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。
千禧大飯店的總經(jīng)理為什么親自來招待秦羽,而且慷慨地送了一瓶接近20萬的名貴紅酒給他?
要知道沈翰大氣舉辦這場同學(xué)聚會,加上包廂費也才幾萬來塊,總經(jīng)理上來就送了接近20萬的紅酒?
還不是給沈翰,而是給一個給人開車的司機(jī)秦羽?
一眾同學(xué)都覺得腦袋不夠用了。
在眾人迷茫且敬畏的目光中。
秦羽打開勒樺幕西尼。
“旭子,班長你們嘗嘗。”
他熟練地將紅酒倒入醒酒器,醒了一會兒后再給兩人倒入杯中。
“老秦,你太客氣了……”
程旭和陶英子都有些緊張。
這一瓶接近20萬了,每一杯不得好幾萬啊。
“我們之間還客氣什么?!?/p>
“希望下一次我們仨再次一起喝酒,那一定是要有大喜事了?!鼻赜鹨贿呉庥兴傅卣f道,一邊朝著程旭眨眨眼。
程旭立刻明白了秦羽的意思,但是他心中卻是有些悲涼,陶英子都有男朋友了,自己還有機(jī)會嗎?
更關(guān)鍵的是,據(jù)說陶英子可是魔都一家世界500強(qiáng)跨國企業(yè)的高管,而自己不過是一個藥農(nóng),身份上差得很遠(yuǎn),自己根本配不上班長啊。
秦羽當(dāng)然也明白程旭的心思,他來還有重要的事情和程旭商量。
“旭子,其實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就在他和程旭邊喝邊聊的時候。
“哼!”
這時候,羅康啪的一拍桌子。
“秦羽,你不要覺得你有多了不起,你以為人家總經(jīng)理是沖你來的嗎?人家是看在你的主人的面子上才來給你送酒的!”
“對呀,你不過一個司機(jī),裝什么大尾巴狼!”趙大偉附和道。
“總經(jīng)理是沒有看到我們沈哥,如果看到了哪還有你的份!”
雖然兩個狗腿子在替沈翰說話。
但是同學(xué)們都還是泛起了嘀咕。
如果說沒看到,但是總經(jīng)理絕不會不知道這個包廂是沈翰定的,結(jié)果卻沒有和他打招呼,而是直奔秦羽去的。
顯然在他心中,秦羽這個客人比沈翰重要得多。
如果只是一個司機(jī),有這么大的能量嗎?
難道說……兩天前,楊凌雪包下飯店請的貴賓根本不是沈翰,而是秦羽?
這個想法雖然很荒謬,但是從勞斯萊斯車鑰匙,保安隊長的態(tài)度,總經(jīng)理送酒等方面來看,卻越來越像真的。
在同學(xué)們古怪的目光中。
沈翰已經(jīng)感覺到自己吹噓的牛皮有戳破的風(fēng)險,臉色愈發(fā)不好看。
“秦羽!三十分鐘已經(jīng)到了,你說老子有血光之災(zāi)呢?”羅康看了看表,適時替沈翰轉(zhuǎn)移尷尬。
“老子到現(xiàn)在不是好好的呢,你是不是要跪下來爬三圈?”
他獰笑道。
“這不還有幾分鐘嗎?這么急著被開瓢?你放心,馬上你就會被爆頭的?!鼻赜鹦Φ?。
“放屁!”
“我他媽給你臉了是吧!”羅康抄起一個酒杯就朝秦羽砸了過去。
沈哥面子上不好看,他要替沈哥出氣!
同學(xué)們沒想到他突然翻臉用酒杯砸人,不由發(fā)出一陣驚叫。
羅康用了很大的勁,只見酒杯化作一道殘影狠狠向秦羽砸去,啪!
酒杯正中額頭,直接被開了瓢,鮮血直流。
然而砸中的卻不是秦羽的頭,而是羅康自己的頭。
“啊!”他捂住額頭,鮮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,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。
酒杯不是砸向秦羽嗎,為什么會突然轉(zhuǎn)了回來砸在了羅康自己的頭上?
