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欺人太甚!”
“你們敢!”
“我女兒是有名的女總裁,我女婿是楚家少爺,誰敢動我!”
陳倩大喊大叫,撒潑打滾。
但還是被無動于衷的經(jīng)理,叫來保安把幾個趕了出去。
“不要推我!”
陳倩被從餐廳趕走,再被一直趕出酒店,就像是押解犯人一般。
“嗚嗚!為什么什么人都敢欺負(fù)我?!彼苯佣自诮诸^哭了起來,引人側(cè)目。
“媽,你別這樣?!绷钟朴瓢阉饋?。
“不就是一個酒店嗎?以后我們發(fā)達(dá)了,這酒店算個P?!绷中∥脑谝慌哉f道。
“對,悠悠你一定要把這酒店搞到手,到時候看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還敢囂張不。”陳倩幻想以后的風(fēng)光,又神氣活現(xiàn)起來。
“姐夫,你剛才怎么不罵他們?憑你楚家少爺?shù)纳矸?,只要一發(fā)威他們肯定都慫了!”林小文說道。
“此事存疑,也許是秦羽買通內(nèi)部人故意針對我們也說不定,所以不能上他的當(dāng)。”楚風(fēng)找理由說道。
“對呀!我怎么沒想到!”陳倩一拍大腿。
“這么大的酒店怎么可能說買就買,說送就送,即便張玉瑤再有錢也不能這么干吧,除非她瘋了,一定是秦羽買通那里的人故意針對我們!我要找他算賬!”她叫著就要沖回去。
“阿姨,你要是沖回去鬧事就上了秦羽的當(dāng)了,他就是想讓我們得罪華蓋大酒店幕后的真正老板?!背L(fēng)沉聲說道。
陳倩一愣,仔細(xì)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。
“媽呀,這白眼狼一肚子壞水!”
“姐夫,難道就這么算了?”林小文說道。
“以后有的是機(jī)會收拾他,不過一個跳梁小丑而已?!背L(fēng)說道。
“對對!這家伙只不過是一個被包養(yǎng)的,也許明天張玉瑤就玩膩了甩了他!”林小文恨恨說著,眼睛看向頂層。
他好不容易追到的?;ㄅ堰€在頂層陪著那個廢物呢!
過了一會兒,呂紫涵也出來了。
“紫涵,你終于出來了,那個廢物沒把你怎么樣吧。”林小文上前關(guān)心地說道,想伸手去摟她。
呂紫涵不動聲色地躲開。
“我就是上去看一看而已,能怎么樣。”
“紫涵妹妹,最頂層到底什么樣的?!绷钟朴坪闷娴貑柕馈?/p>
呂紫涵一時語塞,她一時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最頂層的奢華。
最頂層其實是個旋轉(zhuǎn)的私人會所,外墻是由大片的單面落地玻璃替代,圍成一圈,俯瞰大江還有半個江城夜景,會所里有好幾個豪華房間,有頂級的各式按摩SPA屋,有熱氣騰騰的從地底抽上來的溫泉小屋,有小型電影院,室內(nèi)高爾夫等等娛樂設(shè)施,應(yīng)有盡有。
除此之外,還有來自各地的米其林主廚,以從產(chǎn)地空運(yùn)過來的最好食材,做出的各國珍饈美味,都隨便她享用。
呂紫涵雖然是?;ǖ羌彝テ胀?,第一次感受到這個真正的富人奢華生活,已經(jīng)是驚呆了。
她在想,這才是她追求的生活。
遠(yuǎn)遠(yuǎn)不是林小文這個只會吹噓的假富二代能給的。
“你看到張玉瑤了嗎?”林悠悠忍不住問道。
“張總?看到了?!?/p>
“果然是跟著張玉瑤上來的,還吹噓自己是老板,這廢物一肚子壞水!”陳倩罵道。
“算了,都回去吧?!甭牭角赜鸸皇歉鷱堄瘳幵谝黄?,林悠悠不免心底酸酸的。
陳倩罵罵咧咧地上了車,這一頓飯吃得一肚子氣!
“阿姨,悠悠,你們先回去吧,我還要辦點(diǎn)事?!背L(fēng)眼睛瞥了一下餐廳最頂層說道。
“那好,我們先回去了?!标愘缓土钟朴埔矝]多想先走了。
餐廳最頂層的包廂內(nèi)。
楊蕓、張玉瑤和秦羽三人品嘗著新鮮的頂級食材和酒水,相談甚歡。
“玉瑤啊,別的不敢說,以后江南省的藥材市場我們一同開發(fā),肯定能合作共贏。”
“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有什么事不要跟蕓姨客氣。”楊蕓握著張玉瑤的手說了。
“蕓姨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?!睆堄瘳幮Φ馈?/p>
“秦神醫(yī),您醫(yī)術(shù)通神,我以后再介紹人來找你看病,您可不要拒絕啊?!睏钍|說道。
“好,看在蕓姨的面子上,我會出手?!鼻赜瘘c(diǎn)點(diǎn)頭。
他心中明鏡似的。
楊蕓不惜讓出一部分省內(nèi)藥材市場給張玉瑤,送自己這么豪華的酒店,還有兩枚寶藥,都是為了交好自己。
恐怕她要治病的那個人身份不一般。
“好好!”楊蕓心花怒放。
“蕓姨敬你一杯!”
楊蕓仰頭痛飲。
心中卻想著別的事,她這一趟來江城除了打聽神醫(yī),考察藥材市場之外,還要尋找一張十幾年前出現(xiàn)在江城的古藥配方,從何找起呢?
夜色深了。
“哎呀,年紀(jì)大了,喝多了有些撐不住了,玉瑤你和秦神醫(yī)繼續(xù)吧,我老太婆要回去休息了?!睏钍|扶著額頭說道。
“那蕓姨,您慢點(diǎn)?!睆堄瘳幰退?/p>
“讓經(jīng)理送我到下面的客房休息就行,你們小年輕需要獨(dú)處空間?!睏钍|微笑道。
等到楊蕓走后。
氣氛有些曖昧起來。
“走,去泡溫泉吧?!鼻赜鹫f著站起來。
“?。俊睆堄瘳幠樕患t。
“那我去換泳衣。”
“還要什么泳衣?”秦羽拉著她的玉手,徑直走向一旁的溫泉小屋。
他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,走進(jìn)熱氣騰騰的冒著硫磺味道的溫泉湯池。
“來吧!”他朝張玉瑤勾勾手。
“我……”張玉瑤永遠(yuǎn)是表面口嗨,一到來真的就慫了。
秦羽雖然是他第一個男人,可也只是有過一次。
她把手放在自己裙子扣子上,雙頰似火,鼓起勇氣才解開一個扣子。
“關(guān)燈。”秦羽語音控制,溫泉屋子里的燈熄滅了,若隱若現(xiàn)的霓虹燈光芒映照進(jìn)溫泉小屋,使得屋子里昏暗但又有情調(diào)。
張玉瑤這才感覺到放松下來。
她一咬牙,媚眼如絲地看著秦羽,就站在他的面前,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裙子,褪去連褲襪,直到褪去充滿高級感的黑色蕾絲內(nèi)衣,直到一絲不掛。
秦羽靠在溫泉池中的玉石制成的躺椅上,欣賞著眼前的春色。
這是男人至高的享受。
張玉瑤將自己的秀發(fā)盤起,邁開修長筆直的玉腿,走進(jìn)溫泉池。
小心的挪到他身邊,啊!她發(fā)出一聲尖叫。
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,攬入寬闊的胸膛之中。
兩人肌膚相親,緊緊糾纏,讓本來就灼熱的溫泉水,都似乎要沸騰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