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(nèi)氣氛略顯凝重。
萬夢蕾眉頭微蹙,輕聲問道:“那兩個人為什么要突然襲擊你?”
楊鳴心里清楚這是馬青的報復(fù),但他不能說出實情。
他裝作困惑的樣子,緩緩說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……我和余哥正喝著酒,對方就忽然動手了?!?/p>
安瑩聽罷,臉上立刻浮現(xiàn)出憤怒的表情。
她忍不住插嘴道:“這也太猖狂了!現(xiàn)在的治安怎么這么差?那兩個人現(xiàn)在在哪?”
“應(yīng)該在公安局吧。”楊鳴平靜地回答。
安瑩聞言,立即掏出手機(jī),撥通了一個號碼:“我朋友忽然被兩個人打了……我怎么知道?我不管,你幫我查查……”
掛斷電話后,安瑩深吸一口氣,解釋道:“我剛才給我爸打電話了,他說一會去查查?!?/p>
這時,蕭宇達(dá)突然問道:“鳴哥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楊鳴故作無辜的回答:“應(yīng)該沒有吧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,我不喜歡惹事,更不會去得罪誰。”
正當(dāng)眾人討論之際,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,宋向珊慌張地沖了進(jìn)來。
她的出現(xiàn)讓所有人都有些懵,宋老師怎么來了?
“楊鳴,你沒事吧?”宋向珊急切地問道,臉上寫滿了擔(dān)憂。
“宋老師,你怎么來了?”楊鳴故作驚訝。
宋向珊解釋道:“剛才我接到警察給我打的電話,然后我就過來了……”
“警察給你打電話做什么?”楊鳴繼續(xù)裝傻,盡管他心里已經(jīng)猜到了原因。
宋向珊停頓了一下,然后說:“之前你幫我解圍,SOS酒吧的老板似乎懷恨在心,就找了兩個人過來對付你……這是警察告訴我的。”
聽到這番話,其他人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
楊鳴見狀,決定順?biāo)浦邸?/p>
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,開始解釋:“之前宋老師在SOS酒吧被人找茬,我過去幫了點小忙……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找人報復(fù)我?!?/p>
安瑩聽完,立即怒氣沖沖地說:“那酒吧老板也太過分了!一會我就和我爸說,非得把他抓起來不可!”
蕭宇達(dá)好奇地問:“你爸?你爸是干嘛的?”
“警察?!卑铂摏]好氣地回答。
蕭宇達(dá)立即附和道:“啊?那你可得好好和叔叔說說,這可是當(dāng)街行兇!必須嚴(yán)懲。”
“還用得著你說?”安瑩白了蕭宇達(dá)一眼,語氣中充滿了決心。
一直折騰到凌晨十二點,眾人才一個個地離開,只剩下了蕭宇達(dá)一個人坐在陪護(hù)椅上昏昏欲睡。
本來楊鳴想著,要對付馬青,拿下SOS酒吧,僅憑讓蟑螂去稅務(wù)局舉報,恐怕還不夠。
沒想到,對方竟然會作繭自縛!
看著被打上石膏的手,楊鳴在心里盤算:“這怎么也算得上是輕傷了吧?只要自己堅持不和解,那家伙恐怕免不了牢獄之災(zāi)!”
“等到時候,稅務(wù)局那邊再添一把火,這家伙每個四五年,恐怕是出不來了!”
想到這,楊鳴幸災(zāi)樂禍地嘆了口氣:“所以說,還是要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(hù)自己……”
……
寒冬的清晨,一中高三1班教室里彌漫著緊張的學(xué)習(xí)氛圍。
作為一中的重點班,寒假期間學(xué)校弄了一個“特訓(xùn)計劃”,讓重點班的學(xué)生,每周一、周三都要來學(xué)校上課。
此時,劉穎的注意力卻完全被手機(jī)吸引。
自從昨晚在群里聽說楊鳴被打的消息后,她就一直在和安瑩交換信息,試圖了解更多細(xì)節(jié)。
“你干什么呢?一上午都拿著手機(jī)發(fā)信息?”同桌忍不住問道,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,“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?”
劉穎翻了個白眼:“談什么戀愛?只不過是吃瓜罷了?!?/p>
“吃瓜?什么瓜?”同桌的興趣更濃了。
劉穎壓低聲音:“我有個朋友,昨晚被人打了……”
“啊?什么朋友?”同桌追問道。
“說了你也不知道,他不是我們學(xué)校的。不過之前來我們學(xué)校門口鬧過事……”劉穎解釋道。
“誰???”
“楊鳴你知道嗎?”
同桌皺眉思索了一會,搖頭道:“沒聽說過,他怎么會被打?嚴(yán)不嚴(yán)重?”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據(jù)說手被打斷了……”劉穎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擔(dān)憂。
“???這也太恐怖了吧?”同桌驚呼。
就在兩人低聲討論時,坐在前面兩排的一個女生似乎被這段對話吸引了注意。
特別是在聽到“楊鳴”這個名字時,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。
幾秒后,這個女生站起身,走到了劉穎的課桌前。
“你們剛才說誰被打了?”她語氣急切地問道。
劉穎抬頭看著面前的女生,愣住了。
這位不是別人,正是一中有名的“高冷校花”詹心怡。
作為班長的她平日里很少與人交流,更別說主動搭話了。
劉穎一時不知如何反應(yīng)。
“我一個朋友……”劉穎猶豫地回答。
“你朋友叫什么名字?”詹心怡追問。
“楊鳴?!?/p>
“在哪上學(xué)?”
“六中?!?/p>
“你剛才說,他的手被打斷了?”詹心怡的聲音微微顫抖。
“嗯……”劉穎還想說什么,但詹心怡突然轉(zhuǎn)身,快步離開了教室。
同桌驚訝地問:“班長認(rèn)識楊鳴?”
劉穎也一頭霧水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她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。
詹心怡怎么可能認(rèn)識楊鳴?
那個高冷的班長,平時從來不和男生接觸,家教又嚴(yán),怎么會和被稱為“壞學(xué)生”的楊鳴有聯(lián)系?
與此同時,詹心怡已經(jīng)跑到了操場一處僻靜的角落。
她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:“小姨……請你務(wù)必幫我個忙……”
……
早晨九點剛過,余國安推開辦公室的門,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他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異常。
同事們交頭接耳,眼神中透露著不安和疑惑。
剛才到單位的時候,他聽說那兩個歹徒又被重新提審了,而且審訊的人居然是安局長親自出馬。
這種小案子怎么會驚動局長?
余國安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。
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,有傳言說省里還專門打來了電話,詢問這個案子的詳細(xì)情況。
余國安坐在辦公桌前,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,思緒萬千。
這個看似普通的街頭斗毆案,怎么會引起如此高度的關(guān)注?
就在余國安沉思之際,同事張明快步走了過來。
張明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和緊張,他壓低聲音說道:“老余,你聽說了嗎?省里要成立專案組,要來一次大規(guī)模的掃黑行動......”
余國安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:“專案組?掃黑行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