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宇霆怒聲道:“你什么意思?耍我?”
楚天舒道:“這么重要的東西,怎么能隨便給不相干的人看呢?”
柳宇霆憤然道:“不看我怎么知道你的丹藥是真是假?”
楚天舒嗤道:“看了你就能分出真假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柳宇霆頓時(shí)被噎得沒話說。
楚天舒接過柳如煙遞來的茶盞,輕輕抿入一口,悠然道:“我可以向你證明丹藥的真假。”
柳宇霆忙問道:“怎么證明?”
“當(dāng)然是找個(gè)人吃下去,看能不能提升修為嘍?!?/p>
楚天舒開口道:“如煙,你什么修為?”
“暗境初期。”柳如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一直專注學(xué)業(yè),在修煉上花費(fèi)的心思少了些?!?/p>
她看向楚天舒的目光有些躲閃,生怕楚天舒會(huì)看不起她。
心里忽然有些埋怨自己,以前怎么就不在修煉上多用些心思呢?
“沒關(guān)系的?!背焓婺砥鹉敲兜に?,“吃了這枚培元丹,足以讓你的修為提升到暗境巔峰。”
柳如煙眼中閃過一抹欣喜。
對(duì)楚天舒的話,她沒有任何懷疑。
柳如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楚天舒手里的培元丹:“這枚丹藥,真的可以提升修為?”
楚天舒道:“等如煙吃下去,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柳如是上前兩步,朝楚天舒伸出了手:“給我,我來吃?!?/p>
楚天舒道:“你知道這枚丹藥多貴重嗎?”
柳如是道: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,用火菩提煉制的,肯定貴重啊。”
她再次把手朝楚天舒面前伸了伸:“快給我。”
楚天舒用看煞筆一樣的目光看著柳如是:“知道貴重還問我要?是誰給你的勇氣?”
柳如是瞪眼道:“這么貴重的丹藥,她柳如煙有什么資格用?”
“就憑她是我的朋友,就憑丹藥是我煉制的?!背焓娣磫枺澳阌钟惺裁促Y格服用?”
柳如是回望了柳宇霆一眼,傲然道:“我是爺爺?shù)挠H孫女?!?/p>
“那你跟你爺爺要去啊?!背焓驵托Φ溃骸昂臀矣惺裁搓P(guān)系?”
柳如是被楚某人懟得沒話說。
她目光灼灼的盯著楚天舒手里的培元丹,跺腳道:“我不管,總之這枚丹藥必須給我用?!?/p>
“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?!背焓娌荒蜔┑牡溃骸拔矣植皇悄愕鶍專瑳]有義務(wù)慣著你?!?/p>
“你……”
柳如是氣得臉都紅了。
從小到大,她從來都是要什么有什么,作為家主的親孫女,柳如煙什么時(shí)候有資格跟她爭(zhēng)了?
可是,楚天舒的話,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。
柳如是回過頭,一臉委屈的叫道:“爺爺,這枚丹藥我要用?!?/p>
柳宇霆眉梢挑了挑,向楚天舒道:“誰來證明都是一樣的,把丹藥給如是吃吧。”
“不一樣?!背焓驵偷溃骸拔腋孛疗缴模€挺討厭她,為什么要把我費(fèi)心勞力煉制的丹藥給她吃?”
柳宇霆也是啞口無言。
楚天舒冷笑一聲,向柳如煙道:“來,如煙,張嘴?!?/p>
柳如煙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櫻唇,然后面向楚天舒,紅唇張啟。
柳如是一看,頓時(shí)就急了,閃身上前,尖聲叫道:“丹藥是我的,不能給她吃?!?/p>
“滾開!”
楚天舒左手一抬,凌厲掌風(fēng)襲出,直接把柳如是拍得往后跌了出去。
柳宇霆起身扶住倒跌過來的柳如是,楚天舒已經(jīng)把培元丹塞入了柳如煙嘴里。
柳如是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甘心。
楚天舒起身從身后的博古架上拿起一瓶青瓷汾酒,擰蓋蓋子遞給柳如煙,囑咐道:“用酒送服。”
柳宇霆嘴角抽搐:“那是老夫珍藏了三十年沒舍得喝的美酒。”
“珍藏多少年,也只是一瓶酒?!背焓嫫沧斓溃骸疤锰玫牧壹抑?,這可不是你該有的格局啊。”
聽到這話,柳宇霆差點(diǎn)沒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柳如煙就著烈酒把培元丹咽下后,楚天舒拉著她來到窗邊的羅漢床旁:“上去打坐,凝神調(diào)息就行,別的什么都不用管?!?/p>
柳如煙輕輕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脫掉高跟鞋,在羅漢床上盤膝坐下。
“這么好的酒,不喝浪費(fèi)了?!?/p>
楚天舒回到茶桌旁,毫不客氣的向柳如是吩咐:“去搞幾個(gè)下酒菜來?!?/p>
培元丹也沒吃到,還跟自己動(dòng)手,現(xiàn)在還想讓自己去搞下酒菜?
柳如是自然不會(huì)給楚某人什么好眼色,狠狠剜了楚某人一眼。
楚某人絲毫不以為杵,笑呵呵的看向柳宇霆,拖長(zhǎng)了音調(diào)道:“家主,待客之道啊……”
此時(shí),柳宇霆的目光已經(jīng)被皮膚赤紅,渾身騰起白霧的柳如煙吸引。
他隨意擺了擺手:“如是,去讓廚房送幾個(gè)下酒菜過來。”
柳如是恨恨的跺了跺腳,又滿臉羨慕的看了眼柳如煙,這才往外去了。
楚天舒坐回鋪著厚實(shí)獸皮的實(shí)木沙發(fā),愜意的抽了口煙,開口道:“行了,別看了,得好幾個(gè)小時(shí)呢?!?/p>
柳宇霆這才收回目光,問道:“這個(gè)……培元丹是吧?你還有多少?”
楚天舒笑呵呵的道:“那得看家主還有多少火菩提了?!?/p>
柳宇霆瞪了楚某人一眼,冷哼道:“話不投機(jī)半句多。”
活了大半輩子了,除了葉虎臣之外,還從來沒人能讓他這么吃癟。
不多時(shí),柳如是就帶著兩個(gè)傭人,端著下酒菜進(jìn)來。
足足十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小菜,擺滿了茶桌。
楚天舒直接取了個(gè)小茶碗,自顧自倒了一碗酒,然后看向柳宇霆:“家主要不要來點(diǎn)?”
柳宇霆咬了咬牙,悶聲悶氣的道:“要。”
自己攢了幾十年的酒,假如全都進(jìn)了楚某人的肚子,多虧。
楚天舒把酒瓶遞給了旁邊的柳如是,他才不會(huì)給這老東西倒酒。
倆人各自端著酒,自己喝自己的,誰也沒有敬誰。
一瓶酒很快就進(jìn)了倆人的肚子。
見楚某人又起身到博古架上去拿他珍藏了幾十年的美酒,柳宇霆嘴角狠狠抽搐幾下,開口道:“不要拿那個(gè),我讓人另外給你取好酒來,你想喝什么酒都有?!?/p>
楚天舒撇了撇嘴:“堂堂的家主,這么小氣你好意思嗎?”