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有說什么,坐回了工位上。
傍晚快要下班時,傅玥又來到她的面前。
“姜鯉是吧,你家霍總讓你帶我在公司轉(zhuǎn)轉(zhuǎn),我之后呢打算給他當保鏢,肯定要提前熟悉一下情況?!?/p>
姜鯉瞄了一眼時間,距離下班還有四十分鐘,已經(jīng)夠了。
“嗯?!?/p>
她起身,打算先從最底層的一樓開始。
但是剛到達一樓的電梯,她竟然就看到了鐘熙。
鐘熙今晚也是要去參加壽宴的,她還是不甘心,想先來霍聞璟這里露露臉,結(jié)果還沒上頂層呢,竟然就遇到了姜鯉。
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“姜鯉!你為什么每天都要纏著霍聞璟,你賤不賤啊,自己爬床成功了,就不允許別人復(fù)制了是吧?是不是你在他的面前說我壞話了,不然他為什么這么不待見我?”
鐘熙說著,就要一巴掌甩過來,但是這巴掌被傅玥攔住了。
傅玥打量了這個青春洋溢的女孩一眼,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怎么又是這些女人拈酸吃醋的戲碼啊,為了一個男人至于么?弄得這樣難看,女人還是要專注自身,自己強大了,才有資格站在男人的身邊。
鐘熙嘗試著動了兩下,沒有甩開傅玥的手,氣得臉頰都紅了。
“你又是誰?。糠砰_我!”
“小妹妹,我是霍聞璟的聯(lián)姻對象,以后是我嫁給她,所以你和姜鯉不用掐了,你們都沒希望?!?/p>
鐘熙的眼底劃過一抹不敢置信,使勁兒拽了拽自己的手,卻沒拖動半分。
她氣得大罵,“你這樣的男人婆不會有人喜歡!”
傅玥翻了個白眼,松開了她的手,“我懶得跟你計較,你和姜鯉我都看不上,整天圍繞著男人轉(zhuǎn),仿佛人生沒有其他意義了似的,我在外面參加比賽的時候,估計你們還在想著怎么在床上討好男人,格局不一樣,所以你也不用跟我杠,霍聞璟的身邊需要的是我這樣的女人,而不是你們這種花瓶。”
鐘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說,氣得胸口都在發(fā)抖,眼眶都紅了,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。
她哭著跑走了。
傅玥聳了一下肩膀,看向自己身邊的姜鯉。
“姜小姐,我知道你和霍聞璟的關(guān)系,不過男人嘛,婚前身邊會養(yǎng)一個很正常,我懶得計較,你自己心里清楚,霍家不可能讓你進門的,我也不想為難女人,咱們就正常相處就行。只有一點,以后你離霍聞璟遠一點兒,他現(xiàn)在是我未婚夫了?!?/p>
傅玥面對每個女人,都有恃無恐,因為她打心眼里看不起這些女人。
她覺得自己在女人堆里才是最特別的那個,是一顆明珠。
姜鯉沒繼續(xù)這個話題,而是介紹起了一樓的情況。
傅玥時不時的要點評兩下,但凡遇到保鏢,就忍不住要去跟人切磋,直到人家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她,她才會心滿意足的松手。
等兩人回到頂層的時候,恰好就是下班時間點,霍聞璟也剛從辦公室里出來。
他要去參加壽宴,今晚不可能加班。
傅玥很自然的走到他身邊,挽著他的胳膊。
“霍聞璟,多虧了姜小姐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基本了解公司的情況了,咱們現(xiàn)在是出發(fā)去參加壽宴么?”
霍聞璟很高,也很有氣場,有他在的地方,仿佛萬千光線都匯聚在他身上。
姜鯉想不注意都難。
但霍聞璟并未看她一眼,而是溫柔的看著傅玥。
“嗯,現(xiàn)在過去?!?/p>
傅玥很高興,拉著他往前走,“行,那快點兒,正巧我也想去見見霍爺爺了,上次他給我家人打電話,我都沒接到,還有老夫人,老夫人答應(yīng)我今晚要來參加了。”
聽到這話,姜鯉的眼底劃過一抹漣漪。
老夫人很多年都不出席霍家這樣的場合了,現(xiàn)在卻愿意為了傅玥出席,看來她也很認同傅玥這個孫媳婦。
何況老夫人知道她的身份,肯定想著是孫媳婦是誰都行,就是不可以是她姜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