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對她果然有用,女人立馬停下了腳步,但并沒有接過舒悅手里的東西,反倒是拉著她一起跑。
待會兒要是后面的人開槍,她還能用舒悅當肉墊擋槍。
身后的人窮追不舍,舒悅已經(jīng)要跑不動了,但拉著她的人卻依舊有力。
帶著她拐進了錯綜復雜的街道,街道狹窄,一次也只容得下兩個人通過,身后的人速度就慢了下來,她帶著舒悅七拐八拐的,身后的人見追不上,直接開槍以示警告。
砰一聲,舒悅彎腰躲了一下,嚇了個激靈。
好在地方窄,子彈打出去沒射準打在了墻上。
女人見他們真敢開槍,直接把舒悅當椅子,一個箭步?jīng)_鋒就踩在她的后背上翻過了前面的墻。
被踩的舒悅:???
大姐,你有毛病啊?
舒悅反應迅速,在她翻過去的時候,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腳踝。
“把我拉過去,不然你的東西我就丟給他們了?!?/p>
見女人低頭看過來,舒悅揚了揚手里的東西。
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但舒悅直覺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而且她也知道,就算她把東西交出去,那群人也會以為她是女人的同伙,他們還有槍,絕對不會放過她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面前的女人一起逃走。
女人皺眉看著她,又看那些人快追上來,只能伸手去拉舒悅。
“上來。”
舒悅抓住她的手,她戴著黑色的手套,舒悅抓過去的時候,明顯感覺到她有兩個手指處是空的,她少了兩根手指!
“還愣著干嘛?”
面前的女人喊道,舒悅回過神來一個借力蹬上墻面,費勁翻了上去。
她以前還覺得大力士這種技能很雞肋,現(xiàn)在就開始懷念了,有那個技能別說翻墻,還能跟身后的人抗衡一波。
翻過墻去,有兩個岔路口,她們迅速選擇了一條逃走。
后面追上來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往哪兒跑了。
最后舒悅二人成功甩掉了他們。
一口氣跑到了小河邊,舒悅甩開了女人的手,撐著膝蓋喘著氣。
“你差點把我害死了。”
面前的女人朝舒悅走來,伸手,“把東西給我。”
舒悅向后一躲。
“你給了我的東西,還有要拿回去的道理嗎?”
舒悅把東西向后一藏。
女人露出的眼睛藏著殺氣。
“我再說一次,給我?!?/p>
舒悅皺眉,向后退了一步,然后連忙把手里的東西用力往河里一扔。
“還你!”
東西被拋進河里,女人也迅速跳進去撿。
舒悅趁機離開。
“真是運氣不好,出個門還遇到這種事,晦氣?!?/p>
舒悅罵罵咧咧的回去。
“你回來啦?吃過早飯了嗎?”
一進門就看見房東太太端著三明治出來,笑著看向舒悅。
“還沒呢?!?/p>
“那要一起吃個早餐嗎?”
房東太太笑著邀請她。
“好啊?!?/p>
舒悅的確也有些餓了,走了過去,房東太太又喊了兩個人下來,一個女生還有一個男生,應該是情侶,牽著手很是恩愛的樣子,坐在了舒悅的對面。
房東太太還給舒悅遞了一杯熱牛奶。
“謝謝?!?/p>
舒悅道謝,拿起面前的三明治,剛咬了一口,就聽到門口有動靜,她側(cè)頭看去。
是哪個紅大衣女人,她渾身濕噠噠的,站在門口弄臟了地板。
房東太太大喊了一聲。
“哦,你弄臟了我的地板!”
“我來找人?!?/p>
她的英語發(fā)音很是標準。
聽到這話,舒悅連忙低下頭去。
她應該沒看見自己吧?
房東太太問,“你找誰?”
她伸手一指,落在舒悅的身上,“我找她。”
“悅,她說是來找你的,是你的朋友嗎?”
舒悅都把腦袋低到桌子上了,房東太太還有點她,生怕別人沒看見她一樣。
“你的朋友看起來很不好,這么冷的天,這樣會感冒的,你帶她回去洗個熱水澡吧。”
房東太太都這么說了,舒悅只得抬起頭來,和那個女人對上了視線。
她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來。
“你跟我來?!?/p>
舒悅直接上樓,女人跟了上去。
“大姐,我跟你不認識吧?你把我拉進你的事情來,你利用我就算了,我可以不跟你計較,但是你又來找我是幾個意思?東西我都不還給你了嗎?”
門一關(guān)上,舒悅就從桌上拿起來剪刀對準她。
女人對她的剪刀威脅毫不在意。
“拿件干凈的衣服給我,我要洗澡?!?/p>
女人把這里當自己的家一樣,脫下濕噠噠的外套就往浴室去,還吩咐起舒悅來了。
舒悅一臉茫然。
“不是,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?”
話音剛落,那人就扔了東西過來,舒悅下意識的接住。
是一沓M國的紙幣,大致一看,也有不少。
“衣服?!?/p>
舒悅抿嘴,罵人的話差點就說出來了。
有錢人就是愛拿錢砸人。
“我可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,我是看在你是老鄉(xiāng)的份上?!?/p>
舒悅拿了件自己不怎么穿的衣服給她。
舒悅坐在書桌前,把那些錢都鎖在了抽屜里,來這里后一角一分都是命根子啊。
她的手機一直都是關(guān)機狀態(tài),也不打算再用了,跟著一起鎖進了抽屜里,拿出了自己新買的手機和電話卡。
她在裝卡的時候,浴室門打開了。
她側(cè)頭看去,這次她沒戴口罩,但是手套卻一直戴著。
她看起來比舒悅大了不少,保養(yǎng)的很好,看不出具體年紀,但唯一看的出來的就是,她長大挺好看的。
“吹風機?!?/p>
她一點也不客氣的使喚舒悅。
舒悅從柜子里拿出吹風機給她。
她吹頭發(fā)的時候,正好把耳邊的發(fā)絲吹了起來。
舒悅嚇一跳,立馬收回了視線。
我去,她沒有耳朵!
是的,她沒有耳朵,而且還少了兩根手指。
等等。
舒悅眉頭一皺。
這個形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過。
女的,四十多歲,少一只耳朵,少兩根手指……上官靈?
舒悅差點叫出聲來。
上官家族現(xiàn)在的掌權(quán)人上官靈?傳說她可狠毒了,殺害了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們才坐上今天的位置,稍不如意就喜歡挑斷別人的手腳筋。
舒悅直咽口水。
她這是什么狗屎運氣,她都逃出國了還能跟這本小說的重要角色扯在一起。
不帶這么耍她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