刜他笑著說:“蘇師妹果然聰明。”
東方浮玉遞給了蘇七一個玉米,蘇七搖頭不要,東方浮玉自己就啃起來了。
蘇七皺著眉頭。
東方浮玉揶揄道:“可能連太后娘娘都不知道,她跟一群南陵人在一起,而且看情況,這些人的身份也十分尊貴呢?!?/p>
南陵……
在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,那可就相當微妙了。
畢竟國師可是剛死沒多久。
那么從臨安出來的這一支隊伍,會有什么人呢?就是蘇七一時半會也拿不準。
但東方浮玉說了句,“接下來應該會很熱鬧。”
蘇七認同。
確實會很熱鬧。
薛實在后方緊追不舍,大聲呵斥著要對方交出鑰匙,但這方似乎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鑰匙。
“大人,您是不是弄錯了?!?/p>
薛實怒吼,“囚魔籠的鑰匙,交出來!”
蘇七疑惑。
東方浮玉也奇怪,“囚魔籠哪來的鑰匙,這東西,只有制造囚魔籠的煉器師能打開?!?/p>
所以他們進后院倉庫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沒人把守。
因為這些人完全不擔心獵物會跑,先不說跑不出,就是真的連人帶籠子都抬走了。
也打不開。
除了蘇七。
這是個例外。
“這雪獅為什么要囚魔籠的鑰匙?他也有人被關起來了嗎?”東方浮玉思考。
蘇七淡聲說:“或許。”
蘇七環(huán)視一圈,薛實在附近,只怕葉蘭舟他們也不會遠,而蘇七這一瞧,果然也發(fā)現(xiàn)了緊追過來的葉蘭舟他們。
看情況,葉蘭舟他們應該是有什么人被抓進了囚魔籠,而且還打不開。
現(xiàn)在正對他們緊追不舍。
上一次碰見他們,是被祝樓他們抓了,現(xiàn)在碰見,又像是碰見了什么麻煩。
這葉家怕是祖上也不積德,這子孫后代就沒碰上幾個好事。
東方浮玉聽了這話,禁不住想笑,“蘇師妹你這說法很有意思,要是被葉家知道,他們估計會跳腳?!?/p>
“跳便跳,關我什么事?!?/p>
跟著隊伍行動,蘇七不怕會跟丟云霜,這支隊伍幾百人,人數(shù)很是壯觀,可帶路的護衛(wèi)訓練有素,經驗老道,帶著他們在林間躲避,居然就真的甩開了葉蘭舟他們。
蘇七眸光一閃。
東方浮玉玩味道,“有意思,這隊伍里居然有精通陣法的大師?!?/p>
蘇七兩人對視一眼,相互點頭。
蘇七不動聲色地留下線索。
而東方浮玉不動聲色地破壞陣法,叫葉蘭舟他們又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們這行人的下落。
兩三次下來,前方商隊焦頭爛額,似乎有人在怒罵,指責被其他人拖累。
而被罵的對象是太后。
云霜氣不過,“放肆!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?”
“到了這里,不管你們是誰,都要聽我們的,不想去中州,那就滾!”
兩米高的商隊隊長指著云霜怒喝。
云霜的臉色白了又白,眼睛剎那就紅了,小公主還沒被人這么怒罵過,一下子就紅了鼻子。
再看四周瞧來的冷眼,云霜癟嘴,就要哭出來。
“母……母親?!?/p>
太后把女兒護在了身后,表情也有些不好看,這一路,她也算忍氣吞聲,可還是被人當狗一樣訓。
她沉著臉,隨著她的氣勢壓低,邊上的護衛(wèi)也悄無聲息地把商隊包圍。
太后神色漠然,“我們給了錢,你收了錢,如果不能把我們安全送到中州,那么你就是毀約,作為商隊,毀約的下場是什么,你比我清楚?!?/p>
隊長表情變了幾變。
邊上一道聲音賤兮兮地傳來,“喲,好大的脾氣,給錢了不起啊。”
眾人尋聲看去,就見一個氣質混不吝的俊美青年,嘴里叼著幾根草,正懶洋洋地坐在馬車后方,他本來一直都在閉眼休息,這會兒突然睜開眼,就懟了太后一句。
“給得很多嗎?”
隊長不吭聲,給得其實蠻多的。
“老板,像這種娘們的生意,我勸你以后還是別接,麻煩事一堆不說,還總跟著不聽話的老鼠,麻煩?!?/p>
封云帆抱臂,涼涼地看著他們一行人,特別是目光掃過了隊伍最后方。
蘇七:“他好像在看我們?!?/p>
東方浮玉小聲說:“蘇師妹,不是好像,他就是在看我們。”
蘇七:“……”
但只是一下,封云帆就把視線收回了,落在了另外兩個人身上,而隨著一頭威風凜凜的虎獅從他身邊空間跑了出來,咬住了兩名侍衛(wèi),把人拖了出來。
封云帆慢悠悠地說:“這兩個人,一直都在往后方留消息,你們沒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眾人一驚。
隊長臉色一沉,當即上前搜查侍衛(wèi),從他們身上找到了熒珠粉,當即臉色難看。
云霜吃驚,“母,母親,那是我們的人?!?/p>
封云帆喲了聲,“所以是你們的人出賣了我們的行蹤嗎?”
見過蠢的,沒見過這么蠢的,當下,所有人都看向了云霜,云霜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蘇七跟東方浮玉對視一眼,兩人默默地不出聲,任由云霜成為眾矢之的。
云霜氣憤得不行,“他們是跟著我們來的沒錯,但又憑什么說這就是我們指使的?!?/p>
“不是你們,難道還會是我嗎?”封云帆嗤笑一聲,“我瞧著,那沛城城主的小女兒被誤抓,可能也是你們的計謀,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沛城是吧?!?/p>
云霜氣紅了眼睛,“沒有!我們怎么會不想離開沛城!我們可是交了很多錢的?!?/p>
“誰曉得,也許你們放長線釣大魚呢?!狈庠品望}不進,一點都看不上云霜。
隊伍突然就僵持下來。
商隊隊長一聲不吭,似乎是在思考,這兩邊誰有問題。
而咬死了兩名侍衛(wèi)的虎獅,無所事事,突然又朝蘇七的方向走來。
東方浮玉小聲說:“來了來了,這小東西不會是發(fā)現(xiàn)了我們吧?”
蘇七不出聲,只是抬眸盯了它一眼。
虎獅對上蘇七的眼神,突然一僵,蘇七眼神越發(fā)淡漠,對視之間,就見虎獅突然嗚咽一聲,而后唰地扭過頭,跑回了封云帆的身邊,鉆進了他懷里。
險些把他掀進了馬車里。
封云帆:“……”
靠!
你干什么!
馬車晃動了一下,車內發(fā)出了一道聲音,虛弱的,帶著隨時都會撒手人寰的氣若游絲。
“五弟,發(fā)生了什么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