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剛剛她們在指責(zé)她的那些話,張筱婷就恨不得罵回去。
她這聲吼,已經(jīng)很能忍了。
可還是震驚了陸琰辰,抱著她的力道,也重了了些,“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?”
張筱婷呼吸一窒。
一抬頭就對上了陸琰辰那雙深邃的眸,她所有的氣,都嚇沒了。
她呼吸重了得,把頭理進(jìn)了陸琰辰的懷里,“我是氣那些人,她們胡說八道?!?/p>
她什么也沒做?
她們這么污蔑人!
雖然這幾年見過不少斗爭,可這樣的,她還真沒見過。
陸琰辰看著她窩在自己的懷里,嘴角上揚(yáng),“這是在跟我告狀?”
“我沒有!”
她說的是事實(shí)!
現(xiàn)在張筱婷才反應(yīng)過來,剛才她們所說的是請她來只是為了見她一面,送上新婚賀禮,結(jié)果她把人氣成那樣了。
可問題在于,根本沒什么新婚賀禮,她也什么都沒做。
“沒有什么?”
頭頂傳來了陸琰辰冷冷的聲音。
張筱婷的頭,埋在他的懷里,不敢抬頭年求你了。
張筱婷的聲音細(xì)若蚊蚋,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顫抖與堅決:“是她們先欺負(fù)我的!”
這句話,像是被風(fēng)輕輕吹落的花瓣,雖輕,卻在這片緊張的空氣中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這不僅僅是她的辯白,更是心中積壓已久的委屈與不甘的爆發(fā)。
她那雙平日里閃爍著靈動光芒的眼眸,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,仿佛隨時都會化作斷線的珍珠,傾瀉而出。
事實(shí)確實(shí)如此,方才當(dāng)她踏入病房的門,迎接她的是如狼似虎的敵意。
他們,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眼神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。
尤其是他那“前女友白月光”,她站在那里,一身素白,本應(yīng)如仙子般清冷脫俗,但那雙眸子里燃燒的火焰,卻比冬日里最烈的寒風(fēng)還要刺骨。
她看向張筱婷的眼神,充滿了復(fù)雜的情緒——嫉妒、憤怒,甚至有那么一絲絲想要將對方徹底摧毀的瘋狂。
張筱婷的心,隨著這些回憶的翻涌,越揪越緊,一股難以名狀的怒火在她胸中熊熊燃燒。
她不明白,為何自己總是成為別人情緒宣泄的靶子,為何善良與退讓換來的總是變本加厲的傷害。
這時,陸琰辰的聲音如同一縷清風(fēng),不期而至,帶著幾分玩味,幾分不解:“你這不是告狀嗎?”
他的語調(diào)輕松,卻在這劍拔弩張的情境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就是她們欺負(fù)我!”
張筱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帶著一絲倔強(qiáng)與委屈,像是在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與無辜。
她的眼眶終于承載不住那沉重的淚水,晶瑩的淚珠沿著臉頰緩緩滑落,每一滴都承載著無盡的哀傷與憤怒。
“你說的是事實(shí)?”
陸琰辰再次開口,這一次,他的語氣中多了一份認(rèn)真,少了幾分戲謔。
然而,這份認(rèn)真之中又似乎藏著什么難以捉摸的情緒,讓張筱婷不禁疑惑,他究竟是在質(zhì)疑,還是在……
張筱婷總感覺自己有種,陸琰辰要寵著她干壞事的錯覺。
陸琰辰直接抱著張筱婷上了車。
張筱婷以為他把她送到了車上,就會返回醫(yī)院去了。
可沒想到。
男人也跟著上了車。
張筱婷,“你,你不去看看嗎?”
“你想我去?”陸琰辰看著她。
張筱婷被看得一哆嗦,連忙搖頭。
她不明白,為什么最近的陸琰辰比以前還冷的樣子。
陸琰辰說道,“我又不是醫(yī)生,再說了金家人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
隨后。
陸琰辰道,“回公寓?!?/p>
“好的。”肖一點(diǎn)頭。
車子發(fā)動,緩緩的離開了醫(yī)院。
張筱婷有些震驚。
顯然沒有想到陸琰辰真的沒去看他那白月光一眼,他真的對她沒有那個意思?
張筱婷一直低著頭,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突然。
“叮~”
一聲響在車上這狹小的空間里響起。
張筱婷拿出自己的手機(jī)看了看。
是信息提示,她無奈的點(diǎn)開一看。
入眼的是銀行入帳信息!
只是一眼,她就瞪大了雙眼看向了陸琰辰,“陸……琰辰!”
“少了?”
“不是,不是!”張筱婷急忙否認(rèn)。
怎么可能少!
只是還早的時候,這男人明明生氣的說這次沒有獎勵的。
可現(xiàn)在,卻給了五十萬……
這是巨款啊!
“怎么給這么多》?”
“表現(xiàn)不錯!”陸琰辰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也不知道他說的是金總被搶救,還是說她把他的白月光給弄哭了。
不過,她對外人不隱忍的樣子,讓陸琰辰覺得很好。
這樣,他放心多了,不用擔(dān)心她被欺負(fù)了。
張筱婷原本覺得很委屈的,現(xiàn)在臉上全是笑,“謝謝陸總。”
她也不做作,直接收下了,陸琰辰說表現(xiàn)好,那就是好。
陸琰辰看著她財迷的樣子,情緒也被感染了,身上的戾氣消散了。
而醫(yī)院這邊。
金美麗站在電梯口等了許久,電梯上上下下,可就是沒有陸琰辰的身影。
金母走過來,看大女兒的臉色不對,“你妹妹說了,這個女人有手段,你還不信,昨天你去會過她了,今天也交手了,你在國外太長時間了?!?/p>
金美麗氣得臉都白了。
她眼底里哪里還有面對陸琰辰時的溫柔,此時只有狠辣。
金母見她氣得渾身顫抖,安撫道,“他們的婚禮應(yīng)該也快了,要不,我們還是算了吧!”
婚禮?
這兩個字,讓金美麗心口怒火冒起。
只聽到她冷笑,“陸家不可能看得上一個鄉(xiāng)野村婦的,他們不會同意的?!?/p>
“這……”金母臉色一沉。
可想了想,金美麗說的也沒錯!
畢竟她對陸家來說,沒有任何的用處。
但眼下陸琰辰和張筱婷的關(guān)系越來越緊密了,希望能盡快讓張筱婷離開。
不管是誰來選,張筱婷和金美麗之間……
聰明的人都會選擇金家的。
金美麗冷哼著,轉(zhuǎn)身朝著搶救室走去。
金母看著眼她的背影,沒說什么,跟了上去。
金美麗想著張筱婷一張嘴厲害得很,完全和之前資料上的不符。
就像是她的克星一樣,每次都?xì)獾盟溃?/p>
一想到剛剛陸琰辰竟然甩開了她,金美麗的臉就再黑了。
再這樣下去,想要解決她,還真是個麻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