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我回來姐姐好像有點不高興。”
秦裊裊才不會讓舒悅好過呢,她存在感都這么低了,秦裊裊還要cut她一下,生怕沒人注意到她似的。
舒媽媽和舒爸爸的目光這才落在舒悅身上。
兩個人看見舒悅都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“我都沒注意悅悅也在?!笔鎷寢屨f著,這才發(fā)現舒悅坐著的是輪椅,她眼中閃過一抹擔憂,“悅悅,你的腿怎么了?怎么坐上輪椅了?”
可能是因為原本的劇情里,舒悅已經死了,所以這個家根本沒有她什么事,所以才會被忽視。
舒悅低著頭吃飯,語氣有些酸,“沒什么,就是崴了下腳?!?/p>
“只是崴下腳啊,那休養(yǎng)兩天就好了?!笔姘职值坏?。
接著這個餐桌上又沒有她什么事了,都在圍著秦裊裊說話,舒悅努力干飯,直到對面坐著的舒凜給她夾了一個豬蹄。
“別光吃菜,吃個豬蹄,以形補形?!?/p>
舒悅:……
【本來看到脾氣最差的你給我夾菜我還有些感動的,現在我只剩下無語,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,豬蹄豬蹄,我看你像個豬蹄。】
舒凜嘴角微微顫抖。
其他幾個人聽到舒悅的心里話,都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哥哥,你們笑什么???”秦裊裊好奇問了一嘴。
舒權止住笑,擺擺手,“沒什么,吃飯吧。”
海城,卡爾希酒店。
“你要的信息我都查到了,舒悅是海城舒家的女兒,不過據說前兩天被查出來她并不是親生的,舒家的親生女兒叫秦裊裊,具體的我發(fā)你郵箱了,你自己看吧,我得去睡美容覺了。”
男人說完就打著哈欠把電話掛了。
傅景深打開郵箱,看到了舒悅的信息資料,最后一頁還附帶了她的家屬情況,還有那個秦裊裊的大致資料。
傅景深的目光落在舒悅的照片上,她笑的明媚張揚,視線往下,落在學校那一欄。
“舒悅……海城大學珠寶設計?!?/p>
秦裊裊的房間在舒悅的隔壁,按照原來劇情發(fā)展,舒悅死后,她的房間就歸秦裊裊了,但現在她沒死,秦裊裊就只好住在隔壁客臥,但也被舒媽媽好好的布置了一番,很是溫馨的公主房。
舒悅一蹦一跳路過的時候,秦裊裊從里面走了出來,靠在門框上,盯著舒悅揚起下巴,略顯高傲。
“姐姐,我要是你,我都沒臉賴在這個家了?!?/p>
她在舒悅的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嘴臉。
舒悅不解,笑出聲來,“舒家有錢有勢的,每個月會給我打十萬零花錢,我還有個比你大一倍的房間,掛在明面上的,我還是姓舒,就還是舒家小姐,我干嘛要走?”
她又不傻,就算她是假千金,賴在舒家的日子舒舒服服的,干嘛要走。
秦裊裊氣急敗壞,“你臉皮怎么那么厚?”
“不好意思,我的臉皮向來比較厚,你才知道嗎?”
舒悅看她生氣,心情大好,越過她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房間。
秦裊裊見狀,哼了一聲也把自己的門關上。
哥幾個從暗處走了出來,看著那兩扇緊閉的房門。
“其實舒悅除了有點任性以外,本性不壞的,我們會不會因為裊裊而忽視她了?”舒辰莫名有些心疼舒悅。
“你可別忘了舒悅以前是怎么欺負裊裊的。”舒子銘沒好氣說道。
舒凜抱胸,“裊裊怎么說也是我們的親妹妹,她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,我們理應對她好點,舒悅在我們家享受了榮華富貴,自知我們對她不算差,不必要心懷愧疚?!?/p>
“可是姐姐也很渴望我們給她的愛啊?!笔婊床遄欤幌肟吹绞鎼偰歉眰氖谋砬?。
“而且你們別忘了,姐姐心聲提到過,我們以后會因為秦裊裊家破人亡的。”
“我和大哥跟了裊裊一路,根本就沒發(fā)現傅景深,還差點讓陸家那小子欺負了裊裊,所以證明,舒悅的心聲不作數?!笔孀鱼懹X得可信度不高。
“能聽到舒悅心聲這個事情,還有待考究,不過有兩個妹妹,不失為一件壞事的。”舒權說的話,大家還是認同的。
因為淋了個雨,舒悅有些難受,洗漱了一下倒床就睡著了,到了后半夜總覺得渾身酸疼,想爬起來量個體溫,卻一點力氣都沒有,愣是直挺挺的躺到了天亮。
腦袋昏昏漲漲的,看外面天亮了,迷迷糊糊的,她費勁爬了起來找到體溫計量了一下,定睛一看。
“39度6,高燒啊?!?/p>
肯定是昨天淋雨的原因。
舒悅換了身衣服,一瘸一拐的下樓去,樓下除了阿姨沒看到其他人。
“小姐醒了???要不要吃點飯?”雖然她是假千金,但她還住在這個家里,阿姨就不敢不對她不尊敬。
