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少門主!”
左右護(hù)法雙雙上前,一左一右堵住秦羽。
“姓秦的,乖乖跪下受縛,我神拳門左右護(hù)法是雙胞胎,隨便誰單獨出來都是一方高手,兩人合計更是躋身華國地榜前二十!這樣的高手,你如何應(yīng)對!”魏俊冷笑道。
“地榜!”
有知曉內(nèi)情的股東倒吸一口冷氣。
得榜排名是經(jīng)過武道大會的排名而來,每一個能上得榜的武道大師那都是威震一方的武道強者!
要知道大多數(shù)武者窮極一生都沒辦法進(jìn)入地榜,更何況能躋身前二十了。
得榜前二十都是大師中的佼佼者了!
這左右護(hù)法能躋身前二十,雖然是兩人合一才能擠進(jìn)去,但也足夠讓人敬畏了。
“說白了,也就是兩個一起上才排得上號,對不!”秦羽嘲諷道。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左右護(hù)法雙雙冷笑。
“別說我們兩個人欺負(fù)你一個。”
“你知道我們兄弟兩個在江湖上闖出名號,除了心意相通之外,就是快!”
“能敗在我們兄弟拳下,也算你一件人生幸事!”
兩人話音剛落,雙膝同時微微一曲,身體同時如炮彈一般沖向秦羽!
拳頭同時快若閃電地轟出!
“神拳無敵!”
圍觀的神拳門弟子也是很少見到左右護(hù)法出手。
百聞不如一見。
這一見更是讓他們震撼無比。
“不愧是左右護(hù)法啊,兩人同時出拳,快得看不清!”
“左右護(hù)法一拳能輕松轟碎巨石,此人必死無疑?!?/p>
他們心中同時升起這個念頭。
眼看著對方就要被擊中的時候。
只聽見砰砰兩聲悶響。
左右護(hù)法的身體靜止了,眾人定睛一看。
只見秦羽左右手一手一個,牢牢握住了兩人的拳頭。
輕松無比!
仿佛剛才兩人同時擊出的快若閃電的兩拳,對于他來說就是小孩子打拳過家家一般!
“這不可能!”左右護(hù)法拼命想抽回拳頭。
兩人卻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被鐵鉗鉗住一般,絲毫動彈不得。
哪怕他們用盡了內(nèi)勁,也無法動彈一分一毫!
同時間,兩人心底升起無邊的恐懼。
咔嚓咔嚓!
??!??!
兩聲慘叫聲也是同時響起。
左右護(hù)法兩條手臂被直接擰成了麻花狀!手臂衣衫盡碎!
秦羽攥著兩人手臂,閃電般的出腿左右一人一腳!
直接踢碎了兩人的丹田!
廢了兩人的武功!
?。“。“。?/p>
左右護(hù)法大聲慘叫,撲通撲通,痛得雙雙跪地。
“神拳無敵是吧!”
“左右護(hù)法是吧!”
“地榜二十是吧!”
“快若閃電是吧!”
秦羽每重復(fù)一次,就同時左右開弓扇兩人一記耳光。
看著被當(dāng)成兩條狗一樣毆打的左右護(hù)法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秦羽幾個耳光輪番上去,直接將兩人打得滿嘴溢血,昏死過去。
全場一片寂靜!
剛剛還氣焰囂張,仿佛一言定別人生死的魏俊嚇得臉色都白了。
“你,你別過來!”
他看到秦羽朝他走過來,嚇得大叫。
“我爸是魏遠(yuǎn)山,準(zhǔn)宗師!你如果敢動我,我爸會殺了你全家!”
“快,快上!擋住他,我重重有賞!”看到秦羽還是一步步走來。
魏俊急忙命令手下的神拳門弟子沖上去。
自己則不管不顧飛一般地逃跑!
“快救少門主!”
“擋住他!”
