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父子倆,歐陽楚瑩定了前往M國的機票,她要去幫爸爸和哥哥們。
如果大哥哥能坐上家主的位置,那他們以后就不用再受制于人了。
唐曄帶著孩子回到了唐家。
唐家夫婦看著自家兒子帶回來的孩子,跟兒子小時候長得那么像!
“軒軒,這是爺爺和奶奶。”
軒軒很是乖巧的喊人,“爺爺奶奶好。”
唐老夫婦一臉疑惑,但還是應(yīng)了聲,“好!”
等到孩子睡著后。
唐老夫婦迫不及待的問,“這孩子是怎么回事?”
唐曄看著他們,“這就是楚瑩生下來的那個孩子,她還在月子里,你們就把她給趕走了。
不管你們認不認,他都是我的兒子,親生的,也是你們的親孫子!”
唐老夫婦愣了一下,“當年是我們誤會了,是我們對不起她,唐家有后了,太好了!
楚瑩怎么沒來?是不是不想見我們?”
唐曄,“她沒有回來,只是讓我把孩子帶回來,她說有事要辦。”
唐老夫婦,“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唐曄蹙了蹙眉,在回來的飛機上,他也在想這事。
當年歐陽楚瑩走后,他一直在找她,但能力有限,因為虧欠陸時宴,他并沒有麻煩他。
他抱著軒軒放到了房間的床上。
隨后,走到了露臺,撥通了電話。
可對方卻始終不在服務(wù)區(qū)。
他感覺到了事情不是那么簡單。
于是。
他又撥了另一個電話。
陸時宴正在抱著陸寶寶玩,手機響了,他隨手就接了電話。
“怎么了?”
電話那頭的唐曄有些著急。
“陸爺,能不能請你幫我找一下歐陽楚瑩!”
陸時宴,“怎么回事?”
唐曄有些煩躁的抓了把頭發(fā),“我找不到她人了,我前天去找她,她讓我把孩子帶回來,說辦完事就來接。
我今天剛到家,剛剛打電話就找不到人了。我也讓人去她住的地方看了,沒人!”
陸時宴,“一個大活人,怎么會不見了?”
唐曄語氣哽咽,“我不知道!”
陸時宴蹙了蹙眉,“你現(xiàn)在在哪,我過去!”
掛斷電話后。
陸時宴看向季聲聲,“我去一趟唐曄那,歐陽楚瑩不見了!”
季聲聲,“我前幾天還見過她了??!”
隨后她想起,“不是,唐曄跟瑩瑩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回來我跟你解釋?!?/p>
“行,你快去吧!”
一個小時后,陸時宴趕到了唐家。
唐曄雙眼發(fā)紅,“對不起,又要麻煩你了。”
“說什么廢話。怎么回事?”陸時宴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,因為他妹妹的事情,他總是覺得對他愧疚,什么事都不愿意麻煩他。
“我把她能去的地方都找過了,就是找不到人。”
陸時宴,“她最后是怎么說的?”
唐曄,“她說要我保護好軒軒,她辦完事了就來接他?!?/p>
陸時宴,“你不會連自己女人是哪里人都不知道吧?你沒查過她?”
唐曄,“我……!”
陸時宴看他這情況,無奈的搖頭,打了通電話。
兩人開始坐著等。
唐曄那個悔啊!
腸子都悔青了!
而此時的海瑞集團分部處在M國的中心地帶。
歐陽楚瑩到了后,就睡在了辦公室的休息室里。
她醒來后,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機,最終還是開了機。
道別還是要的,萬一回不去了,至少軒軒得靠近他了。
一開機,她就看到了唐曄打了無數(shù)個電話,發(fā)了許多的信息。
其中,還有余年的,還有剛認識的季聲聲的電話。
此時的唐曄,還在不死心的打她的電話。
就在電話打通的一瞬間。
唐曄激動的跳了起來。
歐陽楚瑩看到了來電,嘆息了一聲,還是接通了。
電話一接通,
唐曄急切的道,“寶寶,你在哪?”
歐陽楚瑩,“我接這通電話,是想跟你道個別,謝謝你,也請你一定要照顧好軒軒?!?/p>
唐曄不管不顧的大聲質(zhì)問,“你在哪,我去找你,你回來好不好?
我求你了,軒軒不能沒有媽媽的,他還那么小。”
歐陽楚瑩,“抱歉,我有我的事要處理?!?/p>
說完,歐陽楚瑩就掛斷了。
一陣嘟嘟聲傳來。
唐曄直接崩潰了!
掛了唐曄的電話,歐陽楚瑩就撥通了大哥歐陽楚博的電話,“大哥哥,我到了?!?/p>
之后,便關(guān)機了。
唐曄又一遍一遍的打她電話,卻沒有打通過。
陸時宴看到他崩潰的樣子,幫不上忙。
歐陽楚博接到電話,往分部趕去,當看到她時,“你不該回來的!”
歐陽楚瑩笑道,“怎么?不歡迎我回來嗎?”
歐陽楚博寵溺的笑了,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,“歡迎回家!”
歐陽楚瑩看著窗外,或許還能再見吧!
直到一個星期后,周全帶著資料來找陸時宴。
“陸總,事情有點麻煩?!敝苋f著把資料都遞給了陸時宴。
陸時宴看過后,讓周全把資料給唐曄送過去。
季聲聲剛好過來,“是有消息了嗎?”
陸時宴淡淡的嗯了一聲。
“阿宴,是不是出事了?”季聲聲擔心的問。
“歐陽楚瑩是莫沙家庭的人,莫沙家族有個家規(guī),女子不能下嫁,婚姻只能由家主來分配。
如果下嫁不單是女子被絞殺,連同男子也一樣,她能生下孩子,是因為她當著家主的面起誓:
今生永不婚嫁,孩子出生后,效忠于莫沙家族!現(xiàn)在他們家主情況不好,我猜他們這一房是想要……
他們的成敗各一半,這不是我們能夠摻和的事情,只能靠他們自己了。”
季聲聲擔心的道,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唐曄他……”
“他想怎么做,是他自己的選擇,我已經(jīng)讓周全把歐陽楚瑩的家族情況送過去給他了。
有關(guān)于這場硬仗并不在內(nèi)?!?/p>
陸時宴看向季聲聲,“寶貝,我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你,你不恨唐家人嗎?畢竟唐春那樣對你?!?/p>
季聲聲搖頭,“我分得清的,唐春是唐春,唐曄是唐曄,他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,不是嗎?”
陸時宴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