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之前可是想馴服一匹尖牙駒都做不到,一下出現(xiàn)這么多,任誰也不敢相信。
謝婉瑩柳眉倒豎:“連你們家將軍都不認識了?北幽家養(yǎng)你們有什么用?”
城頭守將一臉為難:“將軍……”
北幽雅向城頭守將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的,你去請鎮(zhèn)守使過來?!?/p>
“是!”
城頭守將如蒙大赦,抱了抱拳,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。
謝婉瑩冷哼一聲:“沒規(guī)矩。”
“夫人,他們這恰恰是在守規(guī)矩!”
北幽雅忍了謝婉瑩一路,此時再也忍受不了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咱們可是騎乘之前從未馴服過的尖牙駒回來的,他們假如毫不懷疑就放咱們回城,夫人覺得合適嗎?”
北幽雅咄咄逼問:“萬一是絕地異族假扮呢?”
謝婉瑩其實并非想不通這一點,只不過是心里氣不順,所以頤指氣使,發(fā)發(fā)牢騷而已。
此時被北幽雅當(dāng)眾回懟,她更加下不來臺,當(dāng)下怒極而笑:“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北幽雅,這就是你們北幽家族的待客之道嗎?”
北幽雅冷然說道:“我并沒有對夫人不敬的意思,只是夫人的觀點,實在讓人不敢茍同?!?/p>
謝婉瑩氣得臉都紅了。
慕容軒嘆了口氣,開口叫道:“夫人……”
“你在人前從來都不維護我。”
謝婉瑩紅著眼睛瞪了慕容軒一眼,然后冷然看向北幽雅:“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,以后北幽家族不要再妄想得到慕容家的支援?!?/p>
北幽雅冷哼一聲:“假如慕容先生真的把神州安危看得如此兒戲,那我也無話可說?!?/p>
慕容軒嘆了口氣:“夫人,不要再說了?!?/p>
謝婉瑩氣呼呼的瞪了慕容軒一眼,把臉別向一旁。
楚天舒實在有些想不通,慕容軒跟謝婉瑩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
他們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啊。
不多時,北幽風(fēng)出現(xiàn)在城頭。
看到下面騎著尖牙駒的楚天舒等人,北幽風(fēng)同樣一臉驚訝。
北幽雅仰頭看著北幽風(fēng),開口叫道:“哥哥,我是小雅?!?/p>
北幽風(fēng)問道:“小雅,這些尖牙駒是怎么回事?”
北幽雅解釋道:“這些尖牙駒,都是楚先生馴服的?!?/p>
“好好好。”
北幽風(fēng)一連說了三個“好”,接著手中出現(xiàn)一張紙。
他手腕輕輕一抖,白紙就朝北幽雅旋飛而去。
北幽雅伸手接住飛到她面前的白紙。
楚天舒隱隱看到,白紙上寫著幾行字。
北幽雅拿出筆,也在紙上寫了些什么,然后把紙朝城頭的北幽風(fēng)扔了回去。
北幽風(fēng)接過紙看了看,沉聲吩咐道:“開城?!?/p>
轟隆??!
沉重的金屬城門,緩緩開啟。
楚天舒猜測,紙上寫的,肯定是只有北幽風(fēng)北幽雅兄妹倆才知道的問題,北幽風(fēng)借此確定北幽雅的身份。
眾人縱馬進城,身后的金屬城門又“轟隆隆”關(guān)閉。
北幽風(fēng)從城頭迎了下來,看著楚天舒,爽朗的笑道:“不愧是荻姐的兒子,好本事啊?!?/p>
他看著眼前十幾匹溫順的尖牙駒,滿眼熱切。
北幽雅輕笑道:“大哥,你試試?”
北幽風(fēng)有些不確定的道:“我也可以嗎?”
北幽雅說道:“應(yīng)該都可以,我這不是騎得好好的?”
北幽風(fēng)下意識看向楚天舒。
楚天舒摸出一根香煙,點頭道:“可以,隨便誰,都可以騎?!?/p>
北幽風(fēng)這才翻身躍上馬背。
感受著尖牙駒寬厚溫暖的背,北幽風(fēng)豪情迸發(fā)。
他雙腿一夾馬腹,大喝一聲:“駕!”
尖牙駒砂鍋大的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,然后就閃電般竄了出去。
迅捷如風(fēng)!
北幽風(fēng)縱馬在要塞里急奔一圈,很快回到城門前。
他在楚天舒幾人面前下馬,目光灼灼的看著楚天舒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楚天舒搓滅指間的煙頭,回答:“御獸之術(shù)。”
“御獸之術(shù)?”北幽風(fēng)目露希冀,“假如絕地要塞能掌握這種神奇的御獸之術(shù),組建騎軍,戰(zhàn)斗力一定能提高一大截?!?/p>
謝婉瑩在慕容軒耳邊說道:“夫君,你是他的舅舅,如果你向他要御獸術(shù),他應(yīng)該不會拒絕的吧?”
慕容軒抬步來到楚天舒面前,沉聲開口:“天舒,我可不可以冒昧的請求你,把御獸之術(shù)交給四大世家?這對鎮(zhèn)守絕地,很重要?!?/p>
見慕容軒竟然要求楚天舒把御獸之術(shù)交給四大世家,謝婉瑩一臉著急。
她急忙上前,面上擠出兩分勉強的笑容:“天舒,你即便信不過別人,也應(yīng)該信得過你舅舅吧?你把御獸之術(shù)教給你舅舅也是一樣的。”
北幽風(fēng)凝視著楚天舒,一臉鄭重的表情:“算北幽家欠你一個大人情?!?/p>
楚天舒開口說道:“并非是我吝嗇,而是這御獸之術(shù),我即便教給你們,你們也沒法用?!?/p>
北幽雅不解的問道:“為什么?”
“這個……怎么說呢……”
楚天舒重新點起一根香煙,抽了兩口,解釋道:“御獸只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我得滌蕩兇獸的意識,消除它潛意識中對咱們?nèi)祟惖臄骋狻?/p>
要做到這一點,需要我自己的真氣配合,別人恐怕辦不到,所以我即便把御獸之術(shù)教給你們,也沒用的?!?/p>
聽到楚天舒的解釋,慕容軒等人眼中都充滿了失落。
謝婉瑩又問:“你的真氣是怎么修煉的?”
慕容軒拖長了音調(diào)叫道:“夫人……”
涉及到修煉功法這種東西,不論對門派、家族,還是個人,都是最隱秘的東西,人家怎么可能會告訴別人?更何況還是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兒。
“怎么練的?”楚天舒笑了笑,“我的功法比較特殊,跟你說了你也練不了?!?/p>
楚天舒并沒有胡說,他的功法,每時每刻都在運轉(zhuǎn)之中,就像是一部永不休止的機器。
但是機器啟動的那一刻,需要有人給一個動力。
楚天舒的那個動力,就是老頭子給的。
當(dāng)初老頭子第一次傳授楚天舒功法的時候,曾渡了微弱的一絲真氣到楚天舒體內(nèi),這便是楚天舒一切修煉的起始,也是根基。
不過,這些話謝婉瑩自然是不信的。
她冷冷一笑,把楚天舒說的都當(dāng)做了胡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