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悠一聽之下先是一愣,隨后一陣憤怒。
“李思琪,你休想!秦羽是我老公,即便是離婚了也輪不到你?!彼?。
“姐,你喊什么?”李思琪被嚇了一跳。
“你已經(jīng)和他離婚了,還喊什么老公?”
“思琪,我們家悠悠是要和秦羽復婚的,他還是我女婿?!标愘辉谝慌哉f道。
“復婚?”
“姐,承認吧你從來就沒看上過秦羽,你上學時把他當備胎和提款機,家里面把他當長工和出氣筒,現(xiàn)在看人家成為高高在上的秦宗師又想復婚,你想的倒美?!崩钏肩鞑恍嫉卣f道。
李思琪的話就像是一根針扎在林悠悠的心上。
她的心中泛起無窮的悔意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,我是一定要和秦羽復婚的,秦羽一直很愛我,我相信他會跟我復婚。”
“你就做你的白日夢去吧?!崩钏肩髦S刺道。
她覺得再呆下去沒意思了,哼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“悠悠,我們一定要和秦羽復婚,到時候看誰還敢小瞧我們!”陳倩恨恨說道。
自從江城很多人知道,住在云頂天宮那位超級富豪,高高在上的秦宗師就是她的前女婿秦羽。
所有認識她的人,包括以前的鄰居,同事還有一起打牌的牌友都沒少嘲諷她。
說她有眼不識泰山,活該受窮。
在打牌時她輸了還揶揄他反正你有千億富豪的女婿呢,怕什么輸錢。
這讓陳倩一直憋著一股氣。
“等復婚了,我一定要讓我女婿秦羽帶著我全城溜一圈,嚇死他們?!惫馐窍胂刖惋B內(nèi)高潮了。
“媽,可是他根本不愿意見我,怎么才能復婚啊?!?/p>
“他那是放不下面子,對了你外婆對他一直很好他也一直尊重你外婆,就在這上面下文章啊?!标愘混`機一動。
而李思琪走出破舊的公寓大樓。
卻也是心事重重。
其實她的處境比林悠悠還要慘。之前她花了好多心思擠進娛樂圈,但本身她沒什么演技,隨著被汪晶甩了后現(xiàn)在也根本沒有活,只能當當群演。
比之前還要窮困潦倒。
而就在這時。
她一抬頭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公寓對面的炸雞店,正是她和前男友譚松上大學時經(jīng)常光顧的炸雞店,不由得有一絲恍然。
他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,她和前男友譚松就很喜歡吃這家店的炸雞,那時候她坐在譚松的電動車后座上,幸福的吃著炸雞的樣子歷歷在目。
一晃已經(jīng)好幾年過去了。
“譚松對我也挺好的?!崩钏肩鬣哉Z。
心中生出一絲悔意,如果當時沒和他分手自己會不會也很幸福呢。
不會!李思琪堅定地搖搖頭。
譚松不過是一個程序員沒有什么錢,即便是自己的初戀對他再有感情,也不會最終走到一起。
往前看吧!李思琪吸了一口氣。
而這時候,一輛嶄新的奔馳S600停在了炸雞店的門口,一個司機模樣的人下來買了一份炸雞,遞給了坐在后座上的人。
“譚總,這是您要的炸雞?!彼緳C說道。
雖然他不理解譚總每次經(jīng)過這個廉價炸雞店都要買上一份,但是作為司機的他只能照做。
在后座窗戶上的玻璃落下的那一剎那,李思琪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。
“譚松?”
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你嗎?”她忍不住喊出聲,追了上去。
而奔馳車已經(jīng)絕塵而去。
“不可能是譚松?!崩钏肩鬣哉Z。
譚松只是一個程序員,不可能買得起S600,也不可能有司機。
一定是自己看錯了。難道只是長得像嗎?
可是那個司機明明叫的是譚總,長得那么像,又愛吃這里的炸雞,天底下哪里有這么湊巧的事情?
李思琪急忙掏出電話,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被對方拉黑了。
真的是你么?
她喃喃說道。
“什么,外婆病重?”秦羽接到了林振華的電話。
“是悠悠告訴我的。小羽,現(xiàn)在我不方便過去了,你幫我去看一看吧。”林振華在電話里說道。
“好的林叔,你就安心享受你的二人世界吧?!鼻赜鸫蛉さ?。
他知道林叔找到了一個家世學識都很優(yōu)秀,志趣相投的美嬌娘相伴真是你儂我儂的時候。
林悠悠的外婆已經(jīng)是他與林悠悠最后的一絲聯(lián)系,等到外婆百年后就再無一絲瓜葛了。
秦羽坐著勞斯萊斯到了位于郊外的陳家老宅。
一進院子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外婆。
院子中央還有一桌菜。
“咦,外婆你不是好好的嗎?”他問道。
其實來之前他也有所懷疑,之前他曾經(jīng)給過外婆延年益壽的丹丸,輕易不會生病,怎么會突然病重呢。
“秦羽,你來了啊。”這時候,旁邊一聲溫柔的呼喊聲響起。
秦羽一回頭看到了林悠悠扎著清水丸子頭,穿著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。
“我做了你愛吃的菜,我們一起坐下來吃好嗎,就像以前上學時那樣?!绷钟朴谱⒁曋f道。
秦羽看了看桌子上的菜,還有素面朝天,滿眼期待溫柔的林悠悠。
曾幾何時,這是他朝思暮想的,夢里才會有的一切,但現(xiàn)在只是讓他感到厭煩。
“林悠悠,不知你是否聽過一句話。”
他平淡地說道。
感受到他話語中的冰冷,林悠悠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。
“什么話?”
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?!?/p>
秦羽的話讓林悠悠的心頭如遭重擊,整個人臉色一下子煞白,呆立在當場。
“外婆,這是給您的禮物,我下次再來看您。”秦羽放下了昂貴的禮物。
回頭再看了看桌子上的菜。
“林悠悠,你到現(xiàn)在連我愛吃什么都不清楚?!?/p>
他搖搖頭,飄然而去。
林悠悠愕然地看著桌子上的菜,這不都是他愛吃的嗎?也是自己愛吃的呀。
以前自己下班回家,秦羽都是忙著做一桌這樣好吃的菜等著自己回來。
包括上學時他拿自己打工的錢請自己下館子也是點這些菜的啊。
林悠悠忽然明白過來。
這些菜是她愛吃的,根本不是他愛吃的,只是為了遷就自己罷了。
她以前根本不知道,當然也不需要知道。
她的需求就是他的全部,從來不必也不會考慮他的喜好和感受,從來都是如此。
想到這里,林悠悠心中一痛。
她是真的后悔了。
后悔當年那樣對秦羽漠不關心,同時還有對過去的秦羽的心疼,不過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。
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?!绷钟朴瓶嘈σ宦?,淚水奪眶而出。
經(jīng)過這大半年的起早貪黑在工廠做工,遭受到了無數(shù)的白眼和嘲諷,她終于開始明白了生活的真相和殘酷。
而一旁的外婆沒有說話,但是渾濁的眼睛卻早已看穿了一切。
“悠悠,放過自己,放下執(zhí)念才是你應該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