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栩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了。
是姜嬈先約他,也是姜嬈先提議去達北飯店開房。
喬夫人拳頭攥得咯吱作響。
盯著姜嬈冷笑,“姜二小姐,阿栩說的是不是實話?”
難堪和屈辱,直直將姜嬈試圖狡辯的聲音,堵在喉嚨里。
“沒話講了嗎,姜二小姐?”喬夫人面帶嘲諷。
姜嬈除了沉默,無言以對。
喬夫人又看向楚雪螢,“姜夫人,我不信姜二小姐的所作所為,沒有你在暗中挑唆。她小小年紀,明明有更好的前途,你卻教她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(shù)勾引男人。當然,女兒是你自己的,你怎么糟蹋她,我都無權過問。但是姜夫人,你不要把我當傻子騙。”
楚雪螢發(fā)誓,她這輩子沒受過這種窩囊氣。
然而喬夫人的話句句扎她心,她無力,也沒理反駁。
面孔如調(diào)色盤不斷變幻,她忍著屈辱開口,“喬夫人,他們年輕人容易沖動,發(fā)生這種事,你和我都不愿意看到?!?/p>
喬夫人不屑輕嗤一聲,正眼都不肯瞧楚雪螢。
顯然是不相信楚雪螢的話。
可事情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這種地步,目的還沒達成,就算被鄙視、被羞辱,楚雪螢也要把剩下的話說完,“但事情都發(fā)生了,喬家的孩子就在阿嬈肚子里,難不成喬夫人忍心讓喬家的血脈流落在外?”
喬夫人眉頭都沒皺一下,“姜夫人這是找我要說法?”
“是?!背┪炏氲浇獘贫亲永锏暮⒆?,咬牙應和,成敗就在此一舉,“血脈是喬家的,難道喬夫人不該妥善安排嗎?”
她看向楚老太太,目光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。
楚老太太一輩子都在乎臉面,嫌丟人,不理楚雪螢。
楚雪螢心都涼了一半。
她心里對楚老太太,有說不出的恨意。
楚家窮困潦倒的那幾年,老太太重男輕女,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兄長楚督軍。
如今楚家顯赫,老太太對親外孫女,竟也這樣漠。
楚雪螢一直狠狠摳著自己的手心,才勉強沒有因為恨意而失態(tài)。
喬夫人臉上的冷笑慢慢收斂。
她板著臉,重新坐下,不緊不慢喝了口茶,“看在老太太面子上,我不為難姜夫人,該解決的事,我自然會妥善解決?!?/p>
姜嬈心中突然一陣激動。
難不成,喬夫人要松口了?
不屑看了暗自得意的姜嬈一眼,喬夫人繼續(xù)道:“有兩個辦法?!?/p>
楚雪螢預感不妙,提著一口氣,“請講?!?/p>
“第一個,讓姜止和姜嬈一起嫁進來,姜止做大,姜嬈做小,等姜嬈的孩子生下來,抱到姜止身邊撫養(yǎng)?!?/p>
喬夫人話音剛落,姜嬈頭上如澆了一盆涼水,面色錯愕而驚恐。
楚雪螢臉色也瞬間變了,“什么,你想讓我女兒做妾?”
“喬家的媳婦是否聰明,先放在一邊,首要的就是品行要端正。姜二小姐一副風塵女的做派,我讓她進門當姨太太,已經(jīng)做了很大讓步。我不為難姜夫人,姜夫人也別為難我?!?/p>
喬夫人態(tài)度很堅決。
但楚雪螢永遠都不可能同意,讓姜嬈屈居姜止之下。
她踩了薛蘭音一輩子,薛蘭音的女兒,憑什么要踩到她女兒頭上?
“第二個辦法呢?”楚雪螢近乎咬牙切齒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