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還因為剛才看到楊楚漫被打傷了哭的紅紅的。
陸琰辰覺得自己這個老婆,真的是水做的。
遇到點事,眼淚就嘩嘩的流。
他伸出手一把將人撈進(jìn)懷里,“以后離楊楚漫遠(yuǎn)點,少給她打視頻?!?/p>
一想到剛才兩人那相處的樣子,陸琰辰感覺太陽穴突突的。
張筱婷嘟囔著,“肖一打漫漫?!?/p>
陸琰辰捏了捏眉心,“不是肖一打的,是被喬敬亭的表妹打的?!?/p>
“?。克砻脼槭裁匆蚵??”
陸琰辰,“為了肖一?!?/p>
什么嘛?
張筱婷聽得云里霧里的。
張筱婷不解的看著陸琰辰。
陸琰辰,“別想了,喬敬亭會處理的,不是說要去給媽選禮物嗎?還想不想去接小湯圓了?”
顧家可稀罕這個小湯圓了,這都一個星期了,也沒把孩子送回來。
他們得買個禮物去,找機(jī)會把小湯圓給抱回來。
一聽到接孩子的事情,張筱婷立馬就來勁了。
兩人一起來到了陸氏旗下的商城。
已經(jīng)有人在等著了。
商城經(jīng)理一看陸琰辰到了,立馬恭敬的上前,“陸總,您看看今天想要看哪一方面的?”
“四十來歲女人喜歡的東西!”陸琰辰直接說道。
這商城太大了,經(jīng)理熟悉,直接帶他們到挑選的地方就好。
“您這邊請!”
陸琰辰和張筱婷跟著走。
兩人還沒開始挑選,就接到了寧銳陽的電話,讓他們馬上回家。
兩人以為出什么事了,急忙的往家趕。
一到家,寧銳陽就遞了份文件給張筱婷。
張筱婷沒有伸手接。
寧銳陽,“這是你母親給你的,這份是老太太從我母親名下分走的?!?/p>
現(xiàn)在就剩下寧浩風(fēng)了。
一聽到老太太的,張筱婷不想拿。
她現(xiàn)在還沒有認(rèn)寧家,不想和寧家所有人有關(guān)系。
寧銳陽也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我知道他們讓你很失望,但姑姑很愛你,她現(xiàn)在只是沒有辦法來到你身邊。
你是她九死一生都要生下來的女兒,這些東西是她給你的,你應(yīng)該收著?!?/p>
張筱婷,?!啊?/p>
她應(yīng)該收著?
可是……!
寧銳陽接著道,“姑姑很愛你,不然她不會建那座小樓,小樓里全是她給你準(zhǔn)備的東西,從出生開始到現(xiàn)在。
你現(xiàn)在也為人母了,你應(yīng)該能理解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,不是嗎?”
張筱婷感覺有些窒息。
寧銳陽把她看透了。
她是對寧家有意見,也不想和寧家有關(guān)系。
從知道自己寧家扔掉的孩子起,她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,要是對她有感情,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但寧銳陽剛剛說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,張筱婷的內(nèi)心有些抽疼。
此時,她的腦海里不是寧家,也不是誰,而是當(dāng)年母親把全部的愛給了自己。
為了自己,不惜被父親賣掉。
眼淚,自然而然的落下。
她沒有見過親生母親,她為自己準(zhǔn)備了許多,想要把全部的愛都給自己。
兩個舅媽想必也很疼愛自己,到死都想著要找到她,給她準(zhǔn)備了禮物。
她不是不知道親生母親身體現(xiàn)在很不好,她的內(nèi)心很難受。
寧銳陽一看到張筱婷哭了,連忙哄著,“婷婷,你別哭啊,我只是……”
他只是想要告訴張筱婷,寧家還是有人愛著她的。
“算了,這些你都拿著,這是你應(yīng)得的,也是愛你的人給你的,不能讓那些人拿走了!”
一想到寧雪睛和寧老太太這些年,拿走了多少屬于張筱婷的東西。
寧銳陽就生氣。
她們有什么資格那么做。
聽著寧銳陽這么說,張筱婷伸出手將文件接了過來。
這一次,張筱婷和之前的心境大不相同。
心里有些酸。
寧銳陽看到她收下了,松了一口氣,“還有最后一份,我一定會拿回來的?!?/p>
“還有一份?”
“是我父親分走的!”
張筱婷?!啊?/p>
一想到自從寧家知道自己后,寧浩風(fēng)這個主事人對自己的態(tài)度,張筱婷眼底冷了下來。
“這些股份,是誰分出去的?”
“是我父親!也就是你的大舅舅?!睂庝J陽想也沒想,直接說道。
他說出來,不是讓張筱婷恨,而是讓她知道寧家哪些人是愛她的,又有哪些人是……
也讓她清楚,寧家里的每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。
張筱婷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張筱婷接著問,“寧雪睛,是你父親的私生女是嗎?”
寧銳陽愣了一下,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。
這是張筱婷第一次主動的問起寧家的事,之前她是絕口不提的。
寧銳陽點頭,“應(yīng)該是!”
“我明白了?!?/p>
張筱婷笑了笑。
寧浩風(fēng)第一次見自己,不是接她回家。
原來,他也是怕她會阻攔了自己的女兒吧?
那自己的親生母親在寧家算什么?
張筱婷閉了閉眼,“二哥,剩下的那一份,盡快幫我拿回來吧?!?/p>
原來她是不在乎這些,根本不在意的。
可他們這樣對待愛她的人。
寧銳陽一聽這話,心情大好。
“放心,我會拿回來的?!?/p>
不但要拿回來,還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一聽到張筱婷這個要求。
寧銳陽馬不停蹄的趕回了A市。
三個小時后,寧銳陽一下飛機(jī)就立馬去了醫(yī)院。
他知道寧浩風(fēng)這些天都在醫(yī)院里,他的病已經(jīng)很嚴(yán)重了。
一看到寧銳陽出現(xiàn),寧浩風(fēng)的臉色也不太好。
面對這樣的寧浩風(fēng),寧銳陽沒有絲毫的動容。
“把你分走的股份,還給婷婷?!?/p>
“你已經(jīng)收走了你奶奶和雪睛的,還不滿意嗎?”
“怎么?那是我媽留給婷婷的,你不給,是為了寧雪睛吧?”
寧銳陽冷冷的笑了。
寧浩風(fēng)不說話。
寧銳陽,“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寧雪睛的母親是你的白月光?!?/p>
寧浩風(fēng)的眼眸里有了波瀾,“銳陽,做人不能太絕情?!?/p>
“放心,我不稀罕你們?!?/p>
寧浩風(fēng),“……”
在他知道寧雪睛的真實身份后,他只想和寧家沒有關(guān)系。
寧浩風(fēng)嘆息了一聲,“雪睛已經(jīng)什么都沒有了!”
寧銳陽聞言笑出了聲。
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這就是他的父親。
到了現(xiàn)在,只想到自己和白月光生的女兒。
可他從來沒見想過他自己的妹妹日夜期盼找回來的女兒。
寧銳陽不想和寧浩風(fēng)浪費(fèi)口舌,直接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你不要為難雪睛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