“不用,其他人呢?”舒悅隨口一問。
阿姨清了清嗓子,故意說道,“老爺和夫人陪著裊裊小姐去上戶口了?!?/p>
舒悅穿鞋的動作一頓,“動作還挺快啊?!?/p>
還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有一件事情不順心就會大吵大鬧,架子十足,阿姨沒想到這次她會這么淡定。
也是,都是假千金了,哪還有囂張的資本啊。
在富貴人家當阿姨,她自然有眼力見的,這舒悅啊已經失寵了。
所以舒悅出門去哪兒,她也沒過問。
舒悅打車去了康陽醫(yī)院,醫(yī)生給她檢查后,就開藥打點滴。
燒的腦袋迷迷糊糊的,針頭扎進去的時候舒悅都毫無感覺了。
她瞇著眼睛靠在墻上,忽然聽到耳邊有人喊疼。
【這聲音,好耳熟啊?!?/p>
舒悅睜眼看去,對面的門虛掩著,傅景深緊鎖眉頭滿是愁容的俊臉就出現在哪兒,她眼睛噌的瞪大。
【淫賊!】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舒悅覺得他聽到了,因為他眼睛一轉就看了過來。
舒悅嚇得低頭。
【看不見我看不見我?!?/p>
護士給傅景深扎完針出來,嘴里還念念叨叨的,“你一個大男人,打一針怎么還這么怕疼,對面那位小姑娘扎針臉眉頭都沒皺一下的。”
她說的小姑娘是舒悅。
舒悅低著頭,不敢抬眼去看,怕被認出來就尷尬了。
忽然,視線中出現了一雙被擦得锃亮的高定皮鞋。
“保潔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?!?/p>
傅景深含笑的聲音傳來,舒悅就知道被認出來。
她抬頭看去,尷尬一笑,“好巧啊先生,你也生病了???”
他才不是生病,他是怕那個藥有什么后遺癥,不然他暈針的人怎么可能會來打針,不過也是巧了,在這里還會遇到舒悅。
意料之外的意外。
“是啊,昨天晚上被你打了,傷的可重了?!?/p>
他順勢坐在舒悅的旁邊,似笑非笑的盯著她。
舒悅不敢說話,氣氛一度僵硬,直到護士說話。
“傅景深,快來拿你的藥單去抓藥,要記得按時吃?!?/p>
聽到這個名字,舒悅恍惚了一下,隨后猛地想到了什么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【傅景深?他是傅景深?】
【昨天和我在一起的是傅景深?那秦裊裊沒和傅景深在一起?劇情怎么又偏航了?】
【哎喲亂了亂了,全亂了,系統(tǒng),你給我出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】
她表面看起來很平靜,其實內心已經開始暴躁了。
傅景深挑眉,系統(tǒng)?她還有系統(tǒng)?
系統(tǒng)被她喊了出來,“宿主,你還活著就已經算劇情偏離軌道了,所以我才會讓你努力促進男女主發(fā)展,走向正軌劇情的嘛,時間緊任務重,宿主我相信你喲!”
說完,系統(tǒng)又不見了,任憑舒悅怎么喊它都不再出來。
“可惡!”
舒悅暗罵一聲,卻正好和傅景深對上視線,她趕忙解釋,“我沒有說你可惡啊?!?/p>
【誰懂啊,傅景深是除了傅鶴鳴以外的第二個變態(tài),為了爬上傅家掌門人的位置,他的手里可沒少干壞事,謀劃了哥哥車禍,導致癱瘓,臥床不起,二十來歲就成為了傅家的掌舵人,手段可不簡單啊,惹上他,我算是廢了?!?/p>
傅景深看向她的眼神,帶著一絲莫名的渴望和好奇,舒悅被他盯得瑟瑟發(fā)抖。
“你看我干嗎?”
“沒什么,看你長得挺漂亮?!?/p>
傅景深見她害怕,心情莫名有些好,嘴角勾起一抹笑來。
【他夸我漂亮?他不會覬覦我的美貌吧?他不會對我一見鐘情了吧?】
舒悅像是發(fā)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嚇得往旁邊挪了幾步。
傅景深嘴角的笑僵住,她的腦回路怎么轉的這么快?
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坐了好久,舒悅的藥水終于輸完了,護士拔完針,她就立馬起身要走,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傅景深也起身跟了上去。
“來人啊,殺人了,醫(yī)生殺人了?。 ?/p>
有人大喊大叫,很快就有人圍堵了上去,舒悅本來想繞路走的,卻瞥見那人群里,有舒權的身影,鬧事者正抓著他的胳膊大喊大叫。
“就是這個無良醫(yī)生,害死了我老婆??!就是他!我要你償命?。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