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錦一坐在姜止和喬寅中間。
敷衍了喬寅一聲,讓喬寅請便。
而后,李錦一給姜止夾菜,“阿姐,你多吃一些,最近你都瘦了。你不是最愛我做的飯,多吃點兒?!?/p>
姜止開心不起來。
但她不想掃李錦一的興。
李錦一夾的菜,她都吃光了。
喬寅眉心越蹙越緊。
宋羨覺得氣氛不太對勁,擦了擦嘴,起身道:“我吃好了,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她離席,傅臨州自然也跟著。
喬寅看了眼李錦一微紅的耳根,直接問:“姜止,你跟他什么關(guān)系?”
李錦一偏頭,看向喬寅的視線,不太友善。
姜止懶得搭理喬寅。
“情夫嗎?”喬寅輕笑。
李錦一不高興道:“喬先生,口上積德?!?/p>
姜止本就心情不好,直接懟了回去,“喬先生自己風(fēng)流,看到男女在一起,就覺得他們是情人關(guān)系。不是所有的男女關(guān)系,都是你想象中的不單純。”
“哦?”喬寅故意道,“這么說,你跟這個叫錦一的小...男人,關(guān)系挺純潔。”
姜止本來就沒什么胃口,被喬寅這一打岔,她更是不想吃了。
但免得糟蹋李錦一的心意,她拜托李錦一幫她打包一些,她帶回家吃。
李錦一在姜止面前很乖,讓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
喬寅看著愈發(fā)不順眼,果然是個小白臉。
他拉住姜止的腕子,“姜止,你過河拆橋了?!?/p>
李錦一橫在喬寅面前,用力扯開他的手,“喬先生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若非姜止看重這個李錦一,喬寅真想把李錦一剁了。
好不容易暫時把楚伯承轟走,又來一個礙事的。
姜止站在李錦一身后,冷聲道:“過河拆橋,我可不敢當(dāng)。我不記得喬先生做過什么有恩于我的事情?!?/p>
“我把宋羨受傷的真相告訴你,讓你免受楚伯承蒙騙,這不是恩情?”喬寅端著酒杯,閑適品著酒。
“不是?!苯购軕c幸,“你打的什么主意,我心里清楚?!?/p>
“既然你清楚,為什么就不考慮考慮我?”喬寅一手托著下巴,“我比楚伯承差在哪?”
“我對有婦之夫沒興趣。”姜止繼續(xù)懟他,“程小姐知道你在外面這樣不檢點嗎?”
“我以前在外面的女人,多得數(shù)不過來?!眴桃z毫不掩飾自己的風(fēng)流史。
他沖著姜止曖昧一笑,“不過現(xiàn)在也只有姜小姐一個了?!?/p>
“我不是你女人。”姜止反唇相譏,“我想喬先生是沒睡醒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確實不是我女人,不過不代表未來不是?!眴桃鷮沟挠J覦,從來都放在明面上。
比楚伯承要直白得多。
讓李錦一很有危機(jī)感,他嚴(yán)嚴(yán)實實把姜止擋在身后。
姜止拍了拍李錦一,搖頭說沒事。
而后,她對喬寅道:“現(xiàn)在不是,以后也不會是?!?/p>
李錦一把打包好的飯菜,遞給姜止。
姜止越過喬寅離開。
喬寅對姜止的態(tài)度,無可奈何。
他拎起外套,闊步跟在姜止身后。
李錦一下意識過來攔。
喬寅臉色冷了,“小子,我看在你跟姜止關(guān)系不錯的份兒上,沒跟你計較,你一而再再而三擋我路,知道把我惹怒有什么后果嗎?”
走在前面的姜止,腳步頓住。
她回頭,“錦一,你回去吧?!?/p>
喬寅這個人,陰晴不定。
她怕錦一得罪他。
李錦一攥了攥拳頭,一臉氣鼓鼓。
姜止好笑,“他沒法對我做什么?!?/p>
猶豫片刻,李錦一才回去。
喬寅跟上姜止。
他腿長,長得高,走了幾步,正好跟姜止并肩而行。
姜止往旁邊躲了躲。
喬寅不動聲色靠近她。
到了紅麗都舞廳門口,姜止叫黃包車。
喬寅拿出車鑰匙,“我送你。”
姜止自然不可能做他的車,她冷聲拒絕,“多謝喬先生,不用了?!?/p>
喬寅還想纏著她。
這時,不起眼的角落,走來兩個便衣男人。
喬寅的手,下意識摸到腰間。
黑衣男人瞥了一眼他的手,提醒道:“喬先生,我是少帥的人,對您沒惡意,只是想麻煩您離姜小姐遠(yuǎn)一點兒?!?/p>
喬寅摸了根煙,叼在唇邊,黑衣男人遞上火。
他拂開,自己點上,吸了一口,才嗤笑,“你們少帥是不是管得太寬了,他現(xiàn)在和姜止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黑衣男人面無表情,“兄妹關(guān)系?!?/p>
喬寅臉色難看。
姜止倒是很意外。
她和楚伯承那晚說分開后,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面。
他竟然還在派人跟著她。
不過也好,喬寅這樣糾纏,姜止也嫌煩,她跟黑衣男人說:“勞煩你送我回去?!?/p>
黑衣男人早就備好了車,“姜小姐,請?!?/p>
姜止看都沒看喬寅一眼,坐上車離開。
喬寅瞇著眸子,望著遠(yuǎn)去的車尾,眼里的不甘心和占有欲,越來越濃烈。
正在從三樓往下望的宋羨,看得無比心驚。
她真的替姜止擦了把汗。
一個是楚伯承,掌管軍政大權(quán)的少帥。
一個是喬寅,穩(wěn)坐斧頭幫二把交椅的殺手。
姜止怎么就惹上這么兩個麻煩的男人?
嘆了口氣,宋羨回頭。
入目,是一片潔白的襯衫,泛著淡淡的酒香。
是剛才席間染上的。
她抬頭,觸及傅臨州的雙眼。
他眼里藏了兩團(tuán)火。
以前他們在一起時,傅臨州想要她,都會這么看她。
直白又火熱的視線。
宋羨有些承受不住,抬手推他,“別擋路?!?/p>
傅臨州抓住她腕子,“宋羨,你能不能別再對我這么冷淡?!?/p>
這個女人,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冷心腸。
她在醫(yī)院養(yǎng)著的那些日子,他只要不忙,就跑來照顧她。
給她喂飯,替她擦身。
雖然她不怎么領(lǐng)情。
但傅臨州該做的事情,都做了。
她一點兒要原諒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傅臨州有些沉不住氣。
宋羨道:“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說過,你再怎么纏著我,也沒結(jié)果?!?/p>
傅臨州不信她對他一點兒感情都沒了。
不顧她掙扎踢打,傅臨州把她抱到內(nèi)室,溫柔吻她,極力撩撥她。
他太清楚她的身子是何等的敏感。
很快,宋羨的掙扎越來越微弱。
她在傅臨州身下,軟成一灘水。
傅臨州在她耳邊輕笑,“宋小姐,你不要我,以后的男人,可沒法把你伺候得這么舒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