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還沒吃完就因為陳妙妙過敏,一家人都去了醫(yī)院。
好在發(fā)現(xiàn)及時,沒有生命危險。
“媽媽,我好癢啊?!?/p>
陳妙妙忍不住伸手要去去撓,被陳雪兒制止了。
“給你上了藥,你就不能撓,越撓越癢,還會破皮流血?!?/p>
陳妙妙只好忍住。
“妙妙,你實話告訴媽媽,你是不是偷偷吃雞蛋了或者喝牛奶了?”
陳妙妙主要還是蛋白質(zhì)過敏,還是后天的,有一次她跟著學(xué)校出去野炊踏青,吃了不少含蛋白質(zhì)的食物,把自己吃撐了,后來就開始對蛋白質(zhì)過敏了。
“沒有。”
陳妙妙絕口不提自己吃了蛋糕的事情,她怕挨罵。
“妙妙,你不能撒謊知道嗎?”
都檢測出來了她這就是吃了蛋白質(zhì)才會過敏的,她還撒謊說沒吃,上一次秦裊裊的事情她也是這樣撒謊,陳雪兒一直覺得妹妹乖巧懂事,而且每天都在他們一家人的眼皮子底下,什么時候變得會撒謊不聽勸了?
陳妙妙縮著腦袋低著頭,沒敢說話。
“先讓妙妙好好休息一下吧,這不是沒有什么大礙嘛,有了這次教訓(xùn),下次她應(yīng)該就不敢了。”
舒悅出來打圓場。
【陳妙妙哪里敢說是麗薩給的啊,小三光明正大往家里來,還給她送蛋糕吃,這要是被知道了,怕是要鬧的陳家翻天覆地的,至少現(xiàn)在小三不會暴露,要等到孩子出生,特別是生了個兒子,麗薩底氣上來了,這場惡戰(zhàn)才會開始?!?/p>
【陳妙妙不過是麗薩利用的棋子而已,陳妙妙不辨是非,就知道誰隨她的心意誰就是好人,對于麗薩提出監(jiān)控她爸媽的要求也是答應(yīng)的很好,跟秦裊裊干的事如出一轍?!?/p>
舒悅的聲音像是一道道驚雷,砸在陳雪兒的心頭。
竟然是麗薩做的?
她倒是沒想到,這女人竟然已經(jīng)博得了陳妙妙的好感,甚至還趁著他們不在家給她投喂蛋糕,教她撒謊。
陳雪兒垂在身側(cè)的手不禁緊握成拳。
還想把孩子生下來?
門都沒有。
“舒悅說的對,讓妙妙休息一下吧,她已經(jīng)很難受了,你這個做姐姐的也不要為難妹妹。”
陳永康適時開口,維護了小女兒,博得了好感。、
陳雪兒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,轉(zhuǎn)身離開了病房,舒悅連忙跟了上去。
留下她一個外人在里面多尷尬啊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吧?!?/p>
陳雪兒走在前面上了車。
“你三哥還好吧?”陳雪兒一邊開車一邊問舒悅。
“他沒事,這幾天都在家待著呢,等網(wǎng)上的輿論風(fēng)波過去就好了。”
“嗯,發(fā)生這種事也不是他想的?!标愌﹥赫f著,側(cè)頭看了舒悅一眼,隨即又問道,“你今天一天都和妙妙在一起,她是怎么吃到了蛋白質(zhì)食品的?家里的阿姨都知道她蛋白質(zhì)過敏,應(yīng)該不會給她做的?!?/p>
她知道一切都是麗薩干的,問舒悅無非是想聽聽她的心聲,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。
“這個我不也不知道,我們兩個人吃的都一樣?!?/p>
舒悅不能告訴她小三的存在,時間線來說,小三他們是還不知道的,得等生產(chǎn)后。
沒聽到有用的信息,陳雪兒有些失望。
她把舒悅送回了舒家。
舒悅前腳剛進門,后腳就聽到有人喊她。
“你是悅悅嗎?”
舒悅尋聲看去,是一個身著樸素的阿姨,她看著舒悅,熱淚盈眶,伸手想要抱她,雙臂卻又懸在半空中,不敢多上前一點。
“你好,您是?”
“她是你的生母。”
說著話的人是舒媽媽,舒悅看了過去,此時舒家只有舒媽媽舒爸爸還有秦裊裊在,她說面前的阿姨是她的生母,舒悅頓時明白過來他們的意思了。
這是想趁著幾個哥哥弟弟不在,把她趕出家門啊。
“姐姐,這位阿姨是你的親生母親,你不回家她很擔(dān)心的?!?/p>
秦裊裊走了過來,拉住了舒悅的手,跟她姐倆好似的。
舒悅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扯了出來。
“是嗎?難道不是你覺得我礙眼,不想讓我住在舒家嗎?”
秦裊裊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,愣了一下,然后委屈巴巴的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,我是覺得你應(yīng)該和親生母親在一起的,母女倆就應(yīng)該和和睦睦的住在一起啊。”
“舒悅,裊裊是為了你好,你怎么能曲解她的好意呢?”
舒媽媽過來護住秦裊裊,隨后跟舒悅的親生母親說道,“舒悅在我們家嬌生慣養(yǎng)長大的,脾氣難免不好,要是回家了耍脾氣,你只管教訓(xùn)她?!?/p>
舒悅的親生母親叫周嵐,雖然穿著樸素,素面朝天,但她的皮膚狀態(tài)超級好,甚至比打了底的舒媽媽還要好,而且她的氣質(zhì)格外出眾,很有大家族培養(yǎng)出來的小姐的感覺。
她的背挺的格外的直。
“我自己的女兒,就不牢舒夫人你費心了?!?/p>
舒媽媽啞口無言,只好把話頭對向舒悅,“你快點把東西收拾收拾,跟著你媽回家去。”
“哦。”
舒悅也懶得和他們爭辯什么,去房間收拾東西。
只是離開了舒家,就不能看著她那個幾個哥哥和弟弟了,希望他們的劇情不要再跑偏了。
不過她離開也不失為一件好事,說不定正是因為她在這個家,所以才會導(dǎo)致劇情偏離,讓舒權(quán)和舒子銘都經(jīng)歷大難差點死了。
舒悅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出來了。
“收拾好了,那就趕快回家去吧,對了,把我給你的卡留下來。”
舒悅看向伸手討要的舒爸爸,你們家財大氣粗的,還差我這點錢?
舒悅還是從錢包里把銀行卡遞給了他,“里面還有幾十萬?!?/p>
“你這些年吃穿……”
“你不會還想要我把這些年花的錢還回去吧?大叔,你缺這點錢嗎?”
他不能這么小氣吧?
舒爸爸本來是想要她還的,但她先發(fā)制人,他反倒是不好意思說了。
“不用你還,那還是我們心甘情愿給你花的?!?/p>
“那就好。”舒悅松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身要和周嵐離開,好巧不巧,她轉(zhuǎn)身的功夫,身上掉下來一條項鏈。
秦裊裊驚呼一聲,“媽媽,那不是您送我的藍寶石項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