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斯南只覺得頭痛,嗆水的感受并不好,到現(xiàn)在,他喉嚨里依舊是火辣辣的疼。
他真的差點就被淹死了。
而那個男人一直看著。
“謝斯南,我在跟你說話?你聽不見嗎?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太讓我失望了?!?/p>
“你父親是這樣,你也是這樣,顧嵐清母女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藥?”謝母歇斯底里。
顧嵐清毀了她的生活,她的女兒還要來毀了他的兒子嗎?
“媽,這是我和季清梨之間的事,你不要管,我會自己解決。”
謝斯南終于開口了,然而說出來的話,卻不是謝母想要聽的。
“你想怎么解決?她來糾纏你了是嗎?她和她媽一樣就是個神經(jīng)病,這樣的人,我不準你和她有任何的瓜葛?!?/p>
“媽,我已經(jīng)是成年人了,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了?從小到大,你什么都要替我做決定!只要我不順從,你就會大發(fā)雷霆,我真的很壓抑你知道嗎?”
謝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壓抑?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?”
母倆子吵了起來。
季清月在旁邊看著,心里很不是滋味兒。
謝斯南一直都很聽謝母的話,而如今,他竟為了季清梨反抗謝母嗎?
“斯南,伯母只是太擔心你了,你別這樣?!?/p>
“你們都回去吧!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他現(xiàn)在真的很亂,他需要一個人好好的整理一下
不管是季清梨和還是那個男人,他都不會放過。
他要讓季清梨和那個男人跪下來求他。
謝母被氣走了。
季清月依舊在病房里。
謝斯南抬頭看她。
“清月,很晚了,你先回去休息,我們明天再說好嗎?”
季清月點頭。
“斯南,你記住了,無論發(fā)生了什么,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。”季清月深情的說道。
“嗯,我知道,放心吧!我們會好好的?!彼麜⑺?,這一點,毋庸置疑。
季清月到家的時候,季明翰和安心都已經(jīng)睡了。
她開了一瓶威士忌,喝了很多,心里很不舒服,但是,她現(xiàn)在只能忍。
這一晚,季清梨并沒有回家,她和桑寧一起睡的。
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早上八點半了。
知道季清梨今天要去四季集團,桑寧為她準備了一套女士西裝。
西裝很時尚,是她最新的設計,她自己特別喜歡。
季清梨換上了她準備的套裝。
“梨梨,你這身材我一個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?。 ?/p>
桑寧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。
梨梨有一米七,身材比例完美,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大長腿,小腰不盈一握。
長發(fā)隨意的披散在身后,臉上的表情淡淡的,然而,就是這樣的表情,卻更加的勾人。
“你身材也不錯?!?/p>
桑寧只有一米六,她一直都很羨慕季清梨的高挑。
不過,雖然只有一米六,她的身材比例也十分的完美,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。
桑寧突然抱住了季清梨。
“你回來了真好?!?/p>
“以后,不管發(fā)生什么,我們都一起面對。”
五年前,她年紀還小,沒有辦法幫她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個人被送到邊境。
而如今,她有了能力,她一定會幫她的,不管她想做什么。
季清梨摟住她。
“桑桑,我回來了,放心吧!沒有人能欺負我的?!敝浪趽乃?,她耐心地安撫。
今天,桑寧需要去學校,不能陪著季清梨去四季集團。
兩個人進了電梯,季清梨按了地下停車場。
“梨梨,我的車還沒有修好,不用去地下停車場。”
“修好了?!?/p>
季清梨帶著桑寧到了地下停車場,走到了桑寧的停車位。
她的停車位上停著一輛車,但是被防塵罩遮住了。
“怎么還用防塵罩??!我這就是倆二手車,不用這么細致的?!?/p>
“你站在那里?!?/p>
桑寧站在那里,季清梨過去把防塵罩打開,一輛嶄新的紅色超跑出現(xiàn)在了眼前。
桑寧張大了嘴巴。
“我是誰?我在哪兒?這是我的車嗎?這不是我的車??!”
“這是你的車?!?/p>
季清梨把車鑰匙扔給了她。
“上去感受一下,要是有哪里不合適,我讓人改裝一下?!?/p>
這是原車,她讓路遠直接開回來的,還沒有經(jīng)過改裝。
看著手里的車鑰匙,桑寧還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梨梨,這車很貴,我不敢開?!?/p>
就她那輛二手車她刮了蹭了都要難受好幾天呢!
所以對于這輛天價超級跑車,她是真的不敢開??!
季清梨拉開了駕駛艙的車門,把人塞了進去。
“怕什么,別人不敢撞你?!奔厩謇骈_玩笑的說道,“別人看到你,都會自動的離你遠一點的?!?/p>
說賠她一輛新車,她說到做到。
桑寧開著那輛超級跑車送季清梨去了四季集團。
“梨梨,你忙完給我打電話,我來接你?!?/p>
一開始桑寧還很緊張,不過開了一會兒之后就放松了。
超跑就是超跑,性能絕佳,很好看。
“嗯,你去學校吧!”
季清梨推開超跑的車門,從超跑上下來。
“拜拜,親愛滴?!?/p>
她怎么有一種自己被包了的感覺呢!不過,這感覺其實很不賴。
季清梨進了四季集團,電話響起,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季清梨邊走邊接電話。
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“是我?!?/p>
電話那頭,男人的聲音慵懶性感,引人遐思。
季清梨蹙眉。
“誰?”
裴西池不高興了,她竟然聽不出他的聲音嗎?他的聲音很大眾嗎?
“裴西池。”
裴西池剛鍛煉完,此刻,身上的黑色背心都濕透了,頭上戴著一條黑色的發(fā)帶,野性十足。
“有事嗎?”
“沒事,就是想要聽聽你的聲音?!?/p>
“掛了?!?/p>
季清梨無情地掛了電話。
裴西池看著被掛了的電話,心里很不對勁兒。
小姑娘這么無情的嗎?
“池哥,你這追妻路只怕很漫長?。 迸赃?,裴野一邊擼鐵一邊說道。
裴西池淡淡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談過戀愛嗎?你一個母胎單身有什么資格說我?!?/p>
來吧!互相傷害吧!
“……”
裴野頓時不說話了。
談戀愛做什么?女人都是很麻煩的生物,一言不合就生氣,專心搞事業(yè)它不香嗎?
裴西池扔下了手里的毛巾,直接走進了浴室,脫掉身上的背心和褲子沖水。
怎么才能讓小狐貍愛上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