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,舒悅是離開這個世界了?”
陳雪兒問他。
“是?!?/p>
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傅景深直接點(diǎn)頭說是。
如果讓他們知道舒悅還在這個世界的話,要去找舒悅回來,那她的逃跑計(jì)劃不是功虧一簣?
陳雪兒沉思了一會兒,然后嘆了口氣,“也好,回去了也好?!?/p>
這樣她就不會為了這些煩心事苦惱了。
“她走了,那我們后續(xù)的發(fā)展我們的命運(yùn)會怎樣?”舒子銘皺眉。
“不管怎么樣,既來之則安之,我舒淮反正不怕死,只要姐姐開心快樂,只要她能做她想做的,我怎么樣都無所謂?!?/p>
舒淮向來都是向著舒悅的,雖然以后都不能見到舒悅,但他只要姐姐開心快樂,對他來說就足夠了。
反正他這條命也是舒悅給的,就算是去死他也是不怕的。
傅景深視線落在窗外,18樓的位置,竟然還有麻雀飛上來了,正落在陽臺上,吃著舒悅曬的綠豆芽。
她說想試試能不能水培出來綠豆,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搞定,現(xiàn)在綠豆發(fā)芽了,她人卻不在了。
傅景深眸色暗下去,起身走到陽臺上驅(qū)趕那只麻雀,麻雀見有人來,嚇得直接飛走。
笨手笨腳,一腦袋撞在了欄桿上,直接暈了過去。
“好蠢的鳥?!?/p>
舒淮在身后瞧見了,吐槽道。
傅景深沒說話,把那只鳥撿了起來,找了個紙箱子墊了不要的毛巾在里面,把它放在里面,又鋪了點(diǎn)小米。
“他看起來情況不太好啊。”
陳雪兒戳了戳旁邊的舒辰。
舒辰還沒說話,舒子銘倒是先開口了。
“舒悅走了,他不就是失戀了嗎,能好到哪兒去,你看地上那喝得酒,昨天晚上怕是一直在想舒悅呢?!?/p>
舒子銘指了指客廳地上東倒西歪的酒瓶。
失戀不可怕,可怕的是對方直接在這個世界消失不見,這輩子都見不到了,是一種你知道她還活著,可是你們卻隔著次元壁,相愛相念卻無法見到對方。
就連手機(jī)都無法聯(lián)系到對方。
這種折磨,非常人所能忍受的。
他們看向傅景深,他半蹲在紙箱子面前,看著里面那種蠢到把自己撞暈的麻雀。
背影略顯寂寞。
“我們走吧,別打擾他了,他現(xiàn)在需要安靜?!?/p>
陳雪兒拉著舒辰率先離開,舒子銘緊隨其后。
“我姐一定不希望看見你頹靡。”
舒淮扔下這句話也離開了。
傅景深盯著那只漸漸清醒過來的麻雀,它幽幽轉(zhuǎn)醒,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吃他撒在紙箱子里的小米,吃完就嘰嘰喳喳的叫喚著。
傅景深又給它弄來了水。
它喝了點(diǎn)水,也不怕人了,光明正大跳到傅景深的手上,撲閃著翅膀又飛到他的肩頭站著。
傅景深用指腹輕輕點(diǎn)了一下它的頭,它也沒有躲。
可即使它這樣乖,傅景深也沒有要把它留下來自己養(yǎng)著的打算,它是屬于大自然的,不屬于高樓之間。
傅景深將它從肩膀上拿下,將它拋向天空,它迅速撲閃翅膀,展翅翱翔。
麻雀雖小,但飛起來的時候,也盡顯自在。
傅景深望著麻雀的影子消失在天空上,這才轉(zhuǎn)身進(jìn)屋。
將家里收拾干凈,又整理了自己的衣服,買了最近的航班,飛回上京。
舒悅走了,但他的生活,還得繼續(xù),傅鶴鳴和他的事情,他要靠自己解決。
M國。
“喂,你好,我是今天和您約了看房子的,對對,我已經(jīng)在附近了,您過來了嗎?好好好?!?/p>
舒悅掛完電話,等了一會兒才看見房東過來,是個絡(luò)腮胡大叔。
“我這個房子可很好的,又是獨(dú)棟,價格也實(shí)惠,你算是找對地方了。”
大叔打開門,邀請舒悅進(jìn)去參觀。
是一個小洋樓,一共兩層,布局采光都很好,價格不能說實(shí)惠,而是很便宜了。
她大致看了一下,覺得很滿意。
她也需要盡早搬過來,不能讓上官靈知道,于是當(dāng)場就打算交付定金,等房東太太那邊的房子解決后,再和他簽合同搬來。
“我先付定金,您幫我留著這個房子,最遲一周我就需要搬過來?!?/p>
舒悅說著的去拿錢,沒想到剛打開錢包,那絡(luò)腮胡大叔忽然就上手搶她的錢包,搶了就跑。
舒悅愣了一下。
“我靠!”
她拔腿就追,“站住,你給我站??!”
男人速度很快,還有幫兇,他一下就跳上摩托車,還朝舒悅做了個鄙視的動作,臉上表情滿是嘲諷的意思。
舒悅哪里能忍,抄起路邊的石頭就瞄準(zhǔn)狠狠砸了過去。
“動我錢,你想死!”
絡(luò)腮胡大叔馬上就要戴上頭盔了,差一點(diǎn),直接被舒悅的石頭砸在了腦袋上,鮮血瞬間就順著臉蛋流了下來,糊了一臉。
他嚇一跳,然后很是兇狠的跳下車,和自己的同伴一起朝舒悅走去。
兩個人都很是高壯,手臂上都有青筋暴起。
舒悅見狀,后退幾步。
她這個三腳貓的功夫,沒了大力士的技能,能打得過人家嗎?
思考后,她還是決定先跑為上策,剛打算跑,就見一抹紅色在眼前出現(xiàn)。
舒悅還以為她要大展身手,都準(zhǔn)備看戲了。
誰知道她直接掏出一把槍來,對準(zhǔn)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。
“把錢包還給她,否則我手里的槍,就直接打爆你的頭了?!?/p>
在M國,持槍不犯法,只是槍支價格昂貴,一般人都沒有。
那兩個人見到槍,嚇得當(dāng)場跪下,立馬把錢包雙手奉上。
“還給你?!?/p>
他哆哆嗦嗦的把錢包還給舒悅。
舒悅從他手里接過,數(shù)了數(shù),一分錢沒少,這才松了口氣。
上官靈一腳踹在他們身上,冷漠道,“滾吧。”
二人起身,立馬上車逃跑。
舒悅剛打算走,就被上官靈拉住了衣領(lǐng)。
“你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?”
“解釋什么?”
舒悅裝糊涂。
“我跟你一路了,你不就是為了甩掉我,然后租個新房子嗎,要不是我,你剛才還不知道會被他們怎樣對待呢,你應(yīng)該感謝我?!?/p>
“謝謝?!?/p>
“然后呢?”
舒悅皺眉,“我已經(jīng)說了謝謝了,不夠???救命之恩……你不會想要我以身相許吧?”
舒悅隱約記得,上官靈喜歡的喜歡的事……女的。
她下意識的將外套攏了攏。
上官靈臉唰就黑了。
“年紀(jì)輕輕,滿腦子污穢,我要你當(dāng)我的助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