這是什么鬼!
旁邊的趙大偉和沈翰都呆了。
“現(xiàn)在是二十九分鐘?!鼻赜鹂戳丝幢?。
“怎么樣,我說你三十分鐘內(nèi)有血光之災(zāi)說中了吧,你是不是該跪下來爬三圈?”
“我跪尼瑪!”羅康大怒,他左手捂著頭右手抄起另一只酒杯就狠狠朝著秦羽再次砸去!
啪!酒杯化作一道殘影又轉(zhuǎn)回來再次砸在了他的頭上,這一回頭上又多了一個傷口,鮮血再次流出。
“見鬼了!”
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“這小子有鬼!”本來想上前一起對付秦羽的趙大偉也嚇到了。
停住了腳步,不敢上前。
“羅康!”這時候,陶英子忍無可忍了。
“我們是同學(xué)聚會,你干嘛動手打人!你還講不講道理!”她怒斥道。
羅康自覺理虧沒有說話,心中卻是憋屈無比。
他先動手沒錯,可是受傷的為什么是自己啊,秦羽根本坐著沒動。
這時候,沈翰朝他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羅康秒懂,他跑去衛(wèi)生間清洗傷口。
“媽的,這窮逼真是邪門!”
他一邊罵著,隨后掏出手機(jī)打出一個電話,“小偉哥,有個窮逼犯賤惹到沈哥和我了,希望你能出面把這個家伙狠狠教訓(xùn)一頓?!?/p>
“行啊,你知道的,十萬塊?!彪娫捘穷^懶洋洋說道。
“行,沒問題,地點就在千禧大飯店13號包廂,兄弟我等你?!绷_康說道。
隨后他掛了電話。
咬牙切齒地回到了包廂。
秦羽看了看他的樣子。
“羅康啊,我觀你印堂黑氣罩頭未散,恐怕過一會兒還得有一次血光之災(zāi)?!彼麚u搖頭說道。
“還有一次?”
在座的同學(xué)們都面露不信,這秦羽真的是神棍嗎?剛才只是湊巧羅康倒霉吧。
“哼,咱們騎驢看唱本,走著瞧!”羅康冷笑一聲。
他朝著沈翰微微點頭,表示事情辦妥了。
沈翰心中微微冷笑。
今天秦羽那個傻大個保鏢不在現(xiàn)場,小樣的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。
本來他就一直想著報腳骨折了的仇,今天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過秦羽的。
“秦羽,你別得意,無論你是什么人的司機(jī)也罷,你終歸還是司機(jī),狐假虎威罷了,你終究成不了老虎。”沈翰淡淡說道。
“楊凌雪包下大飯店請的是我,而不是你,這就是我們兩人的真實差距,我沈家雖然不及首富楊家,但在本縣也是富豪大戶,和你這個小門小戶出來的不是一個階層,我承認(rèn)今天同學(xué)聚會,讓你裝到了,可是聚會一散,我們每人都還是要回歸各自的階層,不是嗎?”沈翰淡淡笑道。
“來,我們一起喝一杯,好聚好散?!鄙蚝才e起酒杯。
一眾同學(xué)中有不少人暗暗點頭。
畢竟是富貴人家出來的,說話有水平。
秦羽可能是攀上了某個大佬,可是楊凌雪絕不會單獨包下大飯店去請一個司機(jī)。
所以這個能讓楊凌雪包場的貴賓一定是沈翰,畢竟沈翰的家境擺在那里。
“沈哥大氣?!?/p>
“沈哥祝你健康!”
好幾個趨炎附勢的同學(xué)殷勤地舉起杯子。
但就在這時。
包廂門又被推開了。
一個身著紅裙的靚麗身影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同學(xué)聚會怎么不叫我楊凌雪啊。”
她笑盈盈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