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琰辰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撿報告單。
“喂!”
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,“圓圓呢?”
陸琰辰,“我是陸琰辰,圓圓睡著了,在休息?!?/p>
陸昱辰拿著手機(jī)的手頓了一下,“在你帝都的公寓?”
陸琰辰“嗯”了一聲,掛斷了電話。
一個小時后。
陸昱辰到了。
兄弟倆一見面,沒有了上一次的火藥味,只是沉默。
最后,還是陸昱辰先開了口,“哥,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剛回來沒多久,帶你大嫂回來認(rèn)認(rèn)家門?!?/p>
話音一落。
陸昱辰驚訝的看向他,“大嫂?”
“嗯,她在房間休息?!标戠秸f著,拿出一張檢查報告遞給了陸昱辰。
陸昱辰看過后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道,“哥,對不起……”
陸琰辰看著眼前這個雙胞胎弟弟,明白他所說的對不起是什么。
他笑了一聲。
“對不起什么?對不起你搶了我從小一直放在心上的人?”
陸琰辰看向他,“陸昱辰,是我對不起你,如果不是我……你們不會失去這個孩子。
是我欠你們的,你放心,我以后會離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,不會再打擾你們。”
陸昱辰不敢相信的看著他,“哥,你說什么呢!我們是一家人,那天不是你推的。
醫(yī)生檢查過了,說就算不是那樣的話,因為圓圓的體質(zhì)也有可能會保不住的。”
陸琰辰?!八谀情g房間,你去看看她吧?!?/p>
說完。
陸琰辰就起身,回了房間,一推開門,就看到了已經(jīng)醒來了,坐在床上傻傻的張筱婷。
他一把拉過她,薄唇貼上了柔軟的唇瓣。
張筱婷本來就剛醒來,大腦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這下更是直接傻眼了。
下一秒。
“咔嚓~!”一聲,兩人親吻的畫面定格在了手機(jī)相機(jī)里。
而后,陸琰辰才松開了她!
張筱婷小臉爆紅,心驚肉跳的,“陸……陸總……你……”
陸琰辰玩味的看向她,眼眸里帶著危險的信號,”你叫我什么?“
此時的他臉上沒有了狠厲,也沒有了冷,眼眸里的溫柔讓張筱婷感覺到了眩暈。
張筱婷低垂著頭,緊張的問,“我們結(jié)婚的事,真的要公開嗎?”
陸琰辰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一下,張筱婷的心一緊,眼一閉,咬著牙,直接反抗,“不行。”
之前說好了是保密的,可現(xiàn)在根本不像之前說的那樣。
還要鬧得人盡皆知的,她不行的,根本應(yīng)付不來。
真像他剛在家里說的那樣,要辦婚禮的話,那她以后協(xié)議結(jié)束了,怎么辦?
陸琰辰一聽到她那么堅定的說不行,臉色一沉,“怎么,我拿不出手?”
一聽到男人語氣里的危險,張筱婷嚇得不行。
現(xiàn)在事情的發(fā)展,已經(jīng)超出她的承受范圍了。
要是結(jié)婚的事情公開的話,那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會被翻出來的。
一想到這事,張筱婷結(jié)巴的道,“我,我以后要是,要是想要正經(jīng)的結(jié)婚了,你現(xiàn)在公開了,我,我以后怎么嫁人……”
后面的話,張筱婷越說越小聲了。
她以后還要怎么生活???
陸琰辰聽到她所說的話,輕笑出聲,“我的女人,還要誰敢娶?”
“可我不是??!”張筱婷說這話里,頭低得更低了。
陸琰辰一把將她摟進(jìn)了懷里,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讓她看著他的眼眸。
他的眼眸深邃。
張筱婷的眼神閃躲,就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。
看著她還是怕自己,陸琰辰內(nèi)心無奈,但臉上帶著揶揄,“都睡一張床上了,還不是?還是說不想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是誰主動的,昨晚上是誰沖出來的,誰對我投懷送抱來著?現(xiàn)在說不是,是不是晚了?”
張筱婷心口一跳,臉色也白了,“我沒有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她壯著膽子對上了陸琰辰的眼眸,鼓起勇氣,“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陸琰辰看著她膽小的樣子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現(xiàn)在的。
他捏了捏她的臉,笑道,“不是我的女人,跟我睡了一晚?”
這……
張筱婷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是怎么也說不清了。
她欲哭無淚。
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就是多管閑事,管他冷不冷,干嘛要給他蓋被子。
這下好了,被倒打一耙。
他們走出房間里,陸昱辰和顧圓圓已經(jīng)走了。
陸琰辰的手機(jī)響了一聲,。
他打開一看,是陸昱辰發(fā)來的。
陸昱辰:哥,你跟大嫂說一聲,我們就先回去了,改天我們再登門見大嫂,給大嫂帶見面禮。
陸琰辰看了一眼,收起了手機(jī),帶著張筱婷回海城了。
回到海城后,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楊楚漫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,她都沒敢接。
一直到晚上回到了海城的公寓,一進(jìn)房間,她立馬就接了電話,壓低了聲。
“漫漫,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一直不接電話啊?”楊楚漫都要急瘋了。
“我,他帶我回帝都了。”張筱婷生無可戀的說道。
“陸總帶你回家見家長了?”楊楚漫驚呼的喊道。
一說到見家長,張筱婷就糾結(jié)了,那算是見家長嗎?
畢竟昨晚上就已經(jīng)見過一次了。
今天陸總父親的臉色好嚇人!
她嘆息了一聲,“算是吧!”
“那一起吃飯了沒?”
“沒有,他們沒把我吃了就不錯了!”張筱婷哼哼唧唧的。
特別是聽到陸琰辰和陸昱辰的對話后,她覺得,這場婚姻只怕是沒那么容易結(jié)束了。
希望后面他們不會找她的麻煩就好。
楊楚漫一聽,就知道今天去帝都,只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楊楚漫,“你怕嗎?”
陸家,陸琰辰早在幾年前就開始慢慢的接觸陸氏了。
商界很多人都知道這事。
自然也會有一些人抱著想要做陸大少奶奶的美夢。
張筱婷點頭,“我都要被嚇?biāo)懒?!?/p>
現(xiàn)在好了,直接玩完了,那天晚上的事情,已經(jīng)被陸琰辰知道了。
只能說陸琰辰和張筱婷的這份孽緣,讓人頭疼。
楊楚漫嘆息了一聲,“我聽說了一件事,說是那天晚上,陸總是被一個學(xué)姐下藥了,他們現(xiàn)在找不到她。
或許等陸總把這個學(xué)姐找到了,你們的婚姻也就結(jié)束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