二十余名神拳門弟子仗著人多勢眾,一窩蜂而上。
只要能擋住此人片刻,就能立大功。
只看見秦羽隨手一揮,一踢。
一個個人影就如同炮彈被踢出或者扔出窗外。
重重摔在樓下地上,這場面一個個慘不忍睹。
只剩下幾個聰明的沒有上前,躲在墻角瑟瑟發(fā)抖。
“快跑!”
魏俊還沒跑遠(yuǎn),就被秦羽從背后一腳踹倒。
此人少門主不過一個外勁巔峰而已。
根本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你要打斷我女人雙手?”秦羽冷笑一聲。
“不要,誤會!”魏俊嚇得大叫。
但已經(jīng)晚了!
咔咔兩聲,秦羽直接擰斷了他的胳膊,魏俊大聲慘叫。
“再打斷你的雙腿,以表示對你冒犯我的懲罰!怎么樣,合理不合理?”
秦羽冰冷地說道。
咔嚓咔嚓他又打斷了魏俊的雙腿!
魏俊痛得幾乎暈厥過去。
“我問你呢,合理不?”秦羽皺了皺眉。
“合理,合理!”魏俊痛得渾身冷汗淋漓,但是他不敢有任何反駁,只能拼命點頭。
“那好?!?/p>
秦羽放開魏俊,看向再次嚇尿一地的張玉成。
“饒命??!”
“秦爺,饒命!”張玉成哪里有剛才那個囂張的樣子,也顧不上渾身污穢,就沖著秦羽瘋狂叩首。
看見秦羽不為所動,他又連滾帶爬地沖著張玉瑤滾過去。
“玉瑤!看在都姓張的份上,饒了我吧!”
他想去抱住張玉瑤的腿,后者一臉厭惡地閃開。
在沉悶的氣氛中。
張玉成內(nèi)心的恐懼不斷爆發(fā)。
他又連滾帶爬地爬向張一平。
“平叔,小侄我糊涂啊!我該死!平叔您行行好,幫我求個情,饒了我吧!”張玉成瘋狂地一邊磕頭一邊抽自己耳光。
咚咚咚!啪啪啪!
哪怕滿臉是血也不敢聽。
張一平嘆了口氣,略有不忍,他看向秦羽。
“秦神醫(yī),要不就饒他一命吧?!?/p>
“既然張董為你求情,就饒你一條狗命!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!”秦羽上前一腳下去。
?。堄癯纱舐晳K叫,他的右腿直接被踩斷了!
“滾吧,告訴你那什么主脈也罷,張家也罷,膽敢再來,來一個殺一個!”秦羽將他踢到一邊。
張玉成痛得瑟瑟發(fā)抖,但不敢再叫喊。
剩余幾個神拳門弟子急忙抬起他和魏俊,還有張玉蓮的尸體以及扶著左右護(hù)法,一群人慌不擇路地跑了。
“張董,張總!”這時候,一眾股東這才徹底松了口氣。
“我們都是心向著你們的,我們剛才不是真心的,我們不會出讓股權(quán)給他們的!”
一眾股東紛紛表忠心道。
“沒事,簽了也就簽了。”張玉瑤微笑著將所有空白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書收走。
“無非是受讓方改一改罷了,所有簽了的都作數(shù),股權(quán)我們收回,好走不送!”
她臉上笑容一收,恢復(fù)了商業(yè)女王的氣場。
正好趁這次機會,把這群朝三暮四,蛇鼠兩端的家伙們?nèi)刻叱龆聲?/p>
江城張氏永遠(yuǎn)牢牢掌握在張家祖孫手上!
張玉瑤隨后又讓人收拾一下地面。
一臉微笑地看向秦羽。
剛才這男人說了句她是他的女人,讓她心里面甜絲絲的。
“你怕不怕他們報復(fù)?”秦羽看著她嬌憨的面容笑道。
“有你在,我什么也不怕?!睆堄瘳幪鹈鄣匦Φ馈?/p>
秦羽猜到張家主脈和神拳門不會善罷甘休。
但是他沒想到,另一個麻煩先上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