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張筱婷這愣愣的毛病,陸琰辰有些無奈。
明明是一個從鄉(xiāng)下長大的小姑娘,可對于生活品質(zhì)卻挑剔得很,還得要純棉的睡衣。
張筱婷拿起剛剛陸琰辰大手一揮,加錢讓人快速干洗出來的睡衣,沖進了浴室!
她洗完出來,陸琰辰也去洗澡去了。
睡覺的時候,張筱婷朝著自己下午睡覺的房間走去。
可剛要關(guān)上房間門,就聽到陸琰辰說道,“你在那干嘛?”
張筱婷,“睡覺啊!”
今天折騰累了,她現(xiàn)在只想睡覺。
陸琰辰,“睡主房。”
張筱婷,“……”
一想到連著兩個晚上,自己都不老實,夢游到了陸琰辰的床上去,她一臉糾結(jié)的看著陸琰辰,“還是不了吧!”
陸琰辰一個正值血氣方剛的男人,兩個晚上沒出事,可接下來,要是哪天出事了……
還有她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,現(xiàn)在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了。
要是在這時候再出點什么事,那就真的是完了。
陸琰辰蹙眉,“有事?”
“我,我睡相差,怕打擾你休息。”
陸琰辰,“……”
說起睡相。
還真的是,張筱婷睡覺喜歡熊抱人……
一雙軟軟的手還喜歡到處亂摸……
是有點讓人頭疼。
“你還知道??!”
“那你病了,我還不是不能休息!”
一說起那兩次發(fā)燒,哪一次不是他一晚上沒睡守著!
試問一下他陸琰辰除了自家的兄弟,照顧過他們,他哪里還照顧過別人!
張筱婷一聽到自己生病時候的事情,趕緊說道,“我現(xiàn)在都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,不會發(fā)燒的?!?/p>
下一秒。
“咕嚕~”
剛剛說自己有好好吃飯的人,肚子傳出了動靜。
張筱婷尷尬的低垂下頭。
陸琰辰輕笑出聲,“餓了?”
“晚上我都沒吃!”張筱婷委屈的道。
寧銳陽那人,話比茶還多。
這話剛說兩句,就開始敬酒,她還一口菜都沒吃。
陸琰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就在張筱婷低著頭,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的時候。
陸琰辰打了客房服務,“送兩份面上面,加雞蛋,還要一份蛋糕?!?/p>
張筱婷一聽,猛的抬頭看向了陸琰辰,兩眼發(fā)光。
她是真的餓了。
隨后,陸琰辰接電話去了,等他再出來的時候,餐已經(jīng)送來了。
吃完后,張筱婷回自己的房間時,男人并沒有說什么了!
張筱婷松了一口氣,這下應該不會再夢游了吧。
只是……
第二天早上……
她一睜眼就看到了……
不對??!
她昨晚上明明是自己睡一個房間的,她還特意把門給反鎖了,不僅如此。
她還搬了張凳子放在擋在門后了。
她……
她……
她怎么又在陸琰辰的房間里。
她疑惑的抬眸,對上了男人犀利的目光。
張筱婷后背發(fā)涼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“如果我說,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?”
“你說呢?”陸琰炎微瞇著眼,沙啞的嗓音說道。
張筱婷,“……”
她到底是怎么走過來這個房間的?
在海城公寓是因為和陸琰辰在一個房間里,還能勉強說得過去。
可昨晚上……
她這……
對于睡著后,所有發(fā)生的事情,張筱婷沒有任何的一點記憶。
此時男人語氣中的危險,張筱婷縮了縮脖子,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她說的是真的。
陸琰辰,“你不是故意的就好。”
這話是什么意思?
張筱婷沒明白!
只知道陸琰辰說不是故意的就好,那就代表她這條小命保住了。
這一夜!
有人睡著安穩(wěn)!
就有人輾轉(zhuǎn)難眠!
一早,寧銳陽就收到了陸琰辰拒絕合作的消息了。
而周金兩家也接到了解約消息。
寧銳陽一接到消息,就急匆匆的趕到了酒店。
然而,周金兩家在聽到東方國際要解約時,還云里霧里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之后想著是不是下面的人弄錯了,還把肖一給罵了一通。
緊接著,兩家得知是因為自己的女兒才惹下的事情!
兩家這才知道他們的女兒到了A市,也不知道她們是做了什么了。
把陸琰辰給惹火了,這才連累到了公司。
周總氣得將怒火燒到了周語星的身上。
周語星剛和金美麗一直在商量著對策,到天亮的時候,才剛睡下。
她剛睡著就接到了自己爸爸的電話。
周總氣得咬牙,“周語星,你為什么去惹陸總!”
“你以為你跟在他身后幾年,他能看上那點同學情分嗎?在他面前,你算個屁!”
對于周語星這種沒有點自知之明的人,周總一直覺得只要她不惹事,無傷大雅。
可現(xiàn)在陸琰辰已經(jīng)對公司下手了,證明他已經(jīng)怒了。
之前對周語星的包容也到了頂峰了。
“爸,你聽……”
下一秒。
周語星瞬間清醒了,蹭的一下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她本來想要讓父親聽她解釋的。
可現(xiàn)在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。
周總怒吼,“你想說什么?你到底去A市做了什么?”
陸琰辰在海城的手段,大家都是知道的,和他父親陸時宴一樣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可是和東方國際合作有幾年了,周總是知道的,陸琰辰并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。
突然間對周氏下手,肯定是周語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。
“爸,我沒有,我什么也沒做?!敝苷Z星咬牙反駁。
對于這種質(zhì)問的態(tài)度,周語星感覺委屈。
周總一聽她這話,怒火燒得更旺了,“你什么也沒做?就能把公司直接弄到接近于破產(chǎn)?”
“怎么可能?”周語星滿臉震驚。
破產(chǎn)?
怎么可能?
就算陸琰辰解約了,也不至于破產(chǎn)吧?
周總語氣凌厲,“陸琰辰哪一次出手,對方不落???”
可他并不是那種不講理,亂下死手的人。
除非是對方將他惹惱了,那他必定會讓對方知道后果是什么。
周語星心里一驚!
“可我不是別人!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