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力所能及地找了最好的律師了。
然而現(xiàn)在看來,他們肯定會被完全的碾壓。
“季清梨和趙律師很熟嗎?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?為什么季清梨認識的都是這些大佬?!?/p>
趙律師在江城的名聲很亮。
多少人哭著喊著請他幫忙打官司,然而一點用都沒有。
而季清梨竟然能請得動他。
謝斯琪心里很不爽。
謝斯南也不知道季清梨怎么會認識趙律師。
趙律師在江城絕對是個人物。
開庭的時間到了,季明翰,安心和謝夫人被帶了出來。
看到原告席上的季清梨,季明翰一下子激動了起來。
“梨梨,我是你爸,我是你親爸啊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放了我吧!”
工作人員把他帶到了被告席。
“安靜一點,這里是法庭,大吵大鬧的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?!?/p>
工作人員警告了季明翰。
安心看到季清月之后也很激動。
如今,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了。
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了。
季清月也是真的沒有辦法,律師都是謝斯南找的。
她現(xiàn)在連找律師的錢都沒有,季清梨一點機會都不給她。
謝夫人見謝松樺沒有來,心情十分的低落。
謝松樺真的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她。
現(xiàn)在她落到這樣一個下場,他都不來看看。
人家不是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嗎?為什么他就可以這么狠心呢?
法官宣布開庭。
趙律師不愧是江城最有名的律師,他說的每一句話,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有目的的。
很多證據(jù)其實都已經模糊了。
然而因為趙律師,所有的證據(jù)都變得有效。
外婆在看到法庭上播放的那些證據(jù)以后,眼淚不自覺地掉了出來。
他的女兒是真的受了很多的苦。
這三個人真的壞透了,他們怎么能這么做呢!
夫妻之間沒有感情了,也可以理解,大不了就是離婚而已。
可是他們卻為了霸占四季集團,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裴西池察覺到了外婆的情緒變化。
他握住了外婆的手。
“外婆,他們做了這么多壞事,一定會遭到報應的,你冷靜一點?!?/p>
外婆點頭。
“我就是心疼我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,五年以來,他們過的是這樣的日子?!?/p>
而五年前,他們也沒有幫到他們。
“外婆,你別這樣,現(xiàn)在不是挺好的嗎?干媽和梨梨都回來了,而今天這些壞人肯定會付出代價的?!?/p>
桑寧也立刻幫忙安慰。
那些視頻,不管是誰看了都會難受,何況還是干媽的母親的呢!
沒有那個做母親能夠忍受這樣的畫面。
季清梨作為本案的原告,她和趙律師之間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。
美強慘!
她把這三個字詮釋的天衣無縫。
再一次的看到這些畫面,季明翰不敢再看季清梨,當初,他鬼迷心竅。
對他們母女做出這樣的事情,如今,他也知道季清梨不可能會原諒他了。
他這個女兒,心其實挺狠的,對于背叛過她的人,她壓根不會放過。
安心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,這么多的證據(jù),她肯定是要被關進去的。
罪證確鑿,數(shù)罪并罰!
季明翰和安心被判了十二年,謝夫人被判了十五年。
當法官宣判的那一刻,季清梨知道,這一切該結束了。
她看向了旁聽席上的外婆和桑寧,眼眶也微微地紅了。
怎么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呢!那些事情,她是親身經歷的。
在別人看來,只不過是幾句話就能概括的事情,然而在她這,卻花了整整五年的時間也沒有辦法治愈。
看到這樣的季清梨,裴西池真的想要好好抱一抱她。
這一路走來,她真的吃了很多苦,整個過程中,她也遇到了無數(shù)的危險。
那是邊境,那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!
季明翰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逃不過了,他叫住了季清梨。
“梨梨,我能求你一件事嗎?”就算到了現(xiàn)在,季明翰還是非常的不要臉。
季清梨停住了腳步,等季明翰說。
“你能幫我照顧我兒子嗎?不管怎么說,他也是你弟弟,你……”
季清梨只覺得自己像是聽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幫他照顧兒子?他是怎么有臉說出來的?
“你兒子怕是生不出來了?!奔厩謇鏄O其冷漠的說道。
季明翰一驚。
“季清梨,你想做什么?我警告你,你不準動我兒子。”
季明翰現(xiàn)在最在意的就是小秘書肚子里的孩子了!
“你那可人的小秘書自己會打掉的,因為,她得不到四季集團的一分錢?!?/p>
這種事,哪里需要她出手,小秘書自己會去做。
“……”
季明翰慌了。
“季清梨,你幫幫我,你不準她打掉這個孩子,那是你弟弟??!”
“弟弟?我連爹都不要,我會要那個弟弟?真是可笑?!?/p>
季明翰的心態(tài)崩了。
他之前就給小秘書買了一棟別墅,光是那棟別墅都價值連城。
小秘書怎么可以打掉他的孩子呢!
那可是一個兒子?。?/p>
季清月也來到了安心的身邊,她們母女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過面了。
現(xiàn)在可是唯一的機會。
“媽,怎么辦?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?十二年??!沒有你我怎么辦?”
一直以來,都是安心替她安排好一切,如今安心要坐牢了,她怎么辦啊!
見女兒這沒出息的樣子,安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兒。
顧嵐清的女兒那么強悍地回來報仇,而她自己的女兒卻是這個樣子,說真的,她是真的很失望。
“媽,你說我該怎么辦?我之前留了案底,我還能參加研究院的考核嗎?如果我進不了研究院,我們就真的完了?!?/p>
安心閉上了眼。
四季集團是指望不上了,當初,她用盡心計,看樣子,也是白費了。
“你過幾天來監(jiān)獄看我,我會告訴你怎么辦的!”安心下定了決心。
“真的嗎?現(xiàn)在不能說嗎?”季清月?lián)乃球_自己的。
“這里這么多人?怎么說?季清月,你冷靜一點,我保證,你一定能進研究院?!卑残恼f完,就被人帶走了。
謝斯南和謝斯琪也在謝夫人的身邊。
然而謝夫人卻一句話都不愿意說,謝松樺,他真的沒有來。
連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見是嗎?
“媽,你——”謝斯南想要安慰,然而卻不知道該如何說。
“媽,你就別想了,不行你和他離婚吧!那個男人從來就沒有愛過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