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回到紅楓別院,小區(qū)里已經(jīng)到處都是玄甲,他們正在挨家挨戶的做那些住戶的工作,請他們離開紅楓別院暫避。
大部分住戶都很配合,不過也有例外。
楚天舒在路過其中一個院子的時候,看到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子,正雙手叉腰站在院門口,沖著外面的兩名玄甲破口大罵。
“老子就不走……小比崽子,你們憑什么讓老子走……”
見狀,楚天舒把車在旁邊停下,推開車門下車。
一名玄甲耐著性子解釋:“這位先生,我們得到可靠消息,有一伙兒很兇殘的匪徒要襲擊這里,我們也是本著為您負責(zé)的態(tài)度,才要求您暫時離開?!?/p>
另一名玄甲附和:“也就這一兩天時間,等我們確定這里安全了,您隨時可以回來?!?/p>
“你們說的輕松?!蹦凶映吨ぷ咏械溃骸澳銈冎览献臃块g里有多少古董嗎?隨便丟一件,就是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?!?/p>
玄甲說道:“接下來將會由我們接管這里的安保工作,丟東西這種事,肯定不會發(fā)生的……”
男子冷哼一聲打斷:“老子還害怕你們監(jiān)守自盜呢。”
兩名玄甲對望一眼,都是一臉無語。
男子指著兩名玄甲,罵道:“滾滾滾,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?!?/p>
兩名玄甲眼中閃過怒意,但都強忍著沒有發(fā)作。
看到楚天舒上前,兩名玄甲急忙欠身施禮。
楚天舒瞥了門前的男子一眼,沉聲說道:“他們并沒有保護你的義務(wù),只是不忍看到這里的住戶身涉險境,你別不知好歹?!?/p>
男子斜眼看著楚天舒,罵道:“你又算哪根蔥?憑什么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?”
楚天舒目光轉(zhuǎn)冷:“警告你,嘴里再不干不凈的,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感受到楚天舒目光中的冰冷,男子的氣勢弱了兩分,嘟囔道:“我的安全不用你們負責(zé),你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。”
說完,他就轉(zhuǎn)身進門,“嘭”的一聲把院門關(guān)上。
楚天舒拍了拍兩名玄甲的肩膀:“既然人家頭鐵,那就不用管他了。”
“是?!?/p>
兩名玄甲抱拳應(yīng)下。
楚天舒回頭瞥了眼院子,隨口問道:“知道這家住戶什么來路嗎?”
按說能住在這里的,都是北都有頭有臉的人物,不可能不知道楚家和玄甲是什么存在,即便不想離開,也不至于態(tài)度這么惡劣。
其中一名玄甲回答:“資料顯示,是莽省一個靠著私挖金礦起家的暴發(fā)戶,剛從別人手里接手這里,原來的住戶是葉家子弟?!?/p>
楚天舒點了點頭,上車回到他住的潛龍在淵。
潛龍在淵外面,更是里三層外三層被玄甲們圍得水泄不通。
院子外墻四周,還停著很多輛架設(shè)重型機槍的裝甲車。
楚天舒把車在外面放下,徑直進門。
皇甫昭南從門房里迎了出來,開口說:“今晚我守在這里,安心休息吧?!?/p>
楚天舒說:“后面那么多房間,南叔不用住這里?!?/p>
皇甫昭南笑了笑:“這里什么都有,條件并不差?!?/p>
他往里面看了一眼:“你父親也來了,在客房休息呢?!?/p>
“那我先去看看父親?!背焓嫖⑿χf:“辛苦南叔了?!?/p>
皇甫昭南佯怒:“再說這種話我抽你?!?/p>
楚天舒笑了笑,往里面走去。
楚惜刀仍坐在客廳里喝茶。
看到楚天舒進來,他指了指面前的位置。
楚天舒在楚惜刀對面的位置坐下,接過楚惜刀手里的水壺:“我來吧?!?/p>
楚惜刀靠在椅子上,摩挲著手里的折扇,問道:“情況很嚴重?”
楚天舒點了點頭,把情況大概跟楚惜刀說了說。
在楚惜刀凝重的目光中,楚天舒接著道:“這次最好能想辦法把那些不死族全都留下,不然總是個隱患。”
楚惜刀皺了皺眉:“可是照你說的這情況,對方還有個公爵在,要全殲他們,恐怕不怕事那么容易啊?!?/p>
楚天舒道:“這就要看,少林寺是不是還有什么降妖伏魔的過人手段了。”
楚惜刀說道:“假如少林方丈釋懷信親臨,說不定能做得到?!?/p>
“照你說不死族侯爵狂化,都能發(fā)揮出不弱于赤焰九品修的變態(tài)實力,那么公爵狂化,豈不是可以吊打藍焰修為?”
他折扇在手心輕輕拍打:“所以僅僅只是羅漢堂的話,恐怕要對付那些不死族不是那么容易啊?!?/p>
楚天舒說:“我已經(jīng)把對方疑似有公爵存在的事情告訴智德了,他應(yīng)該知道輕重,假如他們羅漢堂實力不足,他或許會請他們方丈親自出手呢?!?/p>
楚惜刀搖了搖頭:“多年前,少林方丈就已經(jīng)閉死關(guān)了,即便當年有人火燒少林,他都不曾出關(guān),為了一個不死族公爵,恐怕少林也沒人敢驚動他,也沒人能夠請他出關(guān)。”
聽到這話,楚天舒倒茶的手微微一滯,眼中閃過一抹凝重。
父子倆喝了兩泡茶,楚惜刀說道:“你媳婦現(xiàn)在估計也是提心吊膽,趕緊回去陪著她吧?!?/p>
“好。”
楚天舒又給楚惜刀燒了壺水,離開客房。
他剛剛猶豫半天,還是沒有向楚惜刀提起遇到慕容軒的事情。
他知道父親當年跟慕容家鬧過很多不愉快。
楚天舒回到后宅門口,還沒敲門,里面聽到動靜的喬詩媛已經(jīng)上前把房門打開。
她只穿著件貼身的米色羊絨衫,胸挺腰細,說不出的嫵媚誘人。
楚天舒閃身進門,急忙把房門關(guān)上,免得女人吹風(fēng)著涼。
喬詩媛的眸子里寫滿了擔(dān)憂,但也并沒有著急發(fā)問,而是說道:“我給你泡茶?!?/p>
楚天舒搖頭:“剛在父親那里喝了一肚子茶?!?/p>
他走到酒柜旁,拿出一瓶紅酒,回頭向喬詩媛示意:“你要來點嗎?”
“嗯?!?/p>
喬詩媛輕輕點頭。
楚天舒倒了兩杯紅酒,來到沙發(fā)前坐下。
喬詩媛坐到楚天舒身邊,貓一樣蜷縮起身體。
倆人一邊喝酒,楚天舒一邊跟喬詩媛說起跟不死族有關(guān)的事情,免得到時候面對,她措手不及。
喬詩媛最近也經(jīng)歷了不少的光怪陸離,不死族的事情雖然給她不小的震撼,但也不至于接受不了。
說著話,喬詩媛輕輕倒了下去,枕在楚天舒的大腿上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潤澤紅唇,楚天舒湊頭吻了上去。
喬詩媛目光灼灼的凝望著楚天舒,嬌聲呢喃:“老公,我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