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藥王軒并非是我送給他的,而是他用醫(yī)術堂堂正正從我手里贏走的,皇甫的針王閣也是一樣,都是比拼醫(yī)術輸給他的。”
白云山冷冷的瞥了眼臉上寫滿難以置信的夏浮生,冷哼道:“你們覺得,在醫(yī)術上足以碾壓我和皇甫端的人,會在這里嘩眾取寵嗎?”
他又看向汪曼曼:“你覺得,他做出來的診斷,會是無的放矢?”
汪曼曼的一雙明眸,急速閃爍。
蔡樹春眉頭緊鎖:“可是,那個志愿者的確看上去很不正常啊?!?/p>
唐天道向楚天舒道:“楚先生,我知道你不屑于解釋什么,可眼下這局面,你不解釋兩句,怕是難以服眾啊?!?/p>
楚天舒淡然開口:“有些時候,你眼睛看到的,并不一定是真的?!?/p>
說這話的時候,他又在看汪曼曼。
汪曼曼瞪眼道:“你看我干嘛?”
夏浮生還是沒忍住接口道:“眼睛看到的有可能是假的,但專業(yè)檢查設備給出的結果總不可能有假吧?”
他拿起那個志愿者的體檢報告,甩到了楚天舒面前。
楚天舒淡淡的看了夏浮生一眼:“機器有時候也是會被騙的?!?/p>
夏浮生一甩衣袖,冷哼道:“越說越沒譜了?!?/p>
蔡樹春道:“難道楚少的意思是,那個志愿者天生就臉色發(fā)黑,嘴唇發(fā)青?”
“不?!背焓娴溃骸八綍r不這樣?!?/p>
“平時不這樣?”
蔡樹春自語了一句,才想明白楚天舒的意思,愕然道:“那您的意思是,那個志愿者是裝的?”
楚天舒嘴角勾起:“終于有個開竅的了?!?/p>
夏浮生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楚天舒聳了聳肩:“這個問題,你就得去問他本人了?!?/p>
夏浮生道:“即便他是來搗亂的,他怎么就知道,自己一定會被選出來呢?”
“這個問題……”
楚天舒看向汪曼曼:“就得問問把他選出來的人了。”
汪曼曼俏臉陰沉:“你的意思是,我跟他串通好的了?”
楚天舒嗤道:“我都還什么都沒說呢,干嘛這么急著認呢?”
汪曼曼冷冷的道:“說出來的話,是要負責任的?!?/p>
楚天舒反問:“請問這位……不知道什么小姐,我說什么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汪曼曼銀牙暗咬:“只會動嘴皮子算什么本事?”
楚天舒冷冷一笑:“我嘴皮子以外的本事,你有機會會見識到的?!?/p>
龍有逆鱗。
喬詩媛就是楚天舒現(xiàn)在最大的逆鱗。
不管汪曼曼是什么,不管她想做什么,都不該對喬詩媛出手。
她動了喬詩媛,楚天舒就肯定會站在跟她敵對的立場上。
唐天道沉聲道:“去把那個志愿者再叫進來,讓評委們給他進行身體檢查。”
工作人員應了聲,轉身出門。
不多時,那個男子就又被工作人員從外面領了進來。
見場中眾人都看著他,男子手足無措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還有什么事嗎?不是說我做完檢查就可以走了嗎?能不能把我的錢給我……”
沒等他話音落下,楚天舒就鬼魅般欺身到他面前。
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慌亂,下意識揮掌拍向楚天舒。
掌風激蕩。
竟然是個化境高手。
場中眾人,也各個目露詫異。
顯然都沒想到,這個看上去木木訥訥的男人,竟然還是一個高手。
只不過,這個高手也只是相對普通人來說。
跟楚天舒比,男子的身手就像是遇到健壯成年人的孩童般可笑。
楚天舒眉心赤焰璀璨亮起,散發(fā)氣機壓制了過去。
男子就像是瞬間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一般,頓在那里一動不動。
看著楚天舒眉心亮得灼人的赤焰,場中眾人神色復雜,有驚訝,但更多的卻是羨慕。
特別是蔡樹春,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楚天舒,哈喇子都快要留下來了。
他做夢都想成為一名玄境高手,但現(xiàn)實卻是,他連化境都還沒有突破。
楚天舒戟指點在眼前志愿者的身上,男子便直直摔進了身后的椅子上。
楚天舒捻起幾根銀針刺入男子的的身體,開口道:“他之所以明顯表現(xiàn)出肝臟和心臟方面的問題,是因為他通過某種秘法,對他自己的肝臟和心臟造成了一過性損傷?!?/p>
他目光從場中眾人身上掃過:“各位雖然都是中醫(yī),但是不至于不理解‘一過性’這個西醫(yī)詞匯的意思吧?”
“那當然。”蔡樹春笑著道:“一過性的意思就是短時間可恢復嘛,當影響因素消失,便會恢復到之前的狀態(tài)。”
楚天舒低頭看向男子,撥弄著男子身上的銀針道:“你知道這幾根針的作用是什么嗎?就是消除你肝臟和心臟損傷的一過性,你要是繼續(xù)讓你的肝臟和心臟保持現(xiàn)在的損傷狀態(tài),那么這種損傷狀態(tài)將一直持續(xù)下去?!?/p>
男子目光閃動,將信將疑。
楚天舒伸手在男子臉上拍了拍:“要是不信,你盡管試試看?!?/p>
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慌亂,下意識看向汪曼曼。
楚天舒笑容玩味,順著男子的目光道:“你為什么要看她?難道你們認識?”
場中眾人,也都朝汪曼曼看了過去。
男子忙把目光從汪曼曼身上移開,梗著脖子道:“不認識。”
楚天舒哈哈一笑,又在男子臉上拍了拍,幽然道:“你可要抓緊時間了,再過十分鐘,你的肝臟和心臟損傷,就真的不可逆轉了?!?/p>
男子又看向汪曼曼。
這次,就連唐天道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。
他大步走到男子面前,沉聲喝問:“你為什么一直看她?”
汪曼曼柳眉緊鎖,向男子厲聲喝問:“你看著我干什么?”
“我認栽。”男子咬了咬牙,“我承認,我確實對自己做了手腳?!?/p>
這話一出口,場中頓時一片嘩然。
史清璇也凝視著楚天舒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男子哀求道:“放開我,求求你?!?/p>
楚天舒冷冷的道: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“我想讓你們的中醫(yī)挑戰(zhàn)賽成為一個笑話?!?/p>
男子耷拉著腦袋道:“本來按照我的計劃,等你們宣布成績后,我就會當眾表示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……”
唐天道冷哼一聲打斷:“是誰指使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