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寂不太喜歡參與這樣的話題,端過桌上的酒杯,奉勸道:“你別把自己玩進(jìn)去就行?!?/p>
霍聞璟是近乎理智的對姜思思好,幾年前在座的幾位都知道他是要跟姜思思結(jié)婚的。
至于姜鯉,誰都清楚只是玩玩而已。
霍聞璟覺得好笑,將背往后靠,不說話,意味深長的樣子。
他確實打算在訂婚前就跟姜鯉斷了,身體上的上癮歸上癮,理智上可從未沉淪。
他看向自己的手機(jī),等著看姜鯉什么時候再給他打電話求救。
不老實的金絲雀,在外面受欺負(fù)就知道安分了。
另一邊。
姜鯉跪得膝蓋都是血跡,面前的客廳門是關(guān)著的,也沒人在這里監(jiān)視她。
她拿出手機(jī),看到霍聞璟那邊沒任何消息,馬上就放棄了,轉(zhuǎn)而發(fā)了一條微博。
微博里是一張照片,露出的一角是碎掉的一塊瓷片,還有霍家老宅的一級階梯。
霍聞璟不來救她,意料之中。
又跪了一個小時之后,身后傳來汽車的聲音,看樣子是有人來了。
姜思思從車上下來的時候,身后跟著的是喻晏聲。
雖然今晚霍聞璟告訴她,訂婚之前會把姜鯉解決好,但她腫著一張臉,還是去找了喻晏聲哭訴。
可很快,她就接到了霍家老宅打來的電話,讓她來一趟。
她下意識的就以為是出事了,看到跪在碎瓷片上,膝蓋流著鮮血的姜鯉,她就清楚,這是霍爺爺要為她出氣!
原來霍爺爺早就知道今晚霍聞璟在水月灣藏人了。
姜還是老的辣!
姜思思捂著自己的臉,瞬間變得楚楚可憐。
剛想說什么,又看到有汽車過來,這次來的竟然是姜舟。
霍老爺子今晚叫了這么多人過來,到底是為了什么?
等這些人一到,面前的客廳門就打開了,有人端了一把太師椅子出來。
霍老爺子緩緩走出來,坐在太師椅上,他穿著中山裝,整個人很有氣場,氣氛都透著一股嚴(yán)肅和緊繃。
姜舟朝著老爺子點了一下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霍老爺子所在的地方要高出姜鯉跪著的平地好幾級,這會兒他坐太師椅,看著更是高不可攀。
姜鯉的膝蓋上已經(jīng)全是血跡,地上也流了一灘鮮血,但是無人喊她起來。
以現(xiàn)場這幾個人的權(quán)勢,隨便動動一根手指頭,她就能死無葬身之地。
因為老爺子沒說話,誰都不敢先開口。
老宅的傭人在老爺子的旁邊支了一張椅子,放了一個茶壺,壺里上泡著一壺大紅袍茶。
霍老爺子端起茶杯,用茶蓋揭了揭浮在面上的茶梗,語氣威嚴(yán)。
“思思,你的臉是她扇的么?”
這樣的陣仗,原來是要興師問罪。
姜思思因為被霍聞璟暗暗警告過,不敢說,但臉上的委屈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老爺子抬眼,看著姜鯉的視線猶如在看垃圾。
“被打了,那就打回去,你以后是要嫁進(jìn)霍家的,這點兒手段都沒有么?”
“爺爺,我......”
“打?!?/p>
只一個字,足夠碾碎姜鯉的脊梁骨。
姜思思都覺得好笑,看似唯唯諾諾的上前,實則非常大力的扇了姜鯉。
“啪!”
打完一巴掌,她就停下了,仿佛心有余悸。
老爺子未將手中的茶杯放下,又喝了一口,“繼續(xù)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