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弩箭已經射出,強大的靈光在戰(zhàn)臺盛開,長老飛奔上了戰(zhàn)臺,可還是遲了。
就聽到砰然一聲爆炸。
巨大的聲響,沖起了漫天的塵埃,眼前的一切看不見,但大家知道,從松完了。
長老又急又氣地沖了過去,抬手壓住了漫天的灰塵,但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。
還是意外了一下。
暗弩并沒有對著從松的嘴,而是偏了兩寸,靈光擦過了從松的臉頰,打掉了他的左耳朵,在他身后爆開。
從松整個人跪坐在地上,似乎沒有回神,當痛覺開始醒轉,耳朵的疼痛也開始鉆入心肺。
他也痛得打起了擺子。
“?。 ?/p>
他大聲慘叫著。
蘇七手持著暗弩,看著過來的長老,歪了歪頭,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
長老不知道該說什么,就剛才,他真的以為蘇七要殺了從松,而那個距離,他也絕對救不了。
雖然目前來看,沒死也廢了。
蘇七淡笑道:“長老,放心,我記得比賽規(guī)則,點到即止,不到必要,不會殺人?!?/p>
蘇七沖長老露出笑容,“不過現在,還沒結束吧?”
長老沉默,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不是要下去。
“算了,我送他一程。”
蘇七抬腳,猛然把人踹出了十多米遠,隨著從松摔向了戰(zhàn)臺,頭栽地,倒在地上,生死不知。
這一場戰(zhàn)斗,也結束了。
蘇七看向了長老,“長老,是不是可以宣布結果了。”
長老嘆氣,“庚一戰(zhàn)臺,勝者沐七。”
蘇七拱手道謝,拍了拍衣服,轉身下臺,四周所有人都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。
叫少女通過。
王全跟李長望著少女的背影,輕聲道:“她對我們是手下留情了?!?/p>
李長喃喃:“是啊?!?/p>
萬磊表情復雜,誰能想到一句嘴賤,招惹來這么個狠角色,好在自己說得不多,不然只怕下場就跟和尚一樣了。
長老已經喚來了忘憂門的靈醫(yī),把從松帶下去救治,但情況并不太好。
有人小聲說,“從松可是飛花會的人,她這次把飛花會的人傷得這么重,其他人不會放過她的吧?!?/p>
“不一定會對上吧。”
“別忘記,那可是大門派,人家要是知道她下一場的對手,收買幾個人,她就完了。”
“我現在有點期待她明天的戰(zhàn)斗了?!?/p>
“我也是,話說她說自己是誰?!?/p>
“致虛派,沐七?!?/p>
“致虛派啊……是哪個門派來著,沒聽過呢?!?/p>
“不曉得呢?!边@小小的門派之名,開始在場中傳開,而隨著半個時辰過去,十個賽區(qū),也相繼有了結果。
“隔壁有人贏了,是個小孩!”
“不對啊,小孩什么時候能參賽了?!?/p>
“說是年滿十六了,只是看起來特別瘦小,好像也是……致虛派?!?/p>
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哪個致哪個虛哪個派?”
……
蘇七這會兒已經走向了姜落言,笑著道:“結束啦?!?/p>
姜落言伸出手擦掉少女臉上的灰,眼底帶著笑意,“贏得很漂亮?!?/p>
蘇七笑嘻嘻的。
但她也沒忘記在頻道里說一聲。
頻道里,這時響起了燼天的聲音,“我也結束了。”
冥夜:“我也?!?/p>
洛斐:“也?!?/p>
蘇七:“……斐斐,你是不是越來越偷懶了?!?/p>
洛斐:“贏了?!?/p>
蘇七:“……敷衍?!?/p>
洛斐:“沒遇到,飛花會。”
燼天淡聲道:“我這邊也沒?!?/p>
冥夜懶洋洋地道:“遇到一個靈虛閣的鄰居,我給他弄了點傷。”
“靈虛閣鄰居?”
“一個小門派,也是依賴靈虛閣起來的,我看他們跟靈虛閣在一起,就動手了?!?/p>
“干得好?!碧K七豎起拇指,“我們這里面是不是就差寶寶沒結束了,老姜跟東師兄是下半場?!?/p>
冥夜猜出了她的心思,“我的賽區(qū)離他近,先過去看看?!?/p>
“走?!?/p>
下半場還有一個半時辰才開始,還有時間,大家便一同趕往了于鮑鮑在的賽區(qū)。
而戰(zhàn)臺邊上,東方浮玉正站在那里,大聲吆喝,“寶寶加油!寶寶加油!”
蘇七幾人剛走進來,齊刷刷地捂住了臉。
“寶寶肯定想沖下來掐死他。”
誰能想到,向來知書達理(?)的東方師兄,居然揚著畫著一條魚的旗幟,大聲吶喊著。
引來了場中不少人的注目。
而蘇七他們走近了,才發(fā)現東方浮玉這么反常的原因,于鮑鮑這一場遇到的居然是陣法師。
少年被陣法纏住,明明已經靠近對方,卻又突然被傳送到數米之外。
攻擊砍了一個空。
險些跌出戰(zhàn)臺。
“好險好險?!睎|方浮玉替于鮑鮑擦了一把冷汗,又大聲喊:“寶寶加油!”
于鮑鮑啐了句,眼神冰冷地盯著那位年輕的陣法師,如今場上只剩下他跟那個陣法師。
兩人的對決纏斗到現在,已經有半個多時辰。
再有三刻鐘,一個時辰就到了。
到時候,如果兩個人都沒下臺,那就只能比拼誰剩下的靈力是最多的。
情況對于鮑鮑不算特別有利,但陣法師顯然也著急,因為布陣的消耗并不小。
這樣僵持下去,不好說是誰贏。
蘇七沉吟,“寶寶對戰(zhàn)陣法師的經驗不多呢?!?/p>
“是啊,他總是直來直往的,不像我跟蘇師妹,咱們心里的彎彎繞繞特別多,更不像姜師兄,長了一身心眼子。”
蘇七跟姜落言一人給他一拳頭。
東方浮玉嗷了一聲。
冥夜摟著東方浮玉的肩膀,“你在這里,也沒教寶寶怎么破局?實在不行啊,東師兄?!?/p>
“嘿,那豈不是在看輕寶寶么?他會贏的?!?/p>
對這點,蘇七跟姜落言都沒反對。
“確實?!?/p>
“寶寶會贏?!?/p>
雖然眼下他一直被逼出陣法師的戰(zhàn)圈,但陣法師也拿于鮑鮑沒辦法。
而隨著寶寶開始摸索到了陣圖的方位,他已經開始反擊,不過片刻,少年就站在了陣圖的殺位。
這是以陣反擊。
東方浮玉嘿嘿道:“受了我們的熏陶這么久,他肯定沒問題的啦。”
冥夜彈了東方浮玉一個腦瓜崩,“你還挺得意?!?/p>
“我怎么說也是二班第一,給點面子。”東方浮玉揉著眉心。
冥夜道:“這里第一太多了,一個班級,不算什么?!?/p>
東方浮玉:“……”
戰(zhàn)臺上,于鮑鮑行動迅猛,穿過陣圖,逼近陣法師,不過一會兒,就踏入了對方的三步身內。
而這個年輕的陣法師的反應能力顯然也不差,連連丟出兩個冰陣,可于鮑鮑兩劍挑開冰陣,隨著劍尖逼近對方,那殺氣貫穿在劍上,幾乎就要洞穿他的喉嚨。
臺下無數人臉色都變了。
“這殺氣?!?/p>
但蘇七幾人都很淡定,就見那少年的劍鋒停在了陣法師的一寸之前。
即便劍氣已經割出對方一道傷口,可于鮑鮑的手,依舊是穩(wěn)的。
于鮑鮑問:“認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