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家主,或許有人和你說過紫霖果可以治這病,但是這根本藥不對癥,只能說能起到治標的作用?!鼻赜鸬f道。
“你的千金,是先天性的心臟病供血不足而引起的一系列并發(fā)癥,紫霖果雖然可以大大增加血氣,修復一部分壞死的血管,但是并不能治本,關鍵是治好心臟的供血功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楊龍濤一愣。
但他馬上反應過來,自己女兒從小到大都是這個疾病,注意打聽一下也能知道個大概了。
而這個年輕人打聽自己女兒的病情,肯定不懷好意。
當下臉色更加陰沉。
“年輕人,這里不歡迎你,出去!否則我就不客氣了?!?/p>
他話音一落。
有幾個保鏢就圍了上來,氣氛緊張。
“楊家主不信任我也無妨,等一下令愛再發(fā)病的時候,可以試試我這個藥丸,覺得有效果就來找我,記住這個藥丸只能救命,如果要根治還得用別的辦法?!鼻赜鹌届o地說道。
說完他將一顆黑色的藥丸,還有自己的電話留下,徑自離開了。
“什么垃圾都能來我楊家騙錢?”楊龍濤本來心情就不好,現(xiàn)在更是火冒三丈,如果不是怕驚嚇了自己的女兒,他都恨不得將秦羽暴打一頓。
“把這東西扔了。”他指了指藥丸還有電話號碼。
“是。”管家拿起藥丸就要扔掉。
“慢著?!边@時候從一旁走過來一個中年美婦,卻是楊凌雪的母親曾柔。
“先把這藥丸留著吧,我看這小伙子不像是壞人?!?/p>
“那好吧?!睏铨垵矝]閑心管這事。
女兒從小到大都是這個疾病,從小不能干活也不能參加體育活動,現(xiàn)在大了治好發(fā)病越發(fā)頻繁,幾乎已經(jīng)不能下樓了。
他上前再次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女兒。
“小雪。”
楊凌雪聽到了父親的呼喚,她微微睜開眼睛。
“爸,剛才那個年輕大夫走了?”她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。
“怎么你認得他?”楊龍濤疑惑問道。
“嗯……”楊凌雪微微點頭。
但馬上她的臉突然變得煞白,呼吸急促起來,一臉痛苦。
“又發(fā)病了!”
楊龍濤和曾柔大驚,急忙招呼在場的名醫(yī)大夫上前治療。
不過這一次,無論是他們采取的各種手段搶救都無濟于事。
楊凌雪的心跳越來越緩慢,已經(jīng)發(fā)生呼吸驟停。
“上起搏器!”
上了起搏器之后,楊凌雪的心跳依然沒有恢復自主心跳,已經(jīng)陷入昏迷,再這樣下去就危險了。
“女兒!”楊龍濤流下淚來。
“你們這些廢物,我花那么多錢請你們來,一個都治不好我女兒的病!”
眼看楊凌雪的情況越來越危急。
“老公,不如試試剛才那個年輕人給的藥丸吧!”曾柔說道。
“胡鬧,那個年輕人明顯就是騙子,不知給的什么藥丸怎么能瞎吃呢,我們還是等等那位高人到來吧,他說了只要用紫霖果入藥就能徹底治好小雪。”楊龍濤說道。
“可是那位高人還沒到啊,剛才看小雪好像認識這個年輕人,再說了現(xiàn)在不是沒別的辦法了嗎?”眼看楊凌雪情況越來越危急,曾柔急道。
她也顧不上老公反對了,拿出秦羽給的黑色藥丸就喂了楊凌雪服下。
只是服下片刻后。
楊凌雪的煞白的臉色開始恢復了一絲紅潤,緊接著就開始恢復了心跳和自主呼吸。
“這是……起作用了?”楊龍濤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是剛才那個小騙子給的藥丸的作用?這怎么可能呢?!?/p>
自己請的這么多名醫(yī),都無計可施。
那個年輕人隨手給的藥丸就把女兒救活了?
“剛才那個小伙子不是留了電話嗎?快打電話給他叫他回來?!痹嵴f道。
“是不是湊巧了?我覺得他沒那么大本事?!睏铨垵€是一臉不信任。
再說了,他剛剛把人趕走,這時候再叫人回來他首富的臉往哪擱啊。
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要你的面子?”
楊龍濤拗不過老婆,只好找到紙條,按照上面的電話打了出去。
而這時候,秦羽就沒走遠,正在外面吃著小吃,接到電話毫不意外。
“原來是楊家主啊,找我干什么?”他明知故問道。
“秦大夫是吧,我是想請你回來替我女兒治病。”
楊龍濤盡量把語氣放平和說道。
“楊家主,你才剛剛把我趕出來啊,現(xiàn)在又讓我回去,我可不去自討沒趣?!?/p>
“秦大夫,剛才是我太沖動了,還請您回來給我女兒治病,如果能治好,我重金酬謝!”
楊龍濤在電話里放低姿態(tài)說道。
“錢我就不需要了,我要紫霖果?!?/p>
“紫霖果我楊家實在有大用,秦大夫你換個條件吧,要什么我都答應?!?/p>
“我只要紫霖果,如果楊家主不愿意,那就免談了?!鼻赜鹗ツ托?,要掛電話了。
“好好,我給!只要你能徹底治好我女兒,紫霖果就是你的了!”楊龍濤急忙說道。
“那好。”
秦羽走回楊家大院。
楊龍濤和曾柔已經(jīng)在大門口等他了。
“小兄弟,歡迎回來,剛才不好意思啊,請你一定要治好我女兒的病。”楊龍濤換上一副笑臉說道。
“沒問題,希望楊家主說到做到,我只要紫霖果?!鼻赜鸬卣f道。
“你放心,只要能徹底治好我女兒的病,肯定給你?!睏铨垵蛑闭f道。
秦羽走到二樓,楊凌雪的病床前。
剛剛吃了藥丸的楊凌雪,精神好了很多。
“是你,秦羽。”她輕輕叫了出來。
“你居然認得我?”
秦羽訝然道。
楊凌雪可是中學時代的?;?,高高在上啊,不過她從來不把那些男生放在眼里的。即便是高富帥和才子她也沒什么感覺。
怎么會記得中學時他這個不同班的屌絲呢。
“哈哈,你是我們縣一中有名的癡情男,我怎么會不認得。”楊凌雪笑著說道。
秦羽有些尷尬。
他在中學就是有名的舔狗,當時就是一直舔林悠悠,后來還放棄了更好的大學跟著林悠悠去了江城大學。
他的舔,這在縣一中也算是出名了。
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是妥妥的黑歷史。
“你現(xiàn)在是大夫了啊,好棒,記得你家里好像就是學醫(yī)的。”楊凌雪笑道。
秦羽沒想到這個中學時代的?;ㄓ浀盟@么多事。
“咳咳,你放心,我一定治好你?!?/p>
楊凌雪算是他校友同學了,即便沒有紫霖果,他遇上也會順手救治的。
他拿出銀針。
“小伙子,你是準備針灸?”一旁的曾柔說道。
按照她之前的經(jīng)驗,她女兒是先天性心臟病,針灸效果不大的。
“你們放心,一切交給我?!?/p>
秦羽正要扎針的時候。
“這針不能扎!”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