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看一看到她下來了,連忙起身,“嫂子!”
季聲聲點頭,“你那天那么著急走,是因為得到了消息是嗎?”
傅懷年低垂著頭,“是,那天有個兄弟發(fā)給我一張照片,說是很像陸爺,我就連忙去查了。
對不起,嫂子,因為不確定,我不敢輕易跟你說,我怕……對不起!是我沒有保護好陸爺!”
季聲聲搖頭,“這不能怪你,謝謝你,謝謝你找到了他?!?/p>
傅懷年哽咽的道,“陸爺傷得很重,昏迷了很久,是墨琛救了他,陸爺失憶了?!?/p>
“沒事,活著就好。”季聲聲整個人都要垮了,可有一條神經(jīng)還在緊繃著。
“嫂子,這位是基地的醫(yī)生,叫賀安?!备祽涯杲榻B道。
季聲聲,“你好,辛苦你了!”
賀安,“嫂子,客氣了,陸爺失憶了,身上的傷要慢慢恢復(fù),失憶這一塊暫時不能急?!?/p>
“我明白。接下來就有勞你了。有什么要準備的要做的,我們都全力配合。”季聲聲開口道。
緊接著。
傅懷年把事情都交代了一遍。
顧北辰和季如風還有林致遠,激動過后,是想著怎么還墨琛的這一份情。
當天,他們都給墨琛發(fā)去了信息,表示之后有任何事,他們都愿意出手相助。
季聲聲再一次回到臥室時,看著陸時宴拿著相冊。
陸時宴看著照片,他激動的心平穩(wěn)了許多,他確定這些就是他的家人,他的愛人,他的孩子。
看著孩子的照片,他敢肯定,自己很愛他們。
他已經(jīng)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特別是陸寶寶,那么一個軟軟香香的女兒。
剛見面,陸寶寶就不想離開他了,一直黏在他的身邊,吃飯也要挨著他。
陸琰辰和陸寶寶還在操心著他愛吃什么。
還一直問賀安,陸時宴有什么不能吃的,要多吃什么對身體好。
陸時宴嘴角微勾的看著,任由他們折騰。
季聲聲也不攔著,讓他們?nèi)?,這段時間,他們雖然懂事,但她知道他們也在害怕。
吃完飯后。
季聲聲推著陸時宴,到外面散步。
陸時宴瘦了許多,連臉頰都凹陷了。
不過身上那氣息與生俱來的,倒是沒有磨滅一分。
片刻后。
他們一路散步到了蘇子南這邊。
蘇子南從里面走了出來,看著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,眼眶有些發(fā)熱。
“阿宴,這個是蘇子南,我最好的朋友,南南。”
陸時宴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蘇子南說道,“陸閻王,你得快點好起來,我家聲聲寶貝都要累死了,天天幫你守著這么大的公司。
那些個老不死的還總是欺負她,你沒回來,她天天哭……”
“南南……”
蘇子南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季聲聲給打斷了。
陸時宴聽到季聲聲被人欺負了,蹙了蹙眉。
“爸爸~爸爸~”
他們都聽到了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回過頭看到,是陸琰辰帶著弟弟妹妹過來了。
陸昱辰不顫長表達自己的感情。
看他走過來,那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陸時宴。
季聲聲眼眶發(fā)熱,眼眸里蓄滿了淚水。
她沒有想到,自己還能看到這樣的畫面。
晚上。
陸時宴洗漱去了。
蘇子南過來了,正在和季聲聲聊天。
蘇子南,“他現(xiàn)在失憶了,那你怎么辦,他一天不恢復(fù),你就只能管著陸氏,太累了?!?/p>
“慢慢來吧。”季聲聲一點也不在意這些,“陸氏現(xiàn)在運作得很好,其他的急不來,現(xiàn)在阿宴回來了。
消息陸續(xù)的放出去了,那些個想要造反的,只怕現(xiàn)在正提心吊膽呢?!?/p>
蘇子南點了點頭,“也是,陸時宴還活著,就是一種震懾?!?/p>
“媽媽!”這時,陸寶寶從樓上跑了下來。
季聲聲溫柔的笑了,“怎么了?寶寶?!?/p>
“媽媽,今晚上我想跟爸爸一起睡。”陸寶寶眼睛期待的看著季聲聲。
“好!”季聲聲笑著牽著她上了樓,“南南,你先回去吧?!?/p>
蘇子南嘴角抽了抽,“聲聲寶貝,你重色輕友!”
季聲聲笑得肩頭直顫,“你說的沒錯?!?/p>
她牽著陸寶寶到臥室時,只見床上已經(jīng)有兩只皮猴子在了。
她走向大床邊上坐下,“從前他們最稀罕的就是我了,現(xiàn)在最稀罕的是你?!?/p>
陸時宴臉上揚起了笑意。
“沒事,我稀罕你?!彼麥惖郊韭暵暤亩?,小聲的說道。
陸寶寶見他們說悄悄話,擠上前,“爸爸,我要也親親?!?/p>
說著,她就往陸時宴臉頰上吧唧了一下。
陸時宴的心里有著不一樣的情愫。
季聲聲洗漱出來后,看著大床上的一大五小,忍不住的落淚。
終于……
終于團圓了……
他終于回來了。
陸時宴察覺到了視線,睜眼就對上了季聲聲的眼眸。
看著她臉頰上滑落的淚水。
心里抽疼,他伸出手溫柔的拭去她的淚。
“對不起,我回來晚了?!?/p>
季聲聲搖頭,小聲的抽泣著。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!”
陸時宴看著躺在身邊睡著的幾個孩子,心情無法用詞語來形容。
“你開心嗎?”季聲聲問。
陸時宴毫不猶豫的點頭,“嗯,孩子們都很好,你……也很好?!?/p>
他想要抬起手,抱一抱她。
可是他的左手食指被一只小小的手緊緊的握著。
就像是怕他會跑掉一樣,哪怕是睡著了也緊緊的握著,不肯松開。
他輕輕的抽了抽手指,小小手的主人卻翻了個身,帶著哭音,“爸爸……”
他立馬就不敢動了。
這一晚。
寧園別墅的大床上,有著兩大五小,月光從窗外灑落進來,溫馨而美好。
第二天一早。
季聲聲很早就醒來。
她一醒來就看向了身旁。
男人消瘦的臉映入了眼簾。
還好他還在。
她還以為昨天是在做夢,一覺醒來他又不見了。
隨后,她起身洗漱安排好事情。
先打電話給周全,告訴他自己今天不去公司了,有要緊事要辦。
也告訴他,晚一些時候把要簽字的文件送到林氏的醫(yī)院來。
再去把陸時宴叫醒,早餐過后,前往醫(yī)院。
林氏的醫(yī)院門口,林致遠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。
一看到季聲聲的車一到,連忙迎上前。
親自推著陸時宴進了醫(yī)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