`聽到聲音,舒悅頭也沒抬就拒絕了。
“不好意思,有男朋友。”
“有男朋友就不可以交個朋友了嗎?”
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舒悅旁邊。
【這聲音,怎么有點熟悉呢?】
舒悅奇怪的看了過去,傅景深那張臉映在眼底,舒悅愣住了。
“傅景深?”
見到她錯愕的表情,傅景深輕笑了一下,“怎么,看見我很奇怪?。俊?/p>
“你不是在上京嗎?怎么到海城來了?”
【白天跟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人還在公司處理工作啊,玩瞬移???】
“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我覺得你會需要我,所以我就來了。”
傅景深盯著她的眼睛,“舒悅,不要把什么事情都藏在你的心里,也許你跟我說說,你也會好受些。”
舒悅看著他發(fā)愣,隨后別開腦袋。
“你們一個個怎么都這樣,我沒什么事情的?!?/p>
他們都跑來安慰自己,弄的舒悅怪難受的。
傅景深沒說話,只是拉住了她的手,十指相扣起來。
他的手掌很大,很溫暖,將舒悅整個人的手都包裹在其中,讓她覺得很安心。
兩個人誰也沒說話,就坐在這兒牽著手看著晚上的大海。
直到海風(fēng)襲來,涼意席卷全身,實在冷的受不了了這才起身離開。
“回去收拾東西,搬到我那邊去住吧?!?/p>
傅景深將她送回家去收拾衣服。
之前搬走的時候衣服什么的也都帶走了,也還是要收拾一些過去。
她從上京帶回來的衣服都在陳家,這個時候她也不好過去拿,只能在柜子里找一些這個季節(jié)能穿的帶上,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那只玩偶貓。
傅景深看著舒悅從袋子里拿出玩偶貓,寶貝似的找了個顯眼的位置擺正好,好奇的問她,“之前沒見你有這個玩偶啊。”
舒悅擺放玩偶的手一頓。
“這個玩偶不是你送我的嗎?”
“我沒有送過你玩偶啊?!?/p>
這話一出,兩個人都沉默了。
“不是舒淮出事那天你送來安慰我的?”舒悅又問了一遍。
傅景深依舊搖頭。
“我沒送過?!?/p>
“那奇了怪了,不是你送的會是誰?我還把它當(dāng)寶貝一樣放著,我可喜歡它了,結(jié)果不是你送的,我還特意帶到這邊來放著?!?/p>
【我這段時間對這個娃娃的真心呢?怎么就被人輕易粉碎了?!?/p>
舒悅覺得自己就是個脆弱的小女孩。
傅景深走了進來,從她手里接過娃娃,“你喜歡這種???我送你一個不就好了?!?/p>
“不一樣?!?/p>
“哪里不一樣?”
“你重新送一個給我還是不一樣的,這個玩偶是在我以為你以為我喜歡的前提下送給我的,我很驚喜所以特別喜歡,但現(xiàn)在你要送我一個新的那是因為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不是你送的,你只是為了寬慰我而要補給我一個?!?/p>
雖然她說的話有些繞口,但傅景深還是明白了。
玩偶什么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。
是在那一刻她能感受到的他的心。
“那這個呢?!?/p>
舒悅感覺掌心被放了什么東西,很輕,帶著一絲涼意。
她低頭一看,是一枚戒指。
她嚇一跳,嚇的連連后退。
“不行不行不行?!?/p>
傅景深怔怔看著她,“什么不行?”
舒悅搖頭,感覺掌心的那枚戒指忽然變的燙手的很,“我還沒有要結(jié)婚的打算,所以不行,我不能嫁給你。”
【他怎么能想要娶我呢?他怎么可以有這個想法呢?我遲早要要回家的啊。不對,他如果想娶我,那會不會跟原本他和秦裊裊的故事線是一樣的,他會被傅鶴鳴對付,然后被折磨的不成人樣……】
舒悅不敢往后面想了,臉唰的就煞白了。
傅景深臉色也沉了下去,這是他所沒想到的。
如果舒悅成了女主,那他們都聽到了舒悅的心聲,反倒是圍著她轉(zhuǎn)了,那不就相當(dāng)于也是在走原劇情的老路嗎?
但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吧,不一樣的是感情是真的,他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搶走舒悅的。
思及此,傅景深吐出一口濁氣,笑著走向舒悅,“你在想什么呢?!?/p>
“這是情侶戒指?!?/p>
他掏出屬于他自己的那一枚。
舒悅這一對比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只是普通的情侶戒指,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覺得很不好意思。
“傅景深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時間沒到嘛,我們本來也沒在一起多久,結(jié)婚的事情……”傅景深頓了一下,眸色暗了暗,“不著急的?!?/p>
但他們心知肚明,他們不一定走到最后。
“嗯?!?/p>
“我?guī)湍愦魃习伞!?/p>
傅景深從舒悅的手中拿過戒指,幫她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。
戒指是連理枝形狀的,中間還有碎鉆裝飾,在燈光下散發(fā)著細小的光芒,傅景深的戒指沒有碎鉆,但也很好看,他的手本來就修長,戴上戒指有種莫名吸引人的魔力。
舒悅是下意識的,拉住他的手,在戒指上落下一吻。
唇瓣輕輕掃過傅景深的手,有電流襲過,他渾身都顫了一下,手表上的心跳更是一秒飆升到一百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該睡了?!?/p>
傅景深是落荒而逃的。
舒悅勾人的很。
上次在白家那么多人在,兩個人天雷勾地火也勾不出什么東西來,但是這次不一樣,只有他們兩個人在。
傅景深可不保證自己做不出點什么別的來。
他跑的快,舒悅拉都沒拉住。
“到嘴的甜品跑的可真快啊?!?/p>
舒悅暗暗說著,傅景深比她都純情。
她蹲下身子,將掉在地上的玩偶撿了起來。
如果不是傅景深送的,那這個玩偶會是誰給的?
她一直盯著這個玩偶,看著看著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之前一直沒仔細看,現(xiàn)在在光源下反倒是發(fā)現(xiàn)它的兩只眼睛有些不一樣,有一只眼睛貌似有個紅點,不是一直存在,而是閃了一下后常亮的狀態(tài)。
舒悅找到剪刀,直接把玩偶剪開。
反正不是傅景深送的,剪了也不心疼。
一通操作后,她終于剪開了玩偶,在棉花里面掏了半天,拿出來一個東西。
一個小型監(jiān)控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