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0章
祖籍是哪里的不清楚,應該是廣省一帶,也就是說,他是南方的。
早年間有過調(diào)查,因為當年在解放戰(zhàn)爭之前,腳盆國入侵的時候,有不少人留下了血脈。
當然,那些留下血脈的人有些是故意的,有些則是無意的。
但不管是哪一種,有一部分血液還是留在了本地。
戰(zhàn)爭結束之后,這些血脈并沒有被帶走,隨后便在華國生根發(fā)芽。
所以,若是有人和腳盆國的人容貌有相似之處,并沒有什么稀奇的。
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,保不齊就是血脈重復了,或者是來自同一血脈的傳承,也說不定。
但是王大龍是南方人。他的腦骨很像是南方人的骨骼。
在這種情況下,若是還能和腳盆國的人有這般相似,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一些了。
姜綰不動聲色地將兩張照片推到了喬連成的面前。
喬連成接過來看了看,也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頭。
他和姜綰已經(jīng)培養(yǎng)出了一部分默契。
只要彼此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的是什么了。
這一刻,喬連成的臉色微微有些發(fā)白,他默了默說道:“別急。”
“等把王大龍這事先解決了,然后再說?!?/p>
姜綰想了想,點頭道:“行?!?/p>
李承澤這邊已經(jīng)把他制定的計劃說了,然后問姜綰:“不知道你們對這個想法有什么意見?”
“如果沒意見,咱們就可以協(xié)商一下,開始行動了?!?/p>
姜綰說道:“你準備怎么讓腳盆國的人入套?!?/p>
“這個荒井和王大龍有些相似之處,要是改改妝造,應該很像王大龍的。”李承澤指了指荒井的照片說。
“到時候,咱們想辦法讓警局的警備力量稍微松懈一些,王大龍放出來后,便將荒井弄得像王大龍的樣子,把他弄暈了?!?/p>
“然后送到米軍基地那邊去,米軍基地的人已經(jīng)盯著他了?!?/p>
“只要荒井醒過來,米軍基地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他,彼此必會發(fā)生沖突?!?/p>
“荒井不會傻到要跟著米軍的人進入基地,到時候咱們在旁邊幫著打打輔助,互相挑撥一下,讓他們打起來?!?/p>
“荒井若是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米軍基地的人擊斃,這事兒就算完了?!?/p>
“最后,只要一口咬定那天晚上在夜總會打傷少校的那個人就是荒井,荒井又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
“這事兒不就不了了之了嗎?”
“只不過這事完成后,王大龍就不能再出現(xiàn)在會場,隨后你們想辦法把他偷偷送回華國去,只要回到華國以后就安全了?!?/p>
姜綰想了想,這個主意也不錯。
其實她也有想到這個主意的,但是她和喬連成還沒來得及詳細商量具體的計劃。
李承澤就來了。
更何況姜綰的計劃當中,是和李半夏有關的,她想讓李半夏制造一張和王大龍的臉差不多的面具。
不需要用豬皮,也不需要有多么好看的,只要看著像就行了。
然后把他戴到一個選好的替罪羊身上。
還是和李承澤想法一樣,把他弄暈了,丟到米軍基地去。
雙方打起來,替罪羊逃走的時候,米軍基地的人必然在后面追,到時候制造一場車禍,或者是直接弄死他。
一切就都解決了。
但是這個替罪羊哪里選,姜綰還沒有想好。
按照她的想法,找一個十惡不赦的人,死了活該的那一種。
這樣弄死了也可以替天行道,但是李承澤送上了最佳人選,就是這個荒井。
所以她已經(jīng)動搖了,但是為什么荒井和王大龍的容貌這么相似。
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,難道王大龍這一次中招,真的只是巧合嗎?
還是里面有什么別的他們不知道的因果,這是姜綰有些擔憂的地方。
姜綰這邊制定計劃,準備開始實施的時候,武館那邊就出了事。
在王大龍被警局關押起來后,東廖帶著其他三個人就一直待在酒店的房間里,除了吃飯之外基本不出門。
就算是這樣,麻煩還是找上了門。
這一天晚上大概8點多的時候,東廖和小東他們正在房間里打撲克牌。
4個人剛好可以打?qū)业?,玩得正歡暢時,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4個人現(xiàn)在有些草木皆兵,放下手里的撲克牌,齊刷刷看向門口。
東廖不想理睬,但門外的敲門聲一直不斷。
小東起身到門口,打開門上的貓眼,往外看了看,看到是酒店的服務生。
他正要開門。
東廖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朝著他搖了搖頭,示意他別開門。
小東一臉懵地看著他,東廖朝他比了一個手勢,意思是說:“你先進去?!?/p>
小東點了點頭回去了。
東廖站在門口,低聲問了一句:“什么人?”
門外的服務員說道:“我們是酒店的服務生,來給您送贈品的。”
東廖說:“把東西放在門口你可以走了?!?/p>
服務員沉默片刻,答應了一聲,然后把東西放在門口,轉(zhuǎn)頭走了。
東廖并沒有開門。
酒店送了什么東西,他還真就不在意。
他并不缺錢,想要什么都可以買,更何況姜綰告誡過他,現(xiàn)在是非常時期,別人來敲門不要開。
但讓東廖沒有想到的是,他剛剛轉(zhuǎn)回頭往回走,走了不到三四米,忽然身后的門被猛然踹開。
這一腳踹得還挺狠,門板都直接踹翻了。
東廖察覺到后面的聲音不對,急忙避開,這才沒被門板拍到。
要不然這一門板拍在他的后背上,就算不死也得重傷。
即便是這樣,還是被力道傷了一些,感覺后背有些火辣辣地疼。
東廖轉(zhuǎn)回頭憤怒地看向門口,就見門口站著一個男人。
這人穿著腳盆國的和服,手里拿著一把大刀,腳上還穿著木屐鞋。
他兇神惡煞般站在門口。
或許是人到中年,頭發(fā)已經(jīng)禿頂了,就只有兩側有幾根毛梳在了腦后。
東廖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,他怒斥一聲道:“你特么有病吧?”
他就想不通了,同樣來參加武術聯(lián)盟大會的,怎么他們剛到了這兒就兩次被挑釁。
上一次也是腳盆國的人過來挑釁,結果被打走了。
這一次又是如此。
他到底是捅了什么馬蜂窩,招惹了他們。
對面站著的男人用生硬的華國語言說道:“我叫荒田。”
“我是來挑戰(zhàn)的,你們誰來應戰(zhàn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