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夫淫婦,不得好死,壞到家了?!?/p>
【如果不是這對奸夫淫婦,如今的四季集團,不知道能發(fā)展到什么樣的程度,顧女士,對不起!】
直播的彈幕都在刷對不起。
顧嵐麗一直在看,剛開始,她沒敢讓姐姐知道。
如今,看到這些人都在說對不起,她才紅著眼讓姐姐過來。
看到屏幕上都是對不起。
顧嵐清卻是笑了。
“姐,梨梨好棒,以后,再也沒有人敢在你背后指指點點了。”
對不起是沒有什么用。
但是,這些人必須知道,她的姐姐是一個多么好的人。
顧嵐清雖然在笑,但是眼睛卻是紅的。
她的女兒為了她,真的做了很多。
“我的女兒為了今天,一定吃了很多苦。”
別人只看到如今的季清梨有多么的厲害。
而只有她這個做母親的心疼極了這樣的她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調(diào)查局的人來了。
看到調(diào)查局的人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季清梨為了報仇,是不是做了壞事?
之前她就被調(diào)查局的人帶走了,如今,調(diào)查局的人又來了。
【怎么回事?我怎么看到了調(diào)查局的人?】
【是四季集團的財務(wù)問題嗎?如果是的話,季清梨也不可以原諒。】
【沒錯,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,也不能違法?!?/p>
【我剛剛還同情季清梨呢!如果她違法了的話,那我……】
【媽的,果然是資本家,沒有一個好東西?!?/p>
看到調(diào)查局的人來了,安心也松了一口氣。
如果季清梨能夠進去,自然就沒有辦法對付她了。
然而,只見調(diào)查局的人客客氣氣的和季清梨打了個招呼。
那樣子,可不像是來找季清梨的麻煩的。
“季小姐,不好意思,問題我們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,對于給你造成的困擾,我們今天必須跟你說聲對不起?!?/p>
【什么情況?那是調(diào)查局的領(lǐng)導(dǎo)嗎?】
【是的!而且級別還不低,調(diào)查局的領(lǐng)導(dǎo)給季清梨道歉?這是什么情況?】
【難道另有隱情?】
【肯定有隱情?。∥矣X得季清梨不是那種會違法亂紀(jì)的人?!?/p>
而這個時候,調(diào)查局的人走向了安心。
安心懵逼了。
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這些人難道不是來抓季清梨的嗎?
“安心,你涉嫌做假賬,偷稅漏稅,現(xiàn)在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(diào)查。”
他們其實都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,現(xiàn)在只不過是在走一個形式而已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你們憑什么帶我走?”
“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(jù),我們也不可能到這里來,老實點,跟我們走一趟?!?/p>
安心還想掙扎。
然而,對方卻采取了強硬手段。
根本不給她掙扎的空間。
記者見狀,全部都過來了。
“請問四季集團的財務(wù)問題和她有關(guān)嗎?”
安心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。
完全沒有想到還是被抓住了把柄。
“我是冤枉的,我現(xiàn)在都沒有在四季集團,四季集團的財務(wù)問題怎么可能和我有關(guān)系?!?/p>
“季清梨,你就是想要害我們母女對不對?!?/p>
安心還在那里叫囂。
季清梨冷笑。
“安心,你把調(diào)查局的人當(dāng)什么了,如果沒有證據(jù),你以為他們會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抓你嗎?好好交代,或許可以早點出來?!?/p>
安心瘋了。
來得時候就在包里藏了一把水果刀。
這會兒,只見她拿著水果刀朝季清梨沖了過來。
圍觀的群眾都傻眼了。
這女人瘋了吧!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!她竟然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行兇。
裴西池把季清梨拉到了懷里,本來想直接給安心一記窩心腳。
結(jié)果,安心的水果刀被季明翰擋下了。
水果刀插入季明翰的胸口。
血染紅了季明翰的襯衫。
安心傻了。
季明翰他怎么可以這么做?他怎么能擋在自己面前。
“你——”
季清梨蹙眉。
季明翰這是在惡心誰呢!在她審判他的時候,他竟然給她來這么一出。
“安心,五年前的事情是我們做錯了,我不應(yīng)該被你蠱惑,現(xiàn)在,你更不應(yīng)該傷害我的女兒,她還是個孩子。”
季明翰說完,倒在了地上。
“梨梨,對不起,我知道我這些年給你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,對不起,是爸爸對不起你?!?/p>
季明翰想,這下,季清梨總該記得他是她的父親了吧!
“太惡心人了吧!他是不是以為他這么做就可以不用負(fù)責(zé)任了?。 ?/p>
“也不一定?;蛟S他現(xiàn)在真的是良心發(fā)現(xiàn)了呢!”
“怎么可能,為了四季集團,他的行為可以說得上是殺妻殺子了?!?/p>
“真不好評!這就是故意碰瓷,我看人家季清梨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護?!?/p>
“在人家最需要的時候把人扔到邊境,這個時候又跑出來上演什么父女情深??!”
所有人都在看季清梨的表現(xiàn)。
不管如何,季明翰始終是她的父親。
然而季清梨整個人卻非常的冷漠。
對于突然沖出來的季明翰,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。
“梨梨,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?沒關(guān)系,爸爸真的沒有關(guān)系,爸爸希望你能好好的。”
季明翰說完,直接裝暈。
他一點也不想面對現(xiàn)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場景。
“天啊!暈過去了?!?/p>
“沒有叫救護車嗎?”
“季清梨真的不管嗎?那是她爹啊!”
“安心殺人了!安心膽子好大??!這里這么多人,她都敢這么做,那沒有人的時候她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?。 ?/p>
“這下安心跑不掉了,不管如何,這可是當(dāng)眾傷人?。 ?/p>
安心害怕極了。
這一刀也沒有多深,季明翰怎么就暈過去了呢!
“季明翰你給我起來,不要在這里裝。你之前就喜歡裝暈,你給我起來?!?/p>
安心是真的害怕??!這里這么多人。
她狠狠的一腳踩在了季明翰的手上。
季明翰立刻疼得跳了起來。
“安心,你到底想干嘛?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,你能不能放過我?”
他還沒有見到他的兒子呢!
他可不能有事。
對于這場鬧劇,圍觀群眾嘖嘖稱奇。
這個季明翰,竟然裝暈。
最后,季明翰和安心被調(diào)查局和警方的人帶走了。
網(wǎng)友們徹底的炸開了鍋。
江城有一大半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。
對于顧嵐清的那些遭遇,她們都同情不已。
而對于季明翰和安心這對狗男女。
熱心的網(wǎng)友也把他們罵出天際。
而裴西池,一直都站在季清梨的身后,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,他都愿意幫著去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