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權(quán)跟傅景深一起回國,舒淮留下來陪著舒悅。
舒悅盯著舒淮打地鋪的動作。
“也是不用在我床邊打地鋪吧,我晚上起夜踩到你怎么辦?”
他的地鋪緊緊挨著床縫,舒悅覺得自己起來的時候能一腳踩他身上去。
“傅總說了,要我保護你,雖然沒有他的話,我也會保護你,但既然他提了,那我就要做到雙重保護,睡在床底下我才踏實?!?/p>
舒淮一臉認真,“姐姐,你放心,你晚上踩我我不會喊疼的,何況你那么輕。”
舒悅扯了扯嘴角,“這不是我重不重的問題,是……”
舒悅看著他身上的粉紅色凱蒂貓的被子,“你從哪兒翻出來的這個被子?”
“威廉哥給的,說是他當年在上京留學的時候蓋的,說給我睡,讓我有在故鄉(xiāng)的感覺,會睡的更好。”
舒淮躺在粉色的被子里,露出一個腦袋,眼睛瞪的銅鈴般大。
“姐姐,你睡吧,我會守護你的?!?/p>
他這個樣子,舒悅別說睡覺了,她都不敢閉眼。
“你可以去隔壁睡的,我不用保護的這么嚴。”
“不行,你需要?!?/p>
舒淮反正就是不肯走,舒悅也沒辦法,關(guān)上夜燈躺下。
“那你睡吧,晚安?!?/p>
“姐姐晚安。”
這幾天的確很累,舒悅閉上眼睛便睡著了。
只是總反復做夢,一會兒夢見有女鬼,一會兒夢見被人追殺掉下懸崖,總之都是不太好的夢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她人就醒了。
睡了跟沒睡一樣,腦袋發(fā)暈的很。
舒悅坐起身來,舒淮還躺在地上,他躺的筆直,就露出個腦袋,奇怪的很。
手機響了一下,舒悅打開一看,是羅非發(fā)來的消息。
羅非:托里肯已經(jīng)答應了讓我替他兒子參加比賽,接下來一個星期回去進行封閉訓練。
另外一條消息是兩個小時前傅景深發(fā)過來的。
傅景深:落地了,等你醒了記得給我發(fā)消息。
傅景深:到家了。
傅景深:陳雪兒比賽結(jié)束,買了什么時間的航班記得告訴我,我去接你。
舒悅把他發(fā)的消息都看了一遍,一條條引用回復了過去。
舒悅下廚做了飯菜給陳雪兒帶去。
“這兩天氣色很不錯啊?!笔鎼偪此駳獗惹皫滋煲煤芏?,想來沒有那么焦慮了。
“如果不是你們陪著,我都不一定恢復的這么快?!标愌﹥褐鲃尤退蜷_飯盒。
經(jīng)歷了挫折,陳雪兒并沒有自暴自棄,反倒是比之前更加積極樂觀了起來。
吃飯都能比平時多吃一碗。
“你胃口越來越好了啊?!笔鎼偪此缘暮芟?,哪知剛說完,陳雪兒就直犯惡心忽然起身到衛(wèi)生間吐了起來。
“沒事吧?”舒悅連忙進去。
陳雪兒擺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沒事,就是胃不舒服?!?/p>
她的傷口恢復的很快,比賽前三天,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基本就痊愈結(jié)痂了,她沒有受很嚴重的傷,比賽還是能參加的。
威廉這幾天因為上官靈貨運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,哪怕是住在他家里,舒悅很少跟他打照面,陪她最多的就是舒淮。
舒淮的保護那可真是全方位的,24小時除了洗澡上廁所,他基本都看著舒悅。
主要是上官靈跟傅鶴鳴都對她圖謀不軌,即使身在異國他鄉(xiāng),也要保護她的安全。
陳雪兒辦了出院,提前兩天為決賽做準備,舒悅怕她再出事,便跟舒淮陪著她。
比賽前一天晚上,陳雪兒在舒辰的病房待了三個小時。
沒人知道她跟舒辰說了什么,舒悅只知道她出來的時候,失魂落魄的。
半個多月了,舒辰依舊沒能醒來。
他沉睡的越久,希望便越渺茫。
傅景深發(fā)來消息,說大魚要收網(wǎng)了。
舒悅打了個電話過去,傅景深接的很快。
“要行動了嗎?”
“嗯,上官靈明天就準備把那批貨出手,證據(jù)我也提交給了警察,就等明天去收網(wǎng),不出意外的話,上官靈這次跑不掉了?!?/p>
“那你自己也要小心點,這個事情警察去處理了,你就不要湊上前去了,陳雪兒比完賽,我們就回去,四哥我也安排人轉(zhuǎn)移到國內(nèi)醫(yī)院?!?/p>
“好,我等你?!?/p>
掛了電話,舒悅總有些不安。
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,她心緒難免亂成一團。
去比賽現(xiàn)場前,陳雪兒再次來到了舒辰的病房。
“我待會兒就要去比賽了,等我拿個冠軍回來給你看。”
陳雪兒彎腰,在舒辰的額頭落下一吻。
“我愛你?!?/p>
說完,陳雪兒便起身離開病房,舒悅在外面等她。
“走吧?!?/p>
她們前腳剛走,后腳護士就進來給舒辰打營養(yǎng)針。
剛弄好一切準備離開的時候,就瞥見躺在病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護士見狀,第一時間去找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聽到舒辰醒來,趕緊放下手里不太重要的工作過來給他檢查身體。
舒辰有些懵,躺在病床上任由醫(yī)生給自己做檢查。
“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醫(yī)生講的英文,舒辰聽到了,但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可以?!?/p>
他聲音沙啞的厲害,醫(yī)生讓護士給他喂了一些水。
“你的身體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了,你醒了就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?!苯o他的腦部做了檢查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異常的地方。
“醫(yī)生,我睡了多久?”
“二十天。”
二十天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的,像醫(yī)生說的,能夠醒來就是很幸運的事情了。
“對了,你醒來的事情得盡快告訴你的女朋友,她要是知道了,比賽一定會猛踩油門拿下第一的?!贬t(yī)生說著要給陳雪兒打電話,卻被舒辰阻止了。
“醫(yī)生,先別給她打電話?!?/p>
“為什么?你不希望你的女朋友早點知道這個好消息嗎?”醫(yī)生不解。
“我不想干擾到她的比賽?!?/p>
他了解陳雪兒,要是這個時候陳雪兒知道她醒了,一定會心心念念著趕快比完賽然后來見自己,她性子急,真猛踩油門出了事,他不敢賭一點。
“醫(yī)生,我這個情況能出院嗎?我想去看她比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