫繼續(xù)扔雷,“當(dāng)年你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是怎么病的?怎么死的?她們留給張筱婷的東西,她們一死,你就瓜分了?!?/p>
這重磅消息一個接一個,大家都驚呆了。
寧雪睛和寧老太太沒想到她會知道那么多的事情,這讓她措手不及。
而此時的寧靖陽,正帶著張筱婷在大商場里揮霍!
完全沒有忙著爭家產(chǎn)這一說,就是在過自己的小日子。
大家又根據(jù)楊楚漫所說的猛料,都在猜測著。
據(jù)他們所知道的,就寧浩風(fēng)留給寧雪睛的那點東西,恐怕還不及現(xiàn)在寧靖陽這個當(dāng)哥哥的,給妹妹逛街買的三分之一吧?
“大哥,夠了吧?”
這一圈逛下來,張筱婷一臉懵。
特別是看著這一張接一張的賬單……
雖然陸琰辰把錢都交給她了,但她也沒有什么地方要花錢的。
寧靖陽帶了六個保鏢,現(xiàn)在保鏢的手上大包小包的,還有一些直接送去了寧園。
“沒事,再逛逛,走,給你嫂子買點去!”寧靖陽一臉的無所謂。
張筱婷,“大哥,你是個好男人?!?/p>
仔細(xì)想想,陸琰辰好像也沒給自己買過東西,都是叫人送到寧園讓她自己選的。
要么就是她和媽逛街買的。
可寧靖陽卻是出門逛街,給自己老婆和孩子買東西。
寧靖陽笑了,“陸琰辰也是啊,有他在你身邊,我們也放心,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怎么欺負(fù)我的?!?/p>
一聽到寧靖陽說陸琰辰也是好男人,張筱婷就哼哼。
不管是和陸琰辰結(jié)婚之前還是婚后,那些回憶,都不太好!
特別是婚禮后。
在張筱婷看來,那陸琰辰就是個壞人……
她覺得自己沒被嚇得一尸兩命,都是自己和孩子命硬。
聽到陸琰辰欺負(fù)她,寧靖陽輕笑,“他壞嗎?”
“他嚇唬我,兇我,你都不知道,他天天威脅我,明知道我沒錢,還要把我的錢和房子收走。”
一說起以前,張筱婷就忍不住抱怨。
那時候的陸琰辰,在張筱婷看來,就是很可惡。
寧靖陽聽著,心里有些疼。
特別是聽到她說沒錢的時候。
知道她從小日子就過得苦,也知道錢對于她來說很重要。
寧銳陽比他好。
因為寧銳陽一開始,想到的就是把屬于張筱婷的財產(chǎn)拿回來。
“大哥給你錢,你盡管花?!睂幘戈栒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