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建國以來,可以說第一代的西醫(yī)專家,工程院院士。
湯杰對自己的醫(yī)術一直非常有自信。
但是在田易身上卻遭遇了滑鐵盧,在他的專業(yè)領域內科和神經科方面他都沒辦法治好田易,甚至無法確診病因,只能按中毒處理。
但是田易的病卻被一個年輕人治好了,而且還是他一直非常排斥反感的中醫(yī)。
這讓他有一股悶氣從內心直沖天靈蓋,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田專家,你的病真的是他治好的?這里面沒有什么貓膩吧?!睖芾浜咭宦?。
“湯老,你在說什么啊,我恩人可是神醫(yī),就是他治好的,怎么可能有貓膩?!碧镆撞粷M地說道。
他反應過來,沒有再稱呼秦羽仙師而是稱為神醫(yī)。
“神醫(yī)是可以隨便亂叫的嗎?”湯杰皺眉說道。
他之前沒有聽清楚田易稱呼秦羽什么,現在聽他稱呼神醫(yī)心底更是不悅了。
“是啊,我們西醫(yī)就是再牛的頂級專家,哪怕做手術開刀沒有一次失誤的,也不敢自稱神醫(yī)啊?!边@時候,西醫(yī)組的其他專家們都不滿地說道。
“這年輕人才多大啊,就能被稱為神醫(yī)?”
“這不胡鬧嗎?”
“你們知道什么?”這時候,柳河開口了。
“我老師可是江南藥王,一手針灸一手煉藥之術獨步天下,就連東瀛藥圣都自愧不如,任何疑難雜癥我老師都能輕松治愈,不是神醫(yī)是什么?”
“對,秦大夫就是神醫(yī)啊?!?/p>
“我們都親眼見證過的,秦神醫(yī)醫(yī)術天下第一!”
包括孫一針,華太寧兩名國醫(yī)圣手在內的其他幾名中醫(yī)都是紛紛由衷地說道。
“哼!”湯杰重重哼了一聲。
“我原來以為中醫(yī)不過是沽名釣譽,沒想到還是一群騙子,還醫(yī)術天下第一,任何疑難雜癥都能治愈,這不是騙子是什么?”
“湯老慎言!”
這時候謝部長忍無可忍了,皺眉喝道。
“這位秦大夫是中樞親封國士,任何人不得無禮!”
“什么,他是國士?”這一下,湯杰徹底呆住了。
包括其余的西醫(yī)專家也都被震驚得外焦里嫩。
如果其他什么藥王、神醫(yī)、老師都是吹噓的話,這個國士可是實打實的榮譽,中樞親封,擁有無可置疑的權威。
自建國以來,也就不到十人獲得國士稱號,比大熊貓還要稀少。國士稱號也是湯杰終生的夢想。
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是國士!
這時候,一股濃重的嫉妒從湯杰心中升起。
雖然他不敢質疑謝部長所說真假,但是他還是懷疑秦羽用了什么手段騙得的這個榮譽。
“怪不得能讓這么多人等你,原來是國士啊?!彼庩柟謿獾卣f道。
他瞥了一眼秦羽身后,三位氣質各異的絕色美女。
“怎么,這幾位也是和你一起去的嗎?”
“是啊。”秦羽聳聳肩。
“出國參加會議還帶著女人,成何體統(tǒng)!”湯杰冷哼一聲。
“秦國士,這次去參加會議是國家的錢,納稅人的錢不是讓我們帶人去游山玩水的,經費都有限的,你帶這么多人去的話,機票,差旅費和住宿費必須自己付,不能用公家的錢?!?/p>
“誰說我們用納稅人的錢了?!鼻赜鸬f道。
“登機時間快到了,走吧。”他和謝部長握手道別后,帶著張玉瑤、周怡還有楊凌雪、金魁直接走向另一邊的登機口。
“他怎么去那邊,他到底坐沒坐過飛機啊,沒看到那是私人飛機的專屬登機口嗎?!?/p>
這時候,一眾西醫(yī)專家面帶嘲諷地說道。
但馬上他們就面色凝固了,看到登機口專屬服務人員笑容可掬地迎接秦羽等人,他們都是面面相覷。
“他有私人飛機?”
“坐私人飛機去米國,這么有錢嗎?”
眾人剛才還嘲諷秦羽幾人沒見過世面,現在集體呆住了。
秦羽走到登機口想起什么。
“柳河,天臨你們倆過來?!彼姓惺帧?/p>
“是,老師!”
柳河還有薛天臨喜滋滋地走過去,進入私人飛機專屬登機口。
“我的飛機上還有位子,還有誰想來的?”
“秦神醫(yī),還有我們!”孫一針和華太寧,以及其他幾名中醫(yī)大夫急忙舉起手。
“上來吧!”
秦羽干脆地答應道。
“好好!”
所有的中醫(yī)大夫都上了私人飛機。
田易因為是團長,所以不好意思過去,只好留下。
其余留下的一眾西醫(yī)專家還有其他生物學家面面相覷。
“真是土豪啊,還有私人飛機坐?!?/p>
“我們怎么沒這待遇?!?/p>
“走,我們登機!”
湯杰面沉似水地帶著一眾西醫(yī)專家去了登機口。
等到他們上了飛機之后,坐上了經濟艙。
“飛到米國也飛十幾個小時呢?!?/p>
“哎,我這把老骨頭坐經濟艙可是受罪啊。”
“還是剛才那幾個中醫(yī)大夫舒服,都坐私人飛機,爽了?!?/p>
“哎,主要剛才說話得罪他了,要不我也去坐私人飛機享受享受了……”
聽到眾人的議論,湯杰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?!?/p>
“我們是去開會,交流生物醫(yī)學的,不是去享受的!”
但是他坐在這狹小的座位中也是頗為憋屈。
“有錢了不起啊!”他憤憤說道。
“老師?!边@時候,他的學生兼助手任航給他遞過一杯水。
“您是真正的學者專家,用不著和那暴發(fā)戶置氣,降低您的身份。”任航安慰他道。
“可人家是國士?!睖懿环薜卣f道。
“這個國士,恐怕也是有貓膩的?!比魏秸f道。
“嗯?何以見得?”
“老師,我們都知道,別說國士了,就算是院士也得是非常有名氣的頂級專家,在自己領域發(fā)布過研究成果,并且在國內外專業(yè)報刊雜志上發(fā)布過權威文章的,獲得權威國際獎項的著名專家,那為何這位秦羽,我們之前從沒聽說過,而且也沒見過他發(fā)布的任何文章,公布過任何研究成果?”任航說道。
“對呀!”湯杰點點頭。
為何之前從沒聽說過這個醫(yī)學上的國士?
“這里面說不準真有貓膩?!?/p>
“所以啊,您就不要置氣了,他十有八九還是一個騙子,最起碼也是名不副實。”任航說道。
“我可沒空和一個小輩置氣,我只是覺得他們中醫(yī)很可笑罷了。”湯杰這時候心里舒服多了,點頭說道。
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,飛機終于降落到了米國洛杉磯。
國際生物醫(yī)學大會就在這里舉行。
下了飛機后,一眾萎靡不振的西醫(yī)專家們紛紛抱怨。
“哎呀,我的腿腫了?!?/p>
“我的腰疼死了?!?/p>
他們年紀都不小了,十幾個小時長途飛行經濟艙對他們來說是巨大的折磨。
而另一邊,在私人飛機上吃好喝好,休息好后的中醫(yī)大夫們卻是精神頭十足,興高采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