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萩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,渾身都痛。
私人醫(yī)生過來給她做各種檢查,但凡手上的力道稍稍重一些,就被杜萩狠狠甩了一個巴掌。
“滾!給我滾!”
杜萩真是快氣死了,一看到自己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就恨不得姜鯉去死。
她深吸一口氣,打了胡滿的電話。
她以前出席活動的時候,跟胡滿見過,但那時候雙方都只是客套一下,沒有想過兩人真的會聯(lián)系。
胡滿那邊接得很慢,開口就是客套。
“杜總,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啊?!?/p>
“胡總,你都一段時間沒回去了,應(yīng)該還不清楚花姿態(tài)都被人嚯嚯成什么樣子了吧,那個新來的姜鯉,到底是什么背景啊?!?/p>
杜萩跟自己認識的好幾個大佬都打聽過了,但是沒人清楚姜鯉是從哪塊石頭里蹦出來的。
姜鯉這賤人行事如此大膽,要是真沒背景,那就是純純找死。
所以她來跟胡滿打聽一下。
而胡滿在自己的記憶里搜索了這個人名,確實沒有聽過。
“不認識,應(yīng)該是霍氏哪位高層包的小情人吧。”
他對于花姿態(tài)這個公司根本不上心,每個月能拿到幾百萬的分紅,足夠他瀟灑自在一輩子的。
胡滿這些年日子過得一直都很瀟灑,沒想過要隨隨便便結(jié)束現(xiàn)狀,所以能不給自己添麻煩的事情,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,更不會跟杜萩這種到處都是仇敵的女人結(jié)交。
杜萩想來想去,也不知道姜鯉到底是霍氏哪一位包養(yǎng)的小情人。
那畢竟是霍氏,而且她的頂頭上司傅驚肆跟霍聞璟是好友,這一點別人不知道,可她見過這兩人在溫色酒吧里一起抽煙,那肯定不是普通的朋友關(guān)系。
杜萩雖然有錢有勢,但比起傅驚肆這樣的,那就是云泥之別。
而且整個公司,她最怕的就是自己這個頂頭上司。
杜萩咽不下這口氣,又想到自己這頂頭上司的身邊不是出現(xiàn)了一個女人么?嘴角一勾,她趕緊讓人去打聽了一下,然后就知道這個女人叫喬青瑤,好巧不巧的是,這人跟姜鯉似乎還是同一個大學里畢業(yè)的。
之前姜鯉在大學的事情上過熱搜,那時候她打扮的十分土氣,都不怎么跟周圍的人交流,估計跟這個喬青瑤也不熟,但只要是女人,就會有嫉妒心理。
她要到了喬青瑤的聯(lián)系方式,并且把姜鯉的照片發(fā)了過去。
喬青瑤收到照片的時候,正在酒吧陪著傅驚肆。
傅驚肆的對面就坐著霍聞璟,霍聞璟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期間掃視了喬青瑤好幾眼。
喬青瑤縮了縮肩膀,努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傅驚肆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。
“瑤瑤,你和姜鯉是同一個大學畢業(yè)的,該不會還是同學吧?”
喬青瑤點頭,她是乖巧的性子,坐在傅驚肆的身邊,如果不是主動被人詢問的話,從始至終都不會說一句話。
霍聞璟對自己兄弟的私事兒并不感興趣,就像傅驚肆也不太過問他和姜鯉的事情一樣。
他剛想打開自己的手機,就聽到喬青瑤開口。
“是同班同學?!?/p>
姜鯉從大學畢業(yè),而喬青瑤當初選擇考研,如今也快到研究生畢業(yè)的時候。
聽到這是姜鯉的大學同學,霍聞璟的眸光就閃爍了一下。
以前他對姜鯉的一切過往都懶得去深究,更不會特意去在意,可那是以前。
他將手機收起來,漫不經(jīng)心的追問,“她大學的時候,真的不怎么跟人說話?”
喬青瑤不是第一次見霍聞璟,之前她跟著傅驚肆也見過這個男人一次,但霍聞璟挺冷的,從始至終都沒看過她一眼,似乎只有提到姜鯉的時候,他有幾分興趣。
她在腦海里仔細去搜尋有關(guān)姜鯉大學的事情,可那時候的姜鯉確實太自閉了。
“嗯,真的不怎么跟人說話,和她大學四年,估計都沒人看清她長什么樣子。她戴著很大的黑框眼鏡,劉海也比較長,只能看出來身材不錯?!?/p>
霍聞璟將背往后靠,嘴角彎了彎,“那是不是也沒談過戀愛???”
喬青瑤渾身一怔,總覺得自己應(yīng)該謹慎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是,那時候她穿成那樣,班里大部分的同學都是保送生,家境優(yōu)越,沒人想去主動靠近她,畢竟大家都很忙?!?/p>
頂尖的大學里,真正考進去的反而是少數(shù),大部分都是通過各種競賽進去的。
一開始都會覺得姜鯉這樣的裝束很奇怪,但久而久之,也就沒人去探究了。
霍聞璟沒有注意到,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,但他還是不死心。
“就沒有男同學追過她么?”
喬青瑤眨了眨眼睛,“有的。”
霍聞璟本來還是懶散的姿態(tài),聽到這話,瞬間坐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