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也想不通……”,孫一苦著臉說,“那天行動之前,我們在一起商議行動計(jì)劃的時候,她身上并沒有兩儀印——若是有,那那天的行動就不是如今這個結(jié)果了……”
“對”,唐云峰點(diǎn)頭,抱拳道,“兩儀印威力強(qiáng)大,是兩儀門的鎮(zhèn)山之寶,也不知道為何,卻到了她的手里……”
“我們在九玄門總壇找到了她,和她談,勸她回昆侖,她不聽,我們就打了起來”,孫一接過來,“原本我們兩個已經(jīng)快要把她制服了,誰知道她突然祭出了兩儀印,若不是我二人逃得及時,此時怕是已經(jīng)沒命了……”
唐云峰慚愧不已,“我等沒用,請少爺責(zé)罰!”
“請少爺責(zé)罰!”,孫一也說。
兩人匍匐到地上,等候我的裁決。
我暗想,“兩儀印是道光年間,我先祖秦勻公從五法堂得來的,難道那之后,我秦家被無極門……”
想到這里,我問他們,“九玄門總壇在哪?”
“在巴黎郊區(qū)的一座小鎮(zhèn)上”,唐云峰說,“我和孫師兄抱著試一試的心態(tài),去了那里,到了那里發(fā)現(xiàn),九玄門的人都走了,賀蘭瑩瑩卻等在那里……”
“她見到我們,很是驚奇,問我們怎么樣?還說她料定蓮花門必然會上門,她是在等蓮花門的人來……”
“哦……埋伏……”,我呵呵一笑。
“是”,孫一點(diǎn)頭,“她說我們的行動失敗,九玄門肯定是第一個被報(bào)復(fù)的,她料定霍小姐會親自帶人前往九玄門總壇,因此她讓闞敏兒帶著九玄門弟子離開,自己留了下來……”
“她想要自己綁架晴兒,逼著晴兒交出無極陣法……”,我冷笑。
“對!她就是這么想的!”,孫一趕緊說,“后來我們勸她,我說我們已經(jīng)歸順了少爺了,勸她不要再錯下去,早點(diǎn)回昆侖,免得惹來殺身之禍。她一聽這話,立時翻了臉……”
“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就打起來了……”
唐云峰嘆了口氣,“慚愧……真是慚愧啊……”
“我們兩個男子,竟然打不過一個姑娘……”
“那無極印,太厲害了……”
“就是因?yàn)槟菬o極?。 ?,孫一激動的說,“若她沒有無極印,我們早就把她制服了!”
“你們有沒有受傷?”,我問他倆。
“在下受了些傷,不算重,不打緊……”,唐云峰說,“孫師兄跑的比較快,沒有傷到……”
孫一很是尷尬,慚愧的低下了頭。
“好”,我站起來,“你們在這等著?!?/p>
他倆抱拳,“是!”
我從他們身邊經(jīng)過,走出了會客廳。
孫一松了口氣,癱坐到地上,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老唐,你傷還行么?”,他問唐云峰。
“還行……”,唐云峰盤坐好,“師兄你且坐,我先運(yùn)功療傷……”
孫一嘆了口氣,苦笑著自嘲,“還想著在少爺面前立下一功,卻沒想,丟了個大人……”
“這下少爺不會再信任你我了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……
回到餐廳,我繼續(xù)坐下吃東西,同時把情況跟女孩子們說了。
聽說賀蘭瑩瑩就在九玄門總壇,晴兒放下刀叉,對姐妹們說,“咱們現(xiàn)在過去?!?/p>
“好!”
她們站起來就要走。
“你們等等!”,我兩口吃完了牛排,站起來對她們說,“我去就行了,這么多人去沒必要?!?/p>
“你去,那就是公開和外昆侖交惡”,晴兒說,“這會影響我們的計(jì)劃……”
“我變成你的樣子去”,我說。
晴兒一愣,“你……”
“你能變成晴兒?”,莎莎湊過來,好奇的打量我,“真的假的?”
“葉家有神容符,秦家有白澤符,都可以變化形貌”,我說著用念力調(diào)用白澤符,在臉上輕輕一抹,瞬間變成了晴兒的樣子,不但臉變了,就連身高,身材,衣服全都和晴兒一模一樣。
晴兒笑了。
“我去……”,莎莎吃驚的看著我的胸部,伸出了龍爪手……
我趕緊躲開,“干嘛呀你……”
這一嗓子,給我自己都聽尷尬了。
不但容貌變成了晴兒,連聲音都變了。
女孩子們都圍了過來,贊嘆不已。
“像,真像……”
“簡直一模一樣……”
“和晴兒站在一起,根本分辨不出來……”
我收了白澤符,變回了自己的樣子,問晴兒,“可以放心了吧?”
晴兒笑了,點(diǎn)頭,“好……”
我抱住她胳膊,“無極陣法我也有,她不是想要無極陣法么?行,那我就用無極陣法對付她……”
晴兒點(diǎn)頭,接著想到,“你身上的天光八卦鏡……”
我拿出天光八卦鏡,交給她保管,“你們該追蹤追蹤,不用等我,我把她打回昆侖,馬上就回來……”
“好!”,她點(diǎn)頭。
我吩咐女孩子們,“我不在,你們一切聽晴兒的?!?/p>
“好!”,她們點(diǎn)頭。
我看了看晴兒,松開她,轉(zhuǎn)身走出了餐廳。
晴兒目送我離開,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對姐妹們說,“我們也開始吧。”
女孩們點(diǎn)頭,蘇夏一揮手,用搬運(yùn)法把餐廳的桌椅杯盤瞬間搬去了別處,接著姐妹幾個圍成一圈坐下,掐指訣,開始布陣,施法……
娘子軍團(tuán)開始布陣的時候,我大步走進(jìn)了會客廳。
孫一見我來了,趕緊跪下,“少爺……”
正在療傷的唐云峰隨即出定,納氣歸元,匆忙跪下,“少爺……”
我示意他們起來,問唐云峰,“傷要緊么?”
“不打緊……”,唐云峰搖頭,“已經(jīng)好多了……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吩咐他倆,“帶我去九玄門總壇?!?/p>
孫一一愣,“少爺,您……”
我打斷他,“別問這么多,帶我去……”
孫一抱拳,“是……”
唐云峰也趕緊抱拳,“是!”
當(dāng)下他倆拉住我的左右臂,三個人身形一閃,來到了巴黎市郊的那座小鎮(zhèn)上。
這個小鎮(zhèn)很小,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十棟房子,鎮(zhèn)子中央是一座教堂,嶄新的教堂。
我看了看那教堂,問他倆,“不會是這教堂吧?”
“您猜對了”,孫一說,“就是這教堂……”
“怎么海外門派都喜歡這么干么?”,我好奇,“蓮花門如此,九玄門也如此?”
“九玄門總壇原本在波爾多,是一座靈修中心”,孫一解釋,“后來不知為何遷來了這里……”
“這教堂是新建的,九玄門出的錢”,唐云峰說,“闞敏兒是中法混血,這里是她母親的老家,如今主持這教堂的神父,是她的親舅舅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,我吩咐他倆,“你們在這等著……”
他倆抱拳,“是?!?/p>
我走了幾步,身形一閃來到教堂門外,接著穿門而入,進(jìn)入了教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