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傅景深就停止了給她的夾菜行為。
“我要是把你毒死了,我就給你殉情?!?/p>
他一臉認(rèn)真,不像是說假的。
“死了也要做亡命鴛鴦是吧。”
舒悅看氣氛奇怪,說句玩笑話,沒想到傅景深還當(dāng)真了。
“是。”
舒悅愣了下,對上傅景深的視線,又心虛的立馬低下頭去,吃飯的速度都變快了。
【他為什么那樣看著我?像是在看一個負(fù)心漢一樣,我也是沒辦法嘛,好端端的我變成了女主,那一大攤子爛事我是一點也不想摻和,我也不想和傅鶴鳴來什么虐戀情深,只要我走了,我不親眼見到你們的結(jié)局,我就也沒那么難受,我還能回家,兩全其美啊?!?/p>
舒悅承認(rèn)自己有那么一點自私,但她并不認(rèn)為自己這個想法是錯的。
傅景深盯著她沉思了一會兒,放下了手里的碗筷。
“我吃好了,我去洗澡?!?/p>
舒悅見他碗里的飯都沒扒拉幾口,就說自己吃飽了,根本就來不及喊住他,傅景深人就已經(jīng)鉆進(jìn)浴室了。
“他怎么奇奇怪怪的?”
花灑剛打開的時候只有冷水,澆了傅景深一個透心涼。
也讓他的腦子更清醒了一些。
舒悅想出國想逃離也不是沒有道理的,她現(xiàn)在的身份不一樣了,轉(zhuǎn)換成了女主,如果會按照她所說的劇情去發(fā)展,那確實是該跑,傅景深也不想看見她和傅鶴鳴有什么瓜葛。
一個何麒麟因為她而死她都內(nèi)疚成那樣子,那之后他們的死……
他也不想舒悅成為這局中人。
她本應(yīng)該只是個看戲的人,卻成了這戲的中心,所要遭受的傷害不比他們這些所謂的配角要少。
如果她的逃離能避開這些是非,他也是愿意將她放走的。
洗完準(zhǔn)備從浴室出去的時候,傅景深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帶睡衣。
“舒悅?”
舒悅不知道在做什么,沒聽到,傅景深探頭出去看了一眼,沒見到舒悅在客廳,便將浴巾系在腰間,擋住重要部位出去,想要快速回到房間去。
別看二十好幾了,特純情一男的。
舒悅靠在陽臺吹風(fēng),就見傅景深光著上身露出腹肌在那晃過去,走的快了,浴巾都差點往下掉,他還立馬拉住避免走光。
就是這一回頭,跟舒悅對上了視線。
舒悅眉梢微挑,難以控制的上揚(yáng)了嘴角,意味深長的盯著傅景深。
“忘了拿睡衣?!?/p>
傅景深輕咳一聲,直起腰來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往房間去。
【我都要走了,把他睡了應(yīng)該不過分吧?這方面的虧,我不能吃啊。】
舒悅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傅景深聽到她的心聲,差點絆住自己的腳摔倒。
趕緊進(jìn)屋鎖門換上睡衣,這才安心一點。
他出去的時候,舒悅已經(jīng)去洗澡了。
他坐在沙發(fā)上處理工作,卻怎么都擊中不了精神,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,讓他想七想八,就是想不到工作上去。
直到水聲停下,浴室門被舒悅打開。
她剛洗過頭發(fā),濕噠噠的滴著水,忙來忙去的找東西,吹頭發(fā),敷面膜,護(hù)膚,睡前拉伸。
傅景深都沒注意,自己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跟著打轉(zhuǎn)。
直到舒悅第n次從他面前路過,忍無可忍的問道。
“我說傅總,您不要工作嗎?”
“我這不是在工作嗎?”
傅景深指了指他面前的電腦。
舒悅氣笑了,“從我洗完澡出來,你就一直盯著我,哪里在工作了?”
傅景深皺眉,“有嗎?”
“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?還是說你有什么別的事情要吩咐我?”
舒悅走到他面前,將他的筆記本蓋了下去,對上他的視線。
四目相對,傅景深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,他慌張的撇開腦袋。
“沒有?!?/p>
“沒有?”
舒悅眉梢一挑,伸手挑起他的下巴,“那你一直盯著我看,是想干點別的事情嗎?”
傅景深眸色一閃。
要干點別的事情?
“什么事情?”
他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。
直到看到舒悅拿出一堆零食和果酒,打開了恐怖片關(guān)了燈,他才知道她說的別的事情是什么。
“傅總既然不忙工作,那就陪我一起看恐怖片吧?!?/p>
舒悅將倒好的果酒遞給他。
傅景深嘴角微微一抽,從她手里接過酒杯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別的事情?”
“對啊,我一直都想看這個恐怖片的,但是沒人陪我看,你在旁邊我就沒那么害怕。”
舒悅和他碰杯,抿了一口,果香四溢,還挺好喝。
恐怖片好不好看傅景深不知道,他只知道舒悅這個人說話不算話。
恐怖片前面還好,不算恐怖,但也有點嚇人,眼看到了中間部分就要看見所謂的鬼了。
忽然男女主就抱在了一起,互啃了起來,隨著鏡頭的天旋地轉(zhuǎn),兩個人又滾上了床……
不知道是劇情過于火辣,還是舒悅喝得酒讓人上頭,腦袋暈乎乎的,還有些燥熱。
“哈,這劇情真有意思,鬼都要來了,他們還在……”
【媽啊,好尷尬啊,這不是恐怖片嗎?為什么會這樣???】
舒悅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鉆進(jìn)去。
傅景深盯著電影里的那兩個人,眸色略深。
他抬手從沙發(fā)上摸到遙控器,摁下了關(guān)機(jī)。
電視忽然關(guān)機(jī),舒悅仰頭看向傅景深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舒悅是坐在沙發(fā)下的墊子上的,傅景深則坐在沙發(fā)上。
她一抬頭,傅景深就彎腰親了過來。
他單手捧著她的后腦勺,將她往上提了提,讓她迎合這個吻。
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(jī),但很快就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舒悅順勢攀上他的脖子,站起身來,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傅總,你醉了。”
黑暗里,舒悅看不清他的臉,只能靠手摩挲描繪他的臉,從耳朵到臉頰到鼻尖再到嘴唇,似有若無的撩撥,讓傅景深的呼吸都加重了。
“我沒有?!?/p>
他的聲音沙啞,“我很清醒,看你愿不愿意?!?/p>
舒悅頓了一下,手指向上,將他的眼鏡取下。
“眼鏡礙事。”
她把眼鏡放到茶幾上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酒杯,杯子里的果酒灑在桌